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岭下,双方对峙,商队一方丝毫不敢放松,全神贯注注视着对方人马。
护卫队队长催马前进一步,拱手抱拳向天狼军首领施一礼,说:“敢问对面天狼军首领是天狼寨哪位狼首?”
只见那位红发头领同样催马进步,喝喊到:“听好咯!你爷爷我好话不说两遍,本大爷天狼寨赤鬼狼首!”说完,一杆长枪出现在他的右手中,斜指地面。随后长枪一转,直指护卫队长,“报上名来,枪下不留无名冤魂!”
“难道狼首不能留吾等一条生路?”
“生路?有!只要尔等留下所有货物、钱财、马匹及女眷,吾就放尔等一条生路,如何?哈哈哈……”
看着护卫队长脸上表情不定,赤鬼狼首哈哈大笑,长枪一挥,“杀!”
随即,箭矢如雨。但,变化不止如此,商队所有人员全部震碎外衣,露出军甲,从货车里抽出长刀格挡挑飞箭矢。
惊见变化,赤鬼狼首把手一扬,弓箭停止发射,“尔等?真是将军府?”
“大梁将军府大将军刀无命率军进击天狼寨!进攻!”
一声令下,官军进逼天狼军。
“跟我杀!”
两军对垒,兵对兵,将对将。将军府之兵士无不是以一当百的好手,然只虎难敌猴群,百名精兵终究难敌数百豪匪,但往往致命之招时,天狼军都会偏转三分。
刀无命欲转身救援,却被赤鬼狼首缠住,“汝之对手是吾,想到哪去?战时分心,汝是藐视吾吗?”
赤鬼狼首长枪挑动,真元灌注绝式将发。
“阎狼击空”
赤鬼狼首手中长枪旋跃火红色真气凝聚而成的狼影向着刀无命冲跃而去,其后,赤鬼狼首长枪直指刀无命。
刀无命一时分心导致赤鬼狼首有机可乘,慌忙之下竟是难以抵挡,宝刀抵御胸前,真元调动聚于刀上,堪堪抵住凶悍的狼影,狼影之中蕴含的真元爆发,刀无命身受重创。随后,银色枪尖来到。
“叮”宝刀抵住长枪,同时,这一挡也为刀无命争取到一息喘息之机。
随之,刀枪交击,真元碰撞,惊爆四方!
两人再一次交击之后,对撞之力使得两人倒退十数丈,两人皆单膝跪地,以兵柱地。刀无命再吐一口鲜血,凭借刀的支撑才没有倒地。而赤鬼狼首尽管在开战之时凭借出其不意的一击取得优势,但,大梁将军府大将军岂是池中物,凭借丰富的对敌经验逐渐缩小劣势,最后对狼首造成多处伤害。尽管如此,刀无命却是到了强弩之末,力不从心咯!
就在此时,妙音秀士抬起手中竹笛。
另一方面,大梁通往流罪之野的官道上悲绪仇剑生、六鬼抬棺、一刀断罪三方对峙。
“阁下是何方神圣?因何拦阻吾方前路?”一刀断罪停止前进出声询问。
不待六鬼抬棺有所回言悲绪仇剑生也出声发问咯:“你!是否是灭杀诸多百姓的罪魁?”悲绪仇剑生左手食指一指六鬼抬棺,右手把住背后的宝剑剑柄,强烈的杀念牢牢锁定六鬼抬棺。
“呵呵呵呵阿哈哈哈……”六鬼抬棺之抬棺六鬼发出渗人的笑声,让听闻者不寒而栗,“献出‘血屠伶’,饶赦尔等不死!”六鬼同时发声向一刀断罪等人说到,高高在上的语气使人厌恶。
“血屠伶?”一刀断罪第一次听闻这个名称,倍觉陌生,“‘血屠伶’是何物?”见眼前神秘人物非是易与之辈,一刀断罪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想着若是这个“血屠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先交出去,以保证安然将恶犯屠众生押往流罪之野。
然而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六鬼同时指向屠众生说:“他就是‘血屠伶’,交出,可免一死!”
一刀断罪听到此处已知此事绝无善了的可能,于是正准备劝说悲绪仇剑生离开此处以免卷入战场,岂料悲绪仇剑生早已听得不耐烦了。
“烦呐!喝!”随着一声喊喝,剑气激射,直奔鬼棺。
见此状况,六鬼之一的长舌鬼长舌一卷,迎向锐利的剑气。一声闷响,剑气被阻挡下来,但,长舌鬼之长舌亦被斩断。
“再问一遍!杀民屠村,夺人精血气魂之罪魁是尔等否?”杀念不减,但,悲绪仇剑生依然发问,只为确定!宝剑出鞘,不饮血,誓不回鞘。
旁边一刀断罪听得惊心,他万万没想到诡灭之夜的凶案是与眼前六鬼抬棺有关,同时,他又怀疑旁边杀气腾腾的少年是如何知晓这六鬼抬棺是凶手,或说与罪魁有关。
“呵呵呵阿哈哈哈哈!想不到这一次这么快就有人来复仇了!来来来!让吾称量汝之能为!”六鬼那重叠的声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如此说来,诡灭之夜的血案真是尔等所为!”一刀断罪愤怒难当,“实在罪不可赦!”
“哼!作势!”悲绪仇剑生横执剑立于胸前,真元提聚,剑式上手。
“衍剑决-游衍岳刑”剑气激发,直袭六鬼抬棺。
“虽然不知汝为何对吾等朝廷职员不忿,但现在,你吾两人还需协力对敌,务必生擒鬼棺中人!”一刀断罪挥手屏退金执令,让金执令顾守屠众生,而自己抽出佩刀亦是刀招提元。
“双极断”
剑招刀式先后临身,六鬼抬棺沉着应对。六鬼肩一振,鬼棺腾空,而后六鬼三三分立,无头鬼、长舌鬼、无脸鬼对招一刀断罪,饿死鬼、青面鬼、红毛鬼对式悲绪仇剑生。
三鬼六手连连划动,真力魔元催动无头鬼接下破空而来裂地之刀影,魔元收运,真元刀影竟是偏向无脸鬼,无脸鬼同样魔元收运,真元刀影却是生生停下,最后刀影被运送至长舌鬼面前,长舌鬼一拳轰出,刀影随即碎裂崩毁。
另一处,悲绪仇剑生剑法使出,身剑相合疾杀向迎战而来的三鬼,三鬼见剑客杀来,背靠背,魔元化盾笼罩四周,悲绪仇剑生剑法虽是精湛,但,亦是无法突破魔元之盾。
一刀断罪见一招无功立即刀随身走,卷起刀气漩流,罡风四起,直奔三鬼。三鬼不慌不忙,提聚魔元,催发术法。三鬼同招同式,喑哑的声音喊出的正是邪魔鬼术的名称:
“嗜命雾血”
话音未落,三鬼身周兀然出现血色雾霾,携带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袭向一刀断罪。
顷刻之间,一刀断罪已被血雾包围。顿时,一刀断罪停下脚步,谨慎戒备。
同时,另一边的三鬼亦是手印连环,霎时,血雾蔓延,将仇剑生一同包围。仇剑生戒备之时,极招上手,却引而不发。同样,一刀断罪亦是真元提聚,绝式准备。无他,俱是因为暗藏之中的鬼棺至今尚未现身!保留底牌是江湖生存之必要。
然而,鬼棺的目标是血雾之中的两人吗?显然不是!因为,六鬼抬棺之所以出现俱是因为“血屠伶”,而血屠伶就是屠众生!
所以,一旁顾守屠众生的五名金执令陷入危境了!
官道旁边的平地上,五名金执令皆手执斩马长刀,以五角方位站立,每人手里都拉着一条捆缚屠众生乌金钢链,屠众生每每挣扎都是无用功。
就在此时,鬼棺显现,飘浮于空。五名金执令凝神贯注,全心观视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鬼棺。
就在双方寂静之时,一声豪喊打破两方对峙。
“嘿!前面的那个红棺材,你是来救我的吗?是的话就赶快解决掉这五个碍事儿的家伙,不是的话就赶快滚蛋,别碍着本大爷的眼!出门就看到棺材,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儿!”屠众生虽被捆缚,但,锁链永远无法捆住狂傲的心。
鬼棺闻言并不发怒,反而大笑数声,魔功提元。五名金执令暗自防备,血色雾霾之中,一刀断罪、悲绪仇剑生两人亦是凝神守备。
忽而,鬼棺旋转,五道魔气分别袭向五名金执令。攻击袭来,五人真元一齐爆发,脚下阵图显现,竟是将军府阵图之一的“五方御灵阵”。原来早在戒备之初,五人就已真元贯流相通绘出阵图,只待真力运转便可启动。
“哦!有趣!能挡住吾三成功力,此阵法不简单!”
挡下一击,五人自知眼前怪客非是易与之辈,相视点头,五人提元入喉:
“除恶灭奸,一往无前;护国卫疆,保吾苍茫!”洪亮高声传响千里,浩然气势轰然爆发,摧枯拉朽,竟是压制住场上的血腥气氛,同样也撼动包裹一刀断罪与悲绪仇剑生两人的血雾,但,血雾之中的两人却仍未闻其声,且毫无感应。面前的鬼棺仅仅是一次旋转,便将袭来的威力消弭于无形。
“噢!是临死前的壮胆辞?还是,想要通风报信?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到,就算听到也来不了!哈哈哈……”鬼棺不待众人喘息,再出招,已是不留生路,十成功力骤然爆发,绝招展现
“断弑极阎”
一道魔气一分为五,化作漆黑鬼头魔刀杀向五人,五名金执令再难抵挡,当场爆体而亡。
血雾中,一刀断罪心思急转,忽然领悟,不再保留,全力出招,誓要破开迷雾。
“双极·破”
悲绪仇剑生正戒备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真元爆发,似是受到刺激,仇剑生同是爆发真元。
“衍剑决-裂衍绝限”
两人使出强招,欲破迷雾。然而此时,鬼棺已经灭杀五名金执令,屠众生见此,立马大喊:“红棺材!看来你是来救我的,既然杀了这五个碍脚石就来解开我身上的锁功链!”
“轰……”
真元与魔气碰撞,霎时飞沙走石,迷雾消散却遮天蔽日,顿时,日月无光。六鬼受魔功反噬,气血消弥而亡。
鬼棺不欲再纠缠急忙将屠众生收摄入棺,腾空旋飞最终消失在迷雾之中。
刚刚破出迷雾的两人见六鬼抬棺正要离去连忙斩出刀气剑芒,却未伤及其皮毛。
惨惨惨!被称为“血屠伶”的屠众生被六鬼抬棺劫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悬疑悬疑悬疑!六鬼抬棺劫走屠众生又有什么目的呢?“血屠伶”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屠众生被称为“血屠伶”呢?刺激刺激刺激!妙音秀士抬起竹笛是准备出手了吗?他会对哪一方出手呢?不妙不妙不妙!六鬼抬棺同样出现在流罪之野会大开杀吗?六鬼抬棺的目的只是牵制流罪之野的守卫吗?他们的目的会不会也是“血屠伶”呢?
欲知精彩后续,切勿错失评世说书人力作《乾坤劫》创世篇章:《乱世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