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吃了午饭,等到差不多的时间,我才走出了门去,来到默默家楼下的时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默默很兴奋的跑了下来,一把就将我抱在了怀里,好像特别高兴似的。
“哈哈,怎么舍得来看我啊,也不带点东西,就这么见我父母吗?”默默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也误会了我找她的意思。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笑了笑。
“我知道,就算来你也会找个星期天嘛,我爸妈都去上班了,我也要马上走了,不过只可以陪你五分钟呢。”默默说道。
“五分钟?你有什么事?”我有些糊涂了。
“装糊涂啊,你让我去上班的,而且我也答应你了,不再想什么地下危险的事情了,所以我就听了父母的意见,老实的去工作了,他们安排的活很轻松,每天就是闲着,但是不能缺人就对了。”默默说道。
这时我才想到,默默说过她的父母给她又找了一份工作,人家的爸妈都是在政府工作的人,给她安排一个工作还不是小意思嘛,一想到这里,我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开始依赖于默默的存在了,没有她在身边,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现在看到了她,竟然暗暗的高兴了起来,难道说我真的对她也有了感情吗?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不说了,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吧,看看我的新车!”默默说着就指了指身前那辆被打扮得十分梦幻的小车,很适合他们女孩子开,里面也是摆满了那些小动物的玩偶。
看着默默离开了我的视线,却突然的有了一种寂寞的感觉,以前一说去盗墓总是有三三两两的人跟在身边,大家有说有笑,好不热门的,可是现在,却发现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想要找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师兄!什么事啊!”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李紫辰的声音,同时还有不少嘈杂的音乐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连他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赵宁没事吧?”我大声的喊着。
“没事,没事,恢复得很好,我现在准备演唱会的事呢,你一定要过来啊!”李紫辰的声音很兴奋。
“好的。”我挂上了电话,当初一起盗墓的人,现在都有了各自的事情,好像只有我一个是闲人来的。
找蒋先生吗?虽然我现在很不愿意看到他,但是能够告诉我关于榆阳城消息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想到这里,我赶快打车就奔向了他家,但是很可惜,他和我爷爷一样,一早就已经开车离开了,如果猜得没错,应该也是去参加水陆大会了。
我失望的走在街上,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帮我了,但是林若水现在却发现了求救的信号,我也不能随便的就放弃她,可是现在我去哪里找那么一个可以给我解释榆阳城的人呢?
“我说你怎么看上去没有精神啊?”一个人向我迎面走来,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易大师,这个被我忘记了很长时间的人。
“什么?你说若水给你发短信了?”易大师听到我的话后,也是跟着吃了一惊。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问道。
“她可是走了一个月了,现在竟然会给你发短信而不是给我,你说这奇不奇怪呢?再说五六七呢?他在哪里?为什么林若水联系你了,而伍六七却没有联系你呢?”易大师帮我分析着这件事情。
“所以说我必须要去看看,她给我说是榆阳城,想必你也一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我看着易大师说道。
“这个?哈哈哈,是啊,是啊,我知道,现在也不能不告诉你了,因为你找到了另一个龙形玉镯,那这个榆阳城就是第四个玉镯的所在了,我们查到这一点的时候,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之后,林若水就说要去那里了,让我不要告诉你,她不想再打扰你的生活了,所以我也就不好意思说出来了,现在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去找她吧,希望她还没有事,最好不是屠龙的那群人做的。”易大师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们现在顾不上了,你难道不知道水陆大会召开了吗?”我说道。
“啊!不好!他们请我去当佳宾了,可是我忘却了,坏了,坏了,今天几号?不能再陪你了,我要赶快去参会了,这种会如果不参加,以后真不要在这风水界里面混了!”易大师说着就要走。
“慢着,先把林若水所在的地方告诉我,还有那个榆阳城,到底是在哪里?”我一把拉住了易大师问道。
翻开沉淀的历史不难看到,历代《临清县志》均载古临清(今临西)域有西汉榆阳城,但其所载均无确址,后人考证也是诸说不一,所以榆阳古城始终是临清地域历史文化研究中的一个谜团。
古榆阳城到底位居何方?旧的史志有着不同的记载。清乾隆《临清直隶州志》云:“汉榆阳古城在故清渊北。”《水经注》云:“淇水东北迳榆阳城北。”据此,民国《临清县志》载:“榆阳既在清渊北,今当在吕寨(今临西县最北端的一个村庄,在清渊古城东北)一带,惜故址已不可辨识。”
清渊,历来是临清县的别称。它始设于汉高帝初年,属魏郡(汉高帝十二年置,治所在邺县,今河北临漳西南)辖。经后人考证,清渊县治所在今河北省馆陶县清阳城。清渊的辖地主要是今天的临西县域和今河北馆陶、山东冠县的北部部分区域。
淇水,古为黄河支流,自河南北部北流,过清渊、榆阳,在榆阳北一带东北流入今卫河。曹魏以后为卫河支流。此水即后人所说的“朱家河”。它自今馆陶来,至今临西县贺伍庄一带入县境,过马尔寨、西马鸣堂村北,东北流,注入今卫运河。
根据清乾隆《临清直隶州志》“汉榆阳故城在清渊北”的记述分析,当有两种解释:一是民国《临清县志》记载,址在清渊县域的北端,即今天的吕寨北一带。二是址在故清渊县治所以北的某地。
把榆阳城定位在今临西县吕寨村北一带,经过后来多年的考古调查知此说不能成立。因为在今吕寨村北乃至周边一带,既未发现汉代城址,又未见到大量的汉代墓葬埋藏。虽有几座零星的汉墓被发现,但据今天考证,也为东汉的墓葬。所以,把这一带定为西汉榆阳故城址,实在是武断、牵强。再者,汉代乃至以后,中原地区皆百里设县,40里设治(不是确数),这是历代的设治规律。如果说古榆阳在吕寨北一带,从地理位置上说,也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从汉清渊城的今馆陶县清阳城到今吕寨一带相距百里,根本就不符合当时的建治习惯。所以,民国《临清县志》所载的榆阳治在吕寨北一带,此论点是错误的,论据也是站不住脚的。
既然清乾隆《临清直隶州志》把汉榆阳城定格在汉代清渊之北,却又不在吕寨一带,那么,汉榆阳究竟在什么地方呢?近经数年对今临西全县全方位的考古调查,此城面貌初现端倪。
2007年.临西县西马鸣堂村窑场在村东南临馆渠内取土的过程中,暴露了大面积的文化层。经初步调查,此遗址东西宽约2000米左右,南北长因没有进行大面积的考古发掘,难有确数。不过,根据对紧邻其南的几处战、汉遗址分析,此遗址南北长应在2000米以上。此遗址上部有唐代墓葬,唐墓之下为文化层,文化层在今地表下8米以上,其厚度为2米左右。2米左右的文化层内,明显地包含着上部的汉代文化和下层春秋末期和战国文化两部分。如此丰富的文化内涵和如此大的面积,当系古代城址无疑。但此遗址是否就是汉榆阳城遗址呢?答案是肯定的。其论据有六:一、清乾隆《临清直隶州志》明确记载:榆阳在清渊城北,此遗址恰好距于清渊(治今馆陶县清阳城)之北,方位明确。二、除榆阳城外,历代史志在汉清渊县域没有其他的城市记载。三、秦、汉以后,百里为县,40里(不是确数)设治,此遗址距汉清渊城正是40里左右。符合当时的建制标准。四、根据专家判定,汉代的县城规模一般在1300米——1600米左右,而此遗址东西宽在2000米左右,是一处典型的县级以上的城市规模,惜未进行大面积的考古发掘,以确定城墙遗存。五、此地居于古淇水之阳,符合古人城依水而建,民依水而居的习惯模式。也符合《水经注》“淇水东北迳榆阳城北”的记述。六、此遗址丰富的出土物及大量的瓦片、陶鬲、陶豆等遗存说明了其延续年代。而其周边诸多战、汉遗址及墓葬的现身也认证了此遗址的城市属性。
综上所述,今西马鸣堂遗址当为汉榆阳古城无疑。
在榆阳古遗址的考古调查中发现,此遗址深达2米的文化层中含有大量的历史文化信息。2米左右不一的文化层又大致分为两层。上面的文化层为汉代文化层,其中含有遍地的绳纹和菱形纹、方块纹等纹饰的板瓦,绳纹筒瓦,绳纹和几何纹陶罐、陶缸等器皿的残片。还见有汉五铢钱、带有“赵平、赵翁孺”名号的双面印文的穿带印、典型的西汉青铜带钩等,又见有许多杂乱的人骨。汉文化层下面是战国和春秋文化层混杂,出土有绳纹陶瓦、陶鬲和陶釜、陶豆等建筑及日用生活器皿的残片。文化内涵丰富。丰富的文化层和出土物告诉我们,榆阳古城应始于春秋晚期,兴于战国,盛于西汉,至西汉末年或东汉初年亡于战乱,其存在历史约千年左右。
西汉末年和东汉初年,古清渊域战事不断。
西汉成帝时铁官徒苏令的起义。西汉末年,阶级矛盾日趋尖锐,社会险象环生。汉成帝即位不久,在今山东、河南等地就相继爆发了多次农民起义。其中山阳铁官徒起义的苏令军声势最为浩大。他们活动于北方十几个郡、国之中,诛杀长吏,纵放囚犯。夺取库中兵器,粮食、衣物,还杀了东郡太守,汝南都尉等。黄河以北十几个郡、国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其中有可能包括古榆阳城。因为在当时,榆阳是一个中原地区规模较大而比较富庶的侯国,所以,必然在他们的攻占目标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