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缓缓地松开,一颗心却紧揪了起来,竟让他觉得呼吸如此困难。
邢彻落寞地往回走,一步一步益发沉重了。
回到家的他怔怔地望着电话,从肺腑深深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又叹了一声。到底他今天叹了几次气,自己都数不清了。
摇晃着手中那杯琥珀色的液体,他啜了口,威士忌的浓烈直下喉咙,这不是他想喝的东西,他清楚他到底想喝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是蓝可灿纤指上端着的那杯咖啡,他想要她陪在他身边。
突然间,她的轮廓在脑中盘旋,他回忆着她贴在他胸口的那一夜,她像个小女人般的神态,那浅浅而迷人的笑靥,真诚动人,她的话瞬间清晰地响彻他的脑海。
他回忆着,不知不觉地想起她的唇形,跟着念起:“只要是真心靠近过,那一秒就弥足珍贵,在某个意义上就代表了永远……”
她真是个傻女人哪,怎么没想过靠近过后就是永远的分离?
现代男女的爱情观不都是这样?她那么聪明,应该明白他没跟她联络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
她有一套为自己爱情疗伤的方法,他大可不用为她担心,还有个男人会代替他安抚她受创的心灵。
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锳爱情的浑水,他只是为了逃避他讨厌至极的责任而用结婚来当盾牌,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要自由。
而今他怀疑,心系着一个人还能有自由吗?
甩头不去想,就当作她没出现过吧!就当作他无心插柳帮她找到一个好对象,他欠她的可以算还清了吧?
就当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醒了,他回到原本的邢彻,那个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正在找新娘的邢彻。
就算不可能彻底把她遗忘,他也希望她能幸福。
拿起了电话,他拨了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夕飞,”淡淡地,他已下定了决心,“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