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茅山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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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雷光神行术

在与乾中枢对战结束之后,黄一河独自回到自己房间。

他脑海中不禁地回想起,今日所发生的惊险情形。

在碎石粉尘中,他明明能感知到乾中枢的重拳向自己砸来。

而就在黄一河躲开之时,他身后既然又出现了另一个乾中枢的影子。

出现如此情况,对于缺乏对战经验的黄一河来说,立时也让他慌了手脚。

碎石粉尘里,两个乾中枢,分别前后夹击黄一河,进攻速度奇快,以当时的情形而论,也很难分清,究竟那个影子,才是乾中枢的真实本体。

一时陷入视觉混乱的黄一河,也一连中了乾中枢十来下重拳,若不是羽真道长之前,将自身部分真元,散至黄一河的全身,护住他免受结丹真元失控的祸乱,恐怕他当时早已成为了乾中枢,拳下亡魂了。

以修为境界而论,乾中枢与黄一河一样,都已达到结丹初期的境界,但临敌经验而论,黄一河与他却差了老大一截。

虽然今日,黄一河被乾中枢的重拳所伤,但也没伤及要害,经过一日的调息之后,他的伤势已缓解大半。

而最令黄一河担忧的是,后天清晨与一个叫乾垠凡的人,在震道场的比赛。

第一场出现姓乾的乾中枢,就已经让他差点命丧当场了,第二场还是碰上姓乾的对手,这种巧合不禁让黄一河,心有余悸。

“不行,我得赶紧提升更多的临敌经验才行。”

半响之后,黄一河又来到了他前日,研习金光雷丝的地方。

虽然此处已经是残崖断壁,但是对于提升身法而言,这种苛刻的环境,是再好不过的场所了。

此刻,黄一河闭眼冥想片刻,他觉得自己的身法和速度确实不及别人,若不是他事先研习出三魂震慑术,拥有洞悉别人心里的感知,及时在别人出招之前避开,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该怎么提高自己的速度呢?”

黄一河在乱石崎岖的残崖上奔走,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还是无法变得轻盈如飞。

而黄一河他也知道,在同等境界的对手面前,他的之所以会速度不及别人,那是因为他并非是靠修炼才得到的结丹真元。

想到此节之后,黄一河忽然灵光一现。

“既然我速度不及别人,那我为何不扬长避短呢?”

对于此时的黄一河而言,对金光雷丝操纵,已是得心应手。

黄一河心想,若能自己化身为雷电,那自己岂不是在速度这一筹上,就会高出别人许多了?

想到此节之后,黄一河尝试的将金光雷丝施展出来,可一连试了好几种方法,都已失败告终。

原本黄一河打算,将金光雷丝,裹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操作金光雷丝代替自己飞行。

可是试了之后才发现,这种方法非但不能实现,而且还极具危险性。

因为对于雷丝本身,它本身就属于一种雷电。

即是雷电,人体所是太过于靠近,就会被其电灼至焦末。

虽然金光雷丝是由黄一河本体释放出来的,可是若与金光雷丝接触太久,也同样会遭受到电灼。

得出这些分析结论之后,黄一河脑海又不由地进入一片冥思的状态。

“与金光雷丝不能接触太久...对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将我身体能与金光雷丝接触的时间,计算出来,在按此时间,将已释放出的金光雷丝收回,然后重新地释放出新的金光雷丝,以此就可能达到驭雷飞行的目的了。”

黄一河蓦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残崖断壁,他已不再像之前的那般迷茫。

他着眼一处离他有百步之距的地方,心念所及,雷丝既出,在雷丝的收与放之间,黄一河把握的时间,恰到好处。

眨眼间,雷光所及之所,黄一河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从百步驭雷开始,然后又到千步,甚至远的地方。

此刻,外人看来,就好像一道金光雷电,在悬崖间,来回奔跃,忽动忽西,速度之快,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黄一河化身为雷丝,雷丝即是黄一河,这种境界,顿时让他感到无比舒畅。

他忽地停了下来,看着万丈崖端,不由纵声长啸,顿时将他这一路以来的憋屈,都喊了出来。

“咦!我这身法好像还没有名字呢?”

黄一河啸声刚毕,忽然想起他刚才所创的身法,还未有一个正式的名字。

“既然这身法与雷光和速度有关,不如我就叫他雷光神行术吧!”

而有了这一套如奔雷一样的身法,黄一河的三魂震慑术,才真正的有了用武之地。

极快的身法,配合三魂震慑术,即便在强大的敌人,也会瞬间被制。

就在此时,悬崖的来路,忽然隐约传来来两个少年的对话声。

在听到来声之后,黄一河着眼一处较为隐秘地岩石后面,施展雷光神行术,疾电似的爆闪而去。

而就在黄一河才将身体藏好,那两个说话的声音,已至悬崖边上。

“我说,月峰啊!你就是心慈手软,我要是你,早把那雨家千金绑了,然后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从不从我。”

“这怎么可以啊!她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普通姑娘,绑她十个八个,自不在话下。”

黄一河听见这两个少年说话,其中的声音一个竟然如此耳熟,好奇之下,不由地探出头去,偷偷张望。

待看清他们的面孔之时,黄一河也不禁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少年既然是前日连同雨子宸闯入他房间的商月峰。

而与商月峰对话的却是一个发染蓝色,头扎马尾辫的蓝袍少年。

虽然黄一河不知道这蓝袍少年的来历,但从他的奸邪的神情和轻浮地对话来看,他也必定不是什么善类。

“呵呵!都大半年了,像你这般细心体贴,处处顺着她,处处为她着想,她要是一座冰山,我想都应该化了吧!今日她还仍旧是对你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我想那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一听到蓝袍少年的揣测,商月峰的心也随之踹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