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儿倏然抬起头来，一阵错愕。
“干嘛这般看着我，莫非又变帅了？”
装13完毕，铁牛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了很多。
虎妞儿不客气的笑出声来，“难得的，你竟然也会开玩笑了。”
铁牛咧嘴一笑，看来以前自己实在过于严肃了些。
“难道说我以前不会开玩笑吗？”
三年铁血生涯早已将铁牛在铜锣湾的记忆磨掉了许多。
能记住与虎妞儿对生活已然是万幸，那些小细节他着实也想不起来了。
“可不是，那时你为生活所苦，哪里有轻松的时候儿？”
一句话倒是提醒铁牛如今的日子来得不易，再看看身边的虎妞儿。
如今他也是有妻儿的人了。
孤身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即便是回了司徒府他的心也没有一刻是安稳的。
虎妞儿在，真好。
“我猜一定是个儿子。”
不知想到什么，铁牛突然一脸笃定得。
“切，若是个女儿呢？”
虎妞儿仰着头，一脸的鄙视。
“若是有女儿也是龙凤胎，这个主意不错，还是虎妞儿聪明。”
铁牛略显激动，一脸期盼得看着虎妞儿的肚子，恨不得这会儿便能爬出个龙凤胎似的。
那样子瞧得虎妞儿满脸黑线。
这副蠢样子难道是被某人附了身？还是穿越了?
“你当这是什么玩意儿？是你能说了算的？”
虎妞儿见他实在离谱，忍不住站出来教训一番。
这可是好，现在抱了这么大期待，万一以后生出来不是，还不得失望死。
她宁可现在打击他一番，日后再给他个惊喜。
“想想嘛，有什么要紧，反正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再者说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咱们总会儿女双全的。”
话是这么说，那铁牛眼里的灼热却丝毫没有褪去。
虎妞儿严重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然而他既然已经这般通情达理了，似乎再说他些什么也是不好。
“你若明白自然是好。”
似叹非叹得感叹一句，虎妞儿一点儿想法也生不出来了。
甚至不知此时该做什么，莫不是女人怀了孕智商也跟着低了吗？
“娘子，你就没想着要嫁给我吗？”
铁牛突然来了一句问得虎妞儿有些猝不及防。
“现在这样子跟嫁给你又有什么区别？莫非非要昭告天下才是成亲吗？我是嫁给你，又不是嫁给天下人，便是他们都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虎妞儿轻描淡写，心里也是没有什么想法。
有些人没有结婚然而却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些人结了婚却要死要活要分手。
这些事怎么能是一个仪式能决定得了的？
倒是铁牛听了愧疚不已。
“娘子，你为我受了这些委屈，我来日定不负你。”
铁牛一脸深情的告白，却没能将虎妞儿打动。
“负我或者不负我，我就在这里。你若是走了，我也不会留你，当然你非要留下，我也不见得会赶你。只是有一样，你若不走，这心，这身，便都是我的。”
虎妞儿并未用多大的声音，却是字字句句都敲进了铁牛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