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老二真是个美男子,这男人,愣了愣了点,浓眉大眼挺鼻薄唇,虽没有老三的飘逸谪仙气质,却有满身的正直气势,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男人是那种勇猛的帅气,透着刚正不阿的力量和强健,再加上他身材高大,肌肉匀称,真正称得上是完美男人!
当然了,这只是针对他的外貌,不包括他那急死人的火爆脾气!
老五算是说对了,老二生气的事,人家扭脸就忘了,回来从怀里掏出内功心法,琢磨了一会儿,就上床打坐了。
艾劳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抬腿上了床,坐在他身后,伸手,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寻到他周转的内力,缓缓引导他进行最后一次的周天运转。
老二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气,睁开眸子,猛地跳下床:“姥姥!你刚刚在干什么!你忘了你受伤了内力不能随便乱用啊!”
他也是一睁眼才想起来,真是急死了,万一艾劳有什么事,他得恨死自己!
艾劳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二子,你刚刚练的,是不是啸龙心法第八卷?”
老二就剩着急了,一把扣住艾劳的脉门:“姥姥,我看看!”
他一探到艾劳的脉息,咦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艾劳唇角勾着笑:“内力浑厚,似乎在无尽地生长,是不是?”
老二呆了:“姥姥,你怎么做到的?”
艾劳摇摇头:“啸龙心法第十卷,最高境界,内力无生无息,不生不灭……之前,我一直捉摸不透这句话,现在看来,我知道了。”
老二眸子一亮:“姥姥,什么意思?”
艾劳盘坐,试着让自己的内力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之后,她缓缓睁开眸子:“二子,姥姥的武功,又精进了一层。”
老二大喜:“恭喜姥姥!姥姥,之前,第八卷的心法,你给我讲解过,我也试着运用,可是一直不得要领,刚刚,你的无心之举,却让我第一次完整地做完了整套心法!姥姥,是不是这之间有什么牵连?”
“你之前一直没通过?”艾劳颦眉:“怎么没告诉我?”
老二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怪丢人的,你都和我讲了很多遍了。再说,你不是说了嘛,心法,主要是靠自己领悟,别人的话,不一定对自己有用。”
艾劳点点头:“这倒是。我回去得好好想想,这次误打误撞的,倒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她起身就走。
走到门边,突然记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转身,开口道:“二子,以后做事,可不能鲁莽,记住了没有?”
老二这会儿对艾劳就剩下崇拜了,连连点头:“姥姥,我记住了。这套心法,我再做一遍!”
艾劳点头:“行,你再试试。”
对于自身的武功,艾劳从没刻意地去追求什么,这一身内力,她就是纯粹地捡了便宜,从她穿越过来,这个身体已经是天下第一了,之后,艾劳基本就没碰过那些东西,那套心法,还是在追老大的那段日子里研究的,后来发现有点意思,就上了心,一直到了第十卷的最顶端部分,卡住了。
她本身就是天下无敌了,在武功方面遇到什么难题,真是想找个人问问也找不到,她没事了就自己琢磨一下,时间久了,也没琢磨出来,没想到,今日竟然一下子领悟了!
她走得挺急,有些事,她要好好想想。原来的时候,或许她能不在意这些,可现在,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功夫传给习升的,既然能更上一层楼,她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她突然停了脚步,凝神细听。
果不其然,前方不远处,似乎有男人低低的啜泣声!
而且,这个声音还很熟悉!
艾劳皱了眉……怎么回事?
她大步走过去,拨开遮挡着的花丛,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咬牙:“你在这里做什么!”
女人心里,都有英雄情结,很多人,潜意识里还是喜欢强势的男人,把自己拥在怀里,细心呵护,百般疼爱,危难来临的时候,能把自己护在身后,挡住所有的血雨风霜!
艾劳自然也希望自己的男人也都是真正的男子汉,像欧阳澜那种动不动就嗷嗷叫,撒娇哭鼻子的,她真看不上。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身边的男人,至少自己看上眼的,都能真正称得上是男子汉,别说林源习升他们,就是清溪,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狠绝起来,也是不好惹的主。
可这会儿,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什么事值得一个大男人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偷偷的哭?
“给我过来!”她恨铁不成钢地吼了一句。
老五先抬头看了她一眼,赶紧起身,站好,小声地喊了一声:“姥姥!”
艾劳脸色铁青,她也知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她就不明白了,这老五有什么伤心事不成?
是她虐待他了,还是有人欺负他了?
“说!怎么回事!”
老五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开口:“姥姥,我……”
“大男人,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难看死了!”
艾劳这话真是不好听,在老五印象里,艾劳顶多骂他呆子之类的,但老五觉得那是爱称,艾劳那样叫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但这会儿,艾劳说他难看死了,他心里也不舒服,但想想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还是选择了继续演戏:“姥姥,我,我不想离开你,我舍不得,我只要想到,想到以后见不到你了,我就想哭……”
艾劳听得目瞪口呆的,敢情这呆子躲起来哭,就是因为自己让他回山庄的事?
她愣了愣,就听那呆子又说:“姥姥,我不想走,你别赶我,要是见不到你,我会想死你的!姥姥,别丢下我,好吗?”
艾劳真是哭笑不得,就这事,值得哭吗?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至于闹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