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花千树之前生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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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五奇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他这一剑是为了不死不休的刀做的铺垫。他要想躲过如影随形的剑,就必然会伤在不死不休的刀下,如果他向后退,那么其余的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随便出手都能伤到他。

人缝绝境,往往才能激发出内在的潜能,花千树就是如此,花千树双臂伸展,如大鹏展翅,他向上拔起了三丈高,避开了剑,也躲开了刀。他是刚离绝境又到险关,索命追魂的哭丧棒,让花千树没有了落点,魂牵梦绕的软索却迫在眼前,除非花千树再向上拔升,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花千树必竟是人不是鸟,不可能空中滑翔,然而事情又是那么的简单,花千树是不能落地了,当是他可以落在人身上,他一脚斜踹向了还未及退身的如影随形玉面郎君,这一招从天而降,快如旋风,如影随形身形一歪,花千树就落到了他站的位置上。

到这时花千树仍然没有出兵器,仍然没有起杀机,五奇的当中四人出手也没有占到上锋,一线生机出手了,一对流星锤带着嚯嚯的风声打来,他特有的短促而尖厉的声音也响起了,小子,看锤!

花千树听到一线生机的声音就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声音特别像磨擦玻璃时发出的声音,这次他拔出了箫,别看一线生机声音难听,长相丑陋,一对流星锤打得是有声有色,比神蟒的铜锤还要快上三分,疾风在回旋呼啸,光影在纵横穿梭,箫的红光追着锤的白光,白光缠着红影,二人都快得无以比拟,两人的身影也纠缠在一起,人们不及追踪他们的身影,更无从出手相助,忽然一线生机一声唿哨,流星锤再无招无式,直直地击向花千树,那锤就像是两个张开的邪恶的黑洞洞的大嘴,花千树本能地躲闪,也在一刹那想起了神蟒抖出红蚁的那一幕,也许是第六感观,也许是一线生机的招式转换让花千树生疑,他倒飞而退,而片宛如流星的细钉,如蝗蜂一般急涌而出,从那邪恶的黑洞里流出,真如夜里的流星雨一般灿烂,只是这片灿烂不但不能给人带来幸运,还能杀人于无形。这就是那一线生机,敌死我生。然而这次的生机留给了花千树。

这一场比过,五奇和花千树谁也没受伤,但是谁都明白,五奇输了。

索老大,你可愿赌服输!花千树冷厉地看着一线生机,对他使用这种歹毒的暗器很是不爽。

索命追魂没作声,一个声音响起,仿佛来自空旷的山谷回响,又仿佛来自幽冥世界,也仿佛是将死之人的最后一声呐喊,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缠绵回环。这正是那中等身材,面色淡黄的不死不休的声音。

魂牵梦绕放纵地笑着,笑声好像能穿云裂石,道:愿赌服输不假,可是我们也没输啊,充其量也就是个平手。再说你们也没定输赢的标准啊!

如影随形拍着手说:说得好!说得好!这也怪不得我们索命追魂了,只是你们当初没讲好啊!

咱们还是按规矩办吧!索命追魂暗哑着嗓子说。

这个结果在花千树的意料之中,但是他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出杀手。

声未落刀已起,不死不休第一个杀向花千树,五奇立即把花千树团团围住。一时间刀光剑影,软索流锤,从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角位,诡异奇绝地袭向了花千树,花千树无所谓地笑着,看着索命追魂,似笑非笑地问:你为什么不出手呢?而这时花千树的箫红光闪烁,魂牵梦绕的软索断了,不死不休的刀有缺口,如影随形的剑也失了准头,一声脆响,一线生机的那一双锤整齐地裂开了,里的暗器机关都显露出来,花千树的双臂金光灿灿,整个人神采奕奕,仿若大罗金仙在世。

还要再打下去吗?

索命追魂时时有,追魂索命刻刻求!黑衣黑棒黑无常,索命追魂时时刻刻求,瘦得皮包骨,皱纹纵横交错的索命追魂动起来竟快逾闪电,哭丧棒带起了一阵阵急流,咝咝的响声,棒影叠幻,棒棒都击向花千树的要害。几翻打斗,花千树都未伤人,但是步步紧逼,让他觉得这样下去,会没有尽头,但是仍觉得没有下杀手的理由,红玉箫一挥之下,一片不可穿越的红光隔断了索命追魂的哭丧棒。

此时离开还为时未晚!花千树舌绽春雷,五奇俱是一惊。

但是五奇的本性岂是一人一事能移得了的,五人久攻不下花千树,不但没有蒙生退意,到是激起了他们无穷战意,遇强搏强之心。

一个飘渺幽怨的声音袅袅而起。

魂牵梦绕几时休?梦绕魂牵秒秒在!

惊涛拍岸,怒浪淘天,犹如蛟龙出海,又似万兽齐鸣,一时间震聋发聩,震得人是五内俱焚,五奇惶惑地盯着花千树的红箫,他们想不到这样雄浑的音律会是出自一管箫。

花千树的箫通体红光闪烁,全身神光灿灿,而就在这时,他仿佛感到一双眼睛正透过树隙紧紧地盯着他看,当他转身时,那双眼睛消失了,似乎是他的幻觉。

花千树的箫音停了,五奇都摇摇晃晃站立不稳,鲜血自口、鼻、耳中流出,其形状可怕之极。

任如梦呆呆地看着,她觉得自己仿佛发生了幻觉,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如意一直看着发生的一切,碧蓝碧蓝的眼睛眨动着,它的神气好像是在嘲笑五奇,它慢慢地向歪歪斜斜的五奇走去,它好像觉得一线生机的蒜鼻子特别可笑,裂开的流星锤像两个吃空了的大西瓜,她摇头晃脑地走近了他,三步,二步,他距离一线生机只有一步之遥了,花千树没有阻止它,他相信,这次它不会吸血,它的样子像极了可爱的家猫,它不会发作的,如意到了一线生机的身边了,它在笑他,任是谁都能看出它的笑意,甚至它用小拳头点点他的头,一线生机那胖胖的头红了,气红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刺向了如意,这匕首是一线生机的袖里镖,是为花千树准备的,还没来得及用。这一刀是猝不及防的,而且是一线生机全力发出的,就连花千树也惊得啊!了一声,距离极近,速度又极快,如意是万万躲不过这一击了,就在人们思索的时候,人们听到了咯哧一声闷响,此时花千树不能不怀疑如意走向一线生机是有企图的,这声闷响正是一线生机喉咙断开所发出的。

而一线生机的那把匕首走了空,颓然落地。

没有丧生在花千树的一线生机,竟然命殒在一小兽之口,这是其余四奇所无法忍受的,他们纷纷扑向如意,如意犹如贪吃的婴儿,浑然不顾死亡将至。

不死不休的刀直劈如意的后背,这一刀之下,如意必然一分为二,如意的速度如电闪雷鸣一般,它从一线生机的宽背鬼头大刀之下划过,直扑向不死不休的头,没有悬念,不死不休的血流入了如意的嘴里。

五奇是是高手但是那是杀人的高手,却不是猎手,他对于如意这样的小兽就不知如何防范,更可谓是防不胜防。

一瞬间,五奇一失两命,举起的索落下了,哭丧棒也失了威仪,令人望而生畏的无情剑也不知该指向哪里。面对花千树的时候,他们都不曾绝望,花千树显示出多强的武功,他们都相信必有漏洞,必有破解之法,因为那是他们毕其一生精力都在做的事,他们懂得,而面对一只小兽,他们却不能不绝望,这对于他们来说充满了神秘,充满了不可战胜的神奇力量。对陌生事物的恐惧心理让他们失去斗志。

任如梦又一次地看到如意吸血了,不像第一次那样诧异,却也是极不舒服。

花千树对于如意此举不太满意,但毕竟是一线生机先下的杀手,因而内心里少了几分内疚,对如意也少了一点抱怨,又一想如意吸的也都是该死之人的血,又何必拘于小节呢。

当然了如意也从不给花千树责骂它的机会,只要是它嗜血完成,它立刻就会昏睡过去,待到它醒了早就烟消云散了。

花千树抱起如意,对其余的人道:你们也不要觉得冤枉,一线生机惹不是起了杀心,也不能落得这么个惨局,冤有头,债有主,如意是我的,你们可以找了报仇,我随是候教。

再看如影随形、魂牵梦绕、索命追魂那里还有什么魔枭的气概,一脸的惶惶然,目光闪烁,一身的畏屑之气,一个个地摸向大门,飞遁而去。

花千树一人胜五奇,无异于人间奇迹,任如梦再看花千树竟跟看神一样的神情,崇拜之情不言而喻。

驼叔也依依啊啊地表达着他的兴奋。

花千树看着熟睡的如意如婴儿般的睡容,对任如梦轻描淡写地道:如梦姑娘我早说过,我不怕五奇,这回你该信了吧!

任如梦完全被花千树的看着如意的神情吸引了,此时的花千树那英俊的脸上闪烁着爱的光晕,是那么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