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赏花会,李子贺破例被应允参加了。
大家都知道他是太后的生子,皇上厚爱他,地位自然与其他人不同。
他见李冒贺依旧没有出现,便问太后:“母后,皇上还没有来吗?”
太后故弄玄虚般:“皇上……稍后便来。”
基本上的妃嫔都悉数到了,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子贺,是不是觉得无聊了?”是皇后在跟他说话。
子贺过去行礼:“参见皇后。”
皇后看了看周围:“这个赏花会,是皇上吩咐往后推延的,为的就是等你回来。”
子贺看了看她,她依旧是那个皇后,凡事都以李冒贺为主,把自己放到卑微的位置。这个皇后,难当啊。
子贺看着悬挂着巨大百花图,带着好奇:“怎么……变成棣棠花了?”
皇后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不愧是子贺,认得这无名小花。”
“哪里。棣棠花本身就寓意着高贵。虽然没有那么娇艳,却是无可替代的。”子贺忍不住称赞起来,“今年赏花会总算变了。”
皇后笑颜逐开:“果然是子贺明白本宫的一番心意。”
“娘娘过奖。”子贺谦逊道,“是娘娘一番苦心,希望后宫妃嫔都能像这棣棠花一样淡定从容。”
皇后睨着座下的其余人:“恐怕本宫的这番心意不为她人所知。她们所要的无非是宠爱,地位……要她们学棣棠花,谈何容易。”
子贺不置可否。后宫的女人,是不会有安分的一天的。他觉得有点热,便借口道,“皇后娘娘,下臣先去走走。”
皇后道:“可别走远。皇上估摸也快到了。”
子贺远离了这一大堆人,穿进了桃花林。他吁口气:“总算清净了些。”他挪了挪脚步,撞见一个人。那人的发髻上插着一枝桃花,发丝上还粘着花瓣,看得他愣在那里。
“咦?这里怎么会有男人?”阿芙萝四下看了看,“他人呢?”
李子贺胸口发闷,脸色变红:“我……”
阿芙萝觉得这个人似乎跟冒贺有些相似,兴奋地一指:“你一定是王爷?”
好聪慧的姑娘。李子贺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对,本王确实是王爷。敢问姑娘……”他很奇怪什么时候皇宫里多了位碧绿色眼睛的女子,长得这样妖媚,摄人魂魄。
阿芙萝说:“我叫阿芙萝。”
“阿……芙萝?”李子贺跟着她念,“好奇怪。你不是大唐人?”
阿芙萝点点头:“他说我不是。说我从远方来。”
李子贺喃喃自语:“远方……像个谜语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