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一宠到底:警花萝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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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戒不掉(3)

乔小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有气无力的往下走去,俗话说人倒霉起来,就连喝开水都会塞牙缝,果真不假。

楼梯的台阶没下两步忽然就一脚踩空,乔小梦毫无预兆地就直直摔坐下去,连呼痛都没来得急,已经疼得眼泪溢满了眼眶。

本能的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撑,左手抱着包包还好些,右手去撑地,撇了一下,整个手臂又都摩擦在了地上,右脚又酸又涨又抽抽地疼,不知道是扭伤还是骨折。最糟糕是是,整个屁股重重直接地落下去,估计一定是又青又紫了。

乔梦是不想哭的,实在是疼得眼泪自己往外冒,边冒又边觉得自己好笑,这是什么命啊,没人挤没人推,走路都能摔跤,真够笨的,试了两试,自己实在是站不起来,只有掏出电话打给雯子,右手伤残,左手万分艰难地操作,等乔梦看到自己愚蠢的左手居然将电话操作成了,“苏睿泽接通中”时,又忙乱地挂断了。她可不想让苏睿泽担心,定了定惊恐的心,这会是仔仔细细的重拨,可是他却打过来了。乔梦踌躇了一会儿,却还是接了。

苏睿泽宠溺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梦宝宝,怎么了,有事吗?”

听到这句暖入心扉的“怎么了”,乔梦捧着电话,泪水更加奔腾“啊,没,没什么事?”她极力的压抑住即将涌上喉头的哽咽。

“没事?”苏睿泽的语气带着那么点半信半疑。

“哥哥,一不小心我拨错了,我刚才是想打给我室友的。”乔梦尽量的将语气放轻松。

苏睿泽沉默着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呼吸中的颤抖。

乔梦也不敢挂他电话,正尴尬中,楼上下来了一个年轻人,看见乔梦一身狼狈,一条胳膊又是血痕又是刮伤的,对着她一声惊呼:“小姐,你受伤了吗?很疼吧,别哭啊,我送你去医院吧?”

那男子一片好心,还在继续说什么,乔梦却听到电话里恶狠狠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出了什么事?”

乔梦一片心慌,忙说:“没什么,就是在家下楼的时候摔了一下,我叫盆友过来就行了,没事的。”

苏睿泽说:“你给我坐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就到。”也不等乔梦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马上就到?不是吧?再怎么说从S市过来,起码也要三个多小时,他总不可能坐火箭呢?

乔梦心下一阵疑惑,难道?难道?他来H市了?但是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她?

就在乔梦一阵呼吸乱想中,那个年轻人再次开口了,“小姐,你的盆友很快就来是吗?”

闻言,乔梦快速的拉回神思,轻声说道,“是啊,谢谢你了,你先走吧!”

年轻人也挺热情的,不放心的看了她几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一会儿功夫,乔梦就看见苏睿泽冰着脸走上来,看见她斜斜靠着楼梯坐着,胳膊和腿上处处是道道血痕和浅浅的淤青。深深看了她一眼,眉头似乎也锁得更紧了,也没说什么就要抱起乔梦,乔小梦却拉着他说:“等等,我问你个事,你什么时候来的H市,怎么来了也不来找我……”

苏睿泽下意识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凶巴巴地瞪她一眼:“都摔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管这些闲事。”

“不要,不要,你先告诉我。”乔梦不依不饶的望着他,拽着他的衣袖期期艾艾。

苏睿泽却只是用眼睛上上下下扫着暖暖的伤,颇不耐地斜睨了她一眼,敷衍着:“我这不是有点事吗?准备办完了就过来找你,谁知道你个不让人安心的坏家伙,又出了这档子事情。”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了,我送你去医院。”就抱起乔梦下楼。

苏睿泽一抱,乔梦不由自主地“哎呦”一声呼疼,他问:“宝贝,怎么了?哪儿疼?我碰疼你了?”

乔梦只能红着脸摇摇头,屁股摔得也很是严重。被他猛然一抱起,疼得厉害,可是这样疼,为什么心却那样甜。

乔梦靠在他胸口,依仗着他满满的都是安全感,埋首低声问道:“喂,苏睿泽,你来H市办什么事呢?”

苏睿泽蹙了蹙眉,然而却是什么都没说。

乔梦没听见他答话,不由自主一抬头,脸一瞬透红,心咯噔一下,他的那张俊脸近在咫尺……

被他抱着,在他怀里,清爽的熟悉气息萦绕,乔梦只想踏实地在他怀里睡上一觉,因为安心。她贪恋地深深吸着属于他的这份清新,习惯的,稀罕的,也是她隐隐思念的吧。她朝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小声呢喃道:“苏睿泽,有你真好!”

苏睿泽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一点,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车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乔梦的琼鼻,“小丫头,嘴巴儿真甜,我喜欢。”

一路上乔小梦兴高采烈的说着警校的细碎琐事,某某某在训练中晕倒了,某某某鞋带没有绑好,跑步的时候被自己绊倒了……她的小嘴儿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苏睿泽静静的听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正打得火热之时,乔梦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慢慢的掏了出来,估计又是推销保险之类的,就挂了,连挂了几次之后,那个电话却还是坚持不懈,乔小梦疑惑地接起来“喂”了一声,一个已经不陌生的声音传来“我说,小辣椒,你电话不是用来接的,是用来挂的啊。”

乔梦一听,不悦的蹙了蹙眉,烦躁的说道:“怎么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对方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无聊,我挂了。”

“别,别,别……”冷爵明显慌乱起来,他可是知道这小丫头的性子,倔强得跟头牛似的,总而言之,臭脾气。

“没其他事,我挂了。”

“别,有事,真有事。”

“说事。”

“在家吗?”

伴随着一句“不说,算了。”乔梦果断的挂下了电话。

车上CD、电台都没有开,两个人的空间静谧狭小。冷爵的声音,要说苏睿泽没有听见,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