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野蛮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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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产

是的,我和陆姑娘自从张小妹离开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足足都有三个多月了。而张小妹回来后,我也很少想起她,因为我的心思全都花在了张小妹的身上。因为,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得好好照顾她,为了她忙前忙后,跟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想陆姑娘。

那天,却在街上遇见了陆姑娘,当时,我正在陪张小妹逛街。陆姑娘也由他的相公陪着。于是,我们在街上碰见了。陆姑娘的肚子,也很大,甚至,比张小妹还要大一些。因为,她在张小妹的前一个月怀上孩子。看着,她的肚子,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我甚至觉得,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是的,没错,有一半有可能是我的孩子。但,到底是谁的,没有人知道。包括陆姑娘,她也不会知道。而看着她老公一脸的开心的样子。想必,他还什么事情也没不知道,也并没有怀疑的迹象。

我和张小妹,与陆姑娘与她相公擦肩而过。我看着陆姑娘,陆姑娘也看着我。那一刻,我们的心里都添了无数的忧伤和尴尬。我希望这样的情况不要再出来。我害怕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不想看到陆姑娘眼里的忧伤。也不想再一次伤害张小妹。可是,我该如何办?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我该怎么办?

那天中午,我又来到了那个山上。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只要想到陆姑娘,我都会来到那个山上。而陆姑娘竟然出来了。她先去庙里进了香,由她的丫鬟陪着,后来,她将丫鬟支开。与我到原来的那个地方,见面。我将大着肚子的陆姑娘抚到一个石头上坐着,然后,问她是否过得还好。

她说:“你最近都去哪里了!我来过好几次,可是都没有看到你。”

我说:“她走掉了,我在到算找她。”

陆姑娘惊讶地看了看我,道:“为什么?”

我说:“我惹她生气。”我没有告诉陆姑娘,我去妓院的事情。

陆姑娘说:“她已经怀上孩子了。你应该对她容忍一些。”

我说:“是的……你还好吗?”

陆姑娘说:“和原来一样。”

我说:“只要一切安好就好。”

陆姑娘说:“只是,有了身孕很辛苦。”

我低下头,看了看陆姑娘的肚子,道:“这孩子,是我的吗?”

陆姑娘想了一下,道:“我想,大的把握是你的,可是,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该还是难过。我久久地看着那个肚子,也许,他就是我的孩子。但是,是不是我的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陆姑娘是我爱的人。我轻轻低下头,将耳朵粘到陆姑娘的肚子上,然后,听了一阵,对陆姑娘说:“我仿佛听见他在叫我爹。”

陆姑娘摸着我的头发,笑道:“傻瓜,他还不会叫。”

然后,我指起头,看着陆姑娘堆着笑容的脸,道:“我想叫你一声娘子!”

陆姑娘看了看我,然后,道:“那你叫吧!”

我叫道:“娘子!”

陆姑娘回叫道:“相公。”

然后,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心里一阵疼痛。

良久,陆姑娘放开我,道:“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我说:“我也想你。”

陆姑娘说:“我想……”

我说:“傻瓜,不行的,伤到宝宝……”

陆姑娘说:“我会小心。”

于是,我轻轻地抱着陆姑娘,然后,将她放地软草上。

那天,我和陆姑娘一直呆到了天黑,老实说,我还不想走,我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抱着陆姑娘过一辈子。可是,现实告诉我不行。所以……在天黑以后,我和陆姑娘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张小妹又问我:“你到哪里去了?”

我赔着笑脸道:“没有,娘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我从背后拿了一把野花出来。是的,这是我走时给张小妹摘的。因为我知道,我那么久都没见人,所以,张小妹一定会问。我便在山上摘了一把野花,而我知道张小妹是喜欢野花的。

张小妹高兴地叫道:“你去给我摘花啦?”

我点点头,道:“喜欢吗?娘了。”

张小妹点点,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嗯。”

我说:“那我插在花瓶里。”说着,将野花插到了花瓶里。

在张小妹面前,我不断地装着开心,温柔的样子。可事实上,在那背后,我还是不断地想着陆姑娘。我爱她。陆姑娘。

后来,我便没有再见到陆姑娘,听她她的产期快要到来。所以,她也不可能再出来见我。那段时间,我很担心她的安危。我希望她能生产顺利。还有,我也想见见那个孩子。如果是我的,那么,我当然得知道我的孩子长得像什么样子。

张小妹生产的那天,我焦急了很久。我在我的家里转来转去,然后,让书童去报告别陆姑娘的生产状况。书童说:“公子,你这么关心陆姑娘生产干嘛?”

我说:“我想从那里学一些经验来,这样,等你们少奶奶生产的时候,我就不会抓瞎啦?”

书童说:“喔,原来如此。好吧!我去。”

我说:“要随时向我报告!”

书童去了一阵之后,回来告诉我,陆姑娘难产。那时候,真是把我急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陆姑娘,她一定是很痛苦的。可是,我能帮什么忙呢?我希望她能平平安安一生下那个孩子。我让书童再去打探。

后来,书童又回来告诉我,陆姑娘终于生下来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我说:“男的?”

书童道:“嗯。”

我高兴地拍着手,道:“真是太好了!”

书童疑惑地看着我,道:“公子,别人生孩子,关你什么事,你怎么比他亲爹还高兴啊?”

我瞪了一眼书童,道:“糊说!”

书童说:“等再过一个月少奶奶也给你生一个胖小子,看你到时候,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呢!”

我说:“我说,我当爹了能不高兴吗?”

书童说:“是是是。”

我说:“对了,你去买一份礼物,送给陆姑娘。”

书童说:“什么礼物。”

我想了一下,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后来,我便在街上精心挑选了一对玉坠。我想,一份给陆姑娘的孩子,另一个给张小妹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明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如果被人知道,那就惨了,可是,我还是这么做了。或许,是想证明,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的骨肉一般。

当我把这个玉坠送到陆姑娘手上时,陆姑娘感动地看着我,说:“这是给孩子的?”

我说:“嗯。”

陆姑娘说:“可是,我不确定,这个孩子是否是你的。”

我说:“不管是不是我的,我在心里已经认为他是我的了。”

陆姑娘说:“你真好。”

而当我把这个玉坠送给张小妹的时候,张小妹说:“哇,孩子都还没有生下来,你就想到送给他礼物了?”

我说:“早早准备好啊。”

张小妹说:“嗯。相公真好。不过,你只送礼物给孩子,我的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道:“唉哟,我忘了。好,我改天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好不好,娘子。”

张小妹说:“逗你的啦!我什么也不要,你给我一个孩子,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而且,也是我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我抱着张小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是很霸道,是很野蛮,可是,好起来的时候,这世界的谁也没她好,除了陆姑娘。

陆姑娘满月以后,又与我约到山上见面。她把孩子丢给丫鬟,然后,独自一个人到山上来见我。我们一见面,便抱在了一起。然后,狠狠地爱了一翻。陆姑娘,我好久没有那么抱过她了。好久没有那么爱过她了。所以,我想把我全部的精力都奉献给她。我一边抱着陆姑娘狠狠地爱着,一边告诉她,我有多想她,有多爱她。陆姑娘一边快乐地叫着,一边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而那天,确刚好是张小妹生产的日子。我觉得我很对不起张小妹,她关呼生死的大日子里,我却和另一个女人在山上偷情。我真的是一个混蛋。

当我和陆姑娘告别后,回到家里,床上已经躺着了我的孩子,和筋疲力尽的张小妹。

我心虚地走过去,摸了摸张小妹的脸,小声道:“娘子,你还好吗?”

张小妹笑笑,说:“你看我的样子还像好吗?你生一个给我看看,我流了好多血。”

我说:“对不起,辛苦了,娘子!”

张小妹说:“都是你害的,你知道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

我说:“嗯,都是我的错。”

张小妹说:“傻瓜,你看你……唉,真拿你没办法,你看,我给你的礼物……”

我看了看旁边的宝宝,然后,伸手将他抱了起来。他的怀前,挂着我买的礼物。

我说:“孩子,叫爹。”

张小妹轻轻笑道:“傻瓜,他现在哪会叫啊!”

我说:“娘子,对不起,刚才……”

张小妹说:“没事,我知道你忙,你不在我身边,也好,我怕你听见我的叫声,心里怪着急的,而且又帮不上忙。现在好了,你回来,就看到了我为你们李家做的贡献了,心里高兴吧!”

我感动地点点头,道:“娘子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张小妹说:“那,以后,你得对我这个大功臣好一点。”

我说:“嗯。我会的。”

那一刻,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不再见陆姑娘。然后,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又发现,我是那么想念陆姑娘,而且,她也为了我生了一个孩子。虽然,我并不是那么确定,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可是……

几天后,当张小妹还在坐月子的时候,我又和陆姑娘约好,在山上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