是做梦了吗?
一定是的,不然她怎么会有还没睡醒的感觉呢。
“傻了吗?”看着秦如雪闭眼又睁眼的动作,白天眉头又不受控制的皱了。
“没、傻。”秦如雪有些不确定的吐出两个字,她没傻,倒是他,不对劲!
不然那一向死气沉沉的眼眸怎么会在他说话时突然发亮了呢?
不然那张慵懒的好似万年不变的脸上怎会出现浅笑了呢?
不然他怎么会躺在她床上了呢?
啊,他们居然是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她记得,她一直睡在这没动过啊!
是他主动睡在她边上的?
秦如雪惊讶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清晨,太诡异了。。。
(汗,其实在她昏睡的两天中白天都是睡在她边上的,只是她不知道罢了。不因别的,只因为这是白天的寝宫,是她霸占了人家的床!而且还死死的拽着人家的手不肯放松!)
(诶,什么人家,阿天是自家!)
秦如雪很是怪异的看了看白天,又看了看自己,虽然衣衫完整,但还是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某女严重的没发现,什么叫虽然衣衫完整,但还是不对劲?难道衣衫不完整,才叫对劲么?
其实吧,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怪秦如雪大惊小怪,关键是此阿天非彼阿天啊!想想从她穿越回来,这样近距离的和白天相处不过才四天,还有两天是在昏迷中,而只这两天,想想白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已经足够把秦如雪伤的体无完肤了。
她在沉睡两天后醒来,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但此刻某天又来一个微微的转变,怎能让她不激动!
说白了,秦如雪就是做梦都在想着她的阿天能回来,只是经过前几次的希望变失望,她也该学乖了,不然她那一觉也白睡了。
“阿、阿天。”秦如雪试探性的叫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天。
“嗯。”只听白天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目光又重新落回了掌心中的手指上。
“阿天。”秦如雪又叫了一声。
“嗯。”这一声嗯语气有点沉。
“阿天阿天阿天阿天......”秦如雪像吃错药了一下子叫了一串的阿天,脸上的表情更是一个字,傻!
闻言,白天几近看白痴的目光看了秦如雪一眼,而某女依旧还是那傻笑模样。
白天万万没有想到一句阿天竟就让她傻成这样!带着一种没救的心情放下了某人的手,下了床。
就连边上一直站着的笑笑和无忧的脸上都满是同情。
然而秦如雪还在傻笑中,自己又喃喃了一遍,“阿天.....”绝美的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直达心底的那一种。
她知道自己又沉溺了,她也知道可能下一秒钟他又会说上一句把她伤的体无完肤的话。
可是,她想,这一刻,她该先满足、先憧憬,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有足够的理由去强大那一颗心,然后去面对那下一秒.....
不知是否是她手受伤的关系让她有了优待,还是白天在她沉睡时的那一句夫人,笑笑和无忧伺候她洗漱更衣,在为她更衣时动作小心翼翼的就怕碰伤了她那被包成小白萝卜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