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就是艾劳的恶趣味,特别是看着北风那纯净如山泉一般的眸子,做着这般邪恶的事,艾劳就觉得特别爽:“北风好了,最想做什么?”
北风眨眨眼,那卷翘的睫毛忽闪着上下颤动:“嗯,想和姥姥骑马!”
艾劳轻笑:“还想骑马?好,反正欧阳澜那坏蛋不在了,姥姥这次带你骑个够!”
北风笑得弯了唇角:“姥姥最好了!”
艾劳也就是欺负人家什么都不懂,稍微换一个人,她也没那个胆子在人家面前做这等事:“北风乖!”
屈皓其实早就知道,从那些所谓的纲常伦理上来讲,艾劳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女人!甚至,在大多数人眼里,艾劳就是坏女人的典范!
不说别人,就是他刚认识艾劳的时候,对她又何尝没有过误解?
可他庆幸,他醒悟了,他认识到了自己的爱,虽然过程惨烈,可结局是完美的,如今,这女人在自己怀里,用她自己的方式给他不一样的美妙感受,这一刻,他觉得,世间最幸福的事,不过如此!
艾劳的动作停歇的时候,屈皓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也不敢大声,只能闷在她的颈间发泄着嘶吼!
两个人跟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对视着傻笑,这一瞬,艾劳想起了龙溟,似乎,和这两个少年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地喜欢刺激的事……想起来,还真是好想龙溟,还有她的云儿!
艾劳那情绪转变,简直能媲美川剧的变脸,反正她想起什么事来,想起一出就是一出,完全照着自己的心意来,从来也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
“屈皓,你还记得龙溟吧?”她问。
屈皓点头,肯定记得,那样一个绝色翩翩的少年,那样一个有着傲然高贵气质的王者,比起他来,真是优秀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很出色。”
“他和你一样大。”艾劳悠悠叹口气:“都是姥姥的小心肝。有时候,真是让姥姥又爱又恨的!”
北风突然开口了:“我也是姥姥的小心肝。”
艾劳被逗乐了:“嗯,北风也是。”
屈皓拥着她,在她耳边道:“爱就好了,恨就免了吧。”
艾劳掐他一把:“怎么不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这种心态,你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屈皓没辙了,敢情,饶了一大圈,这问题又回到起点了!
“劳儿!”
是欧阳慕白的声音。
屈皓暗暗松了一口气……欧阳慕白算是给他解围了!
“怎么了?”艾劳的声音懒懒的,性感迷人。
屈皓忍不住低头吻她的唇角,眷恋这份甜蜜。
“到了,可以下车了。”
艾劳一听,挑眉:“到了?”
屈皓连忙把她扶起来,她跳着就下了马车:“这是哪里?不用走了吗?我以后不用坐马车了?”
欧阳慕白过来拥着她的腰身让她看这一处庄园:“嗯,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百里家族的事,急不得,我们也不可能居无定所地找他们。所以,先在这里住下……你先看看,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咱再换!”
这会儿只要不让她坐马车,干什么她都喜欢,更别说这处庄园透着那么一股随意悠闲,艾劳一看就喜欢了:“喜欢!喜欢!就这里了!快进去!”
庄园里一直有人看守,清洁卫生工作也从未停歇过,所以,艾劳众人可以直接入住,根本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
宅子里,到处可见绿色植被,小桥流水穿插其中,满院的高大树木给这个炎炎夏日带来了几分清凉,艾劳看了真是欢喜之至,恨不得抱着欧阳慕白亲几口:“这是你们家的?可真够大的!为什么没人住?”
欧阳慕白看她开心,自己也觉得幸福:“我偶尔会过来小住,有个地方,是给你准备的,我带你去看看。”
艾劳吃了一惊:“给我准备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
欧阳慕白神秘一笑:“四年前准备的。”
艾劳停了脚步,抬眸看他。
欧阳慕白含笑低头:“怎么了?”
艾劳轻轻揽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叹口气:“慕白,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我一直觉得你说的四年的爱恋好像梦一样,可是,你的好,你的痴,让我相信了这一切是真的,但,你怎么能……傻瓜,别对我这么好,我会感动死的!”
欧阳慕白一把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勾着自己的腰身,他的大手托着她的屁股往前走:“你才是小傻瓜,就是爱你,能怎么办?爱不够,不想停,这辈子,就想这么宠着你,永远也不放手!”
艾劳勾着他的脖子,缓缓靠近,吻上他的唇角:“慕白,我也爱你,这辈子还不够,生生世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到了。”欧阳慕白停了脚步,温热的唇在他脸颊游移:“你看看,喜欢吗?”
艾劳在他怀里扭头看过去,入目的,是两个龙飞凤舞的草书大字……艾舍!
艾劳勾唇一笑,又回头看他:“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的暗恋这么明目张胆。”
“这个庄园里,都是我的人,平时,也只有我来住,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能进来这里的,只有你而已。”
欧阳慕白言下之意,他的爱恋,的确没想过遮掩,可也仅仅局限在这个庄园里,每次来这里小住,他都会任自己的思念自由地流淌,蔓延成河。
这里的每一处,都是他精心设计,亲自布置的,大到流水布景,小到梳妆台饰,每一样东西,都凝聚着他对艾劳的爱意。
欧阳慕白先带着她去了书房。
艾劳发现了,这个艾舍是整个庄园里最别致的一处,占地不是最多,但绝对是最耗钱的……刚刚一进来,路旁放置烛台的地方就有光芒刺到了她的眼睛,仔细一看,竟然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艾劳撇撇嘴:“你也不怕遭贼!”
欧阳慕白勾唇,自信的笑里透着别样的魅力:“在燕京,还没有哪个贼人敢偷到我的宅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