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天也难得的皱了皱眉,伸手抚了抚茶盖,扫了营中的另外两人一眼,懒懒的道,“你们说说。”
“回宫主,水阴宫此时万不能动啊!”一缺首先忍不住回道,抬起头,望着白天和秦如雪的眼睛里似是有着一抹焦虑和担忧,接着又道,“宫主,眼下,已经到了走最后一步的时候了,只要靖云国肯出兵打桑国,让桑国腹背受敌,见势,司马益定不会甘人之后,定会急于拿下忻城,直取桑国国都满城,那时,我们在动岂不更好。”一缺说完,又恭敬的垂下了头。
“宫主,雨堂主说得极是啊。”听的一缺的话,风尘也忍不住插上一句,只是要靖云国出兵,还得宫主亲自出马才行啊!
闻言,秦如雪眼前一亮,对了,还有个靖云国!如果靖云国出兵,他们的白家米铺又在此时关门停业,桑国内忧外患一大推,到那时,司马益肯定等不及水阴宫出手他便会自己直接出手攻忻城,先靖云国一步拿下桑国!
“可是,如何让靖云国出兵呢?”秦如雪喃喃了一句,一语却也是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为了秦家,为了水阴宫,为了她自己,打了就打吧,迟早也会有这一天的,最多,她也就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线罢了...只是,到那时,恐怕是全面战争爆发了...受苦的,诶...
想到那些无辜的老百姓,秦如雪还是觉得一阵揪心,若白家米铺真的停业,以桑国国库储存的粮食仅仅也只够战场上的士兵而已,若想在兼顾到城中的老百姓,那是怎么也做不到的,士兵和百姓只能供得起一个,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灾难!
当初,她之所以开米铺,也是想以此捏住底比赫的咽喉,只是不想,会引来这场战争...
听到秦如雪的问题,一缺和风尘皆看向了他们的宫主,看着他两的目光,秦如雪心里铮的一下,似有一根紧绷的琴弦断开,有些怔怔的也望着了白天,是要用到靖云了吗?
咽了一口唾沫,靖云国的驸马?会是这样吗?秦如雪拽着衣襟的手紧了紧,有些煎熬的等着白天的话。
“那本宫,是该去走一遭了。”懒懒的一句话,说的那样的风轻云淡,脸上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低下头看秦如雪一眼,“夫人,要不要同我一起去?”这一番前去,来回最快也总要十天,不想和她分开呢。
“我...”她该去吗?她该去看着他成为别人的驸马吗?看着他娶别人?“不...不去了吧...我..还是..陪着我爹好了...”陪着她爹吧,那一幕,她该怎样看得下去呢...
垂下头,余光瞟到营中那两人似是松一口的表情,想要勾一下嘴角都觉得没有了力气,他们也怕她会去吧,怕她,又坏事...
“那阿天...什么时候...出发?”垂着头,秦如雪深吸一口气,还是再问了一句,只是那声音有些颤颤的,似是风中摇曳不定的枯枝,下一秒,就要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