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发自内心可怜你
灰色林肯休旅车在路上行驶。
“你喜欢吃什么？”他很绅士地问。
“我吃什么都可以。”她从不挑食，她也没有理由挑食。
他把车停在一间烤肉店专门店门前，他想吃肉。
走进店里他们找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餐桌坐下。
“两位想吃什么？”服务生递上菜谱。
“你爱吃什么？”他问她。
“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能吃。”
“你就没有爱吃的东西吗？”
“我吃什么感觉都差不多。”整日生活的繁忙压力，已经让她忽略了很多感觉，她的味觉已经麻木了，吃饭对她来说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给我来烤两份牛排，一盘烤鸡翅，一盘水果色拉。”
“好。”服务员下去布菜。
“不够再点。”他微笑着对她说。
在等餐的时间里，江凌云掏出漂亮的雪茄烟盒抽出雪茄烟点燃，无聊地盯着路上的行人看，气氛显得有点闷。
“我说个歌谣给你听吧！”
“哦。什么歌谣？”
“今天星期一，我要织毛衣，毛衣的价格是一块一毛一；今天星期二，我要买手绢，手绢的价格是二块二毛二；今天星期三，我要买山楂，山楂的价格是三块三毛三；今天星期四，我要吃柿子，柿子的价格是四元四毛四；今天星期五，我要买老虎，老虎的价格是五块五毛五；今天星期六，我买吃牛肉，牛肉的价格是六块六毛六，今天星期天，我要吃烧鸡，烧鸡的价格是七块七毛七。”
“哈哈！挺有意思，老虎会不会太便宜了，是布做的老虎吗！”他飒然而笑。
“这我倒没想过。”她眨眨眼。
“别太认真，我随便问问。”
“这都是平时逗我小外甥玩的，我们再猜个谜语吧！”
她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脑袋不由自主地两边晃动起来。
“你说吧！”
“豆包抢了绿豆的女朋友黄豆，绿豆追着豆包打，豆包跑到了一条河边，有一条小船把豆包载到了河对岸，这个时候绿豆也追到了岸边，河上没有桥，河里也没有船，绿豆过不去，打一青菜名。”
“这是什么谜语？我不知道。”
“不带这样的，你再好好想一下吗？”她娇嗔着说，一只手从餐桌上伸过来，抓着他的手臂摇晃。
“让我好好想想……”他的头有节奏地左右摆动着，乌黑精亮的眼珠不停地转来转去。“是荷（河）兰（拦）豆！”
“呵呵，你看你只要想一下就猜中了！”
服务生上来布菜，餐桌子上摆上一个小型烧烤用具，鸡翅用银白色的锡纸裹着放到烧烤架上，架子下边摆着烧红的木碳，一会儿烤鸡翅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服务生扒开银白色的锡纸，露出烤得焦黄泛着油光的的鸡翅，光是看看就很有食欲了！
江嘉欣咬了一口，味道又甜又咸又有少许的辣，而且是用香料浸泡过的，她觉得比肯德基还要好吃。
他却边吃边摇头说：“不怎么好吃。”
“我觉得很好吃，你是不是太挑剔了！”
“这样就算好吃了，下次我带你去吃粤菜，那才好吃呢！”
烤牛肉的方法跟烤鸡翅是一样的，褪下银白色的锡纸，烤得香喷喷、滑嫩嫩的牛肉露出来，她夹起烤牛肉放到嘴里，感觉到的是嫩、滑、香。
“粤菜是什么？”她不耻下问。
“就广东菜，烤乳猪、白灼虾、太爷鸡、香芋扣肉、红烧大裙翅、黄埔炒蛋、炖禾虫、狗肉煲这些都很好吃。”
“我从来都没吃过，听上去很不错。”
从饭店出来，他们坐上汽车，车子开出不远到，行驶到本地最大的果品批发市场门前就塞住了。市场门口到处是来这上货的商贩，拉果品的板车、三轮车、大汽车将这条不太宽敞的街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年跃六旬老汉艰难地拉着板车，板车上放着一袋袋的花生。他刚出了门口就被人喊住了，“老头，怎么回事，违规了知道不！”然后拿起一大袋花生扔到旁边的地上，“走吧！”老汉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
“该死，不该走这条路的。”江凌云着急地用手按着喇叭，却看见身边的人开了车门下了车。
“喂！你去哪？”
江嘉欣走到壮汉身边。
“快把花生还给老伯，欺服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你就不害臊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抢简直不象话。”她大声指责抢人东西的强盗，眼睛瞪得大大的象是在给自己壮胆，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惧色。
“臭丫头，没你的事，赶紧给我滚开！”对方蛮横地大吼。
江凌云叹息一声，她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也不看看形势，那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东西，老人又不敢吱一声，说明此人不是此地的一霸就是有背景的。
“你不把东西还给他，我就不走！”她勇敢地站在大汉面前。
“你是不是找死，再不闪开小心我揍你！”
“姑娘，没你的事，我自认倒霉，你快走吧！”被拿花生的老汉拉住她。
“老伯，我不怕，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江嘉欣毫不退让。
“真是欠揍！”壮汉瞪着铃铛般的大眼睛举起了拳头。
“谁要打我的女人！”江凌云说话间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又来一个，今天吃饱了没事干的还真是不少！你谁呀？”
江凌云不慌不忙地走到他的近前。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是这里的管理员，常常因为欺服小商贩受人举报，已经在局里挂了名，你是想自己去局里检讨呢还是等着我带你一起去？”江凌云的这番话让他感到很吃惊，他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用一双精明世故的眼睛观察着情况。
面前的年轻人一脸气度不凡的明星相，保养良好的健壮体魄。他拿眼一溜，看见那辆要价不菲的灰色林肯休旅车。
“你是上面的领导？”一定是了，随后他态度一转。“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我上有老、下有小都得靠我吃饭，我这个饭碗要是丢了，全家人都得挨饿。”
“那也不能抢人家的。”江嘉欣依依不饶地说。
“是、是、是。”他把那一大袋花生扛到老伯的车上。
“下不为例啊！”江凌云拉着江嘉欣离开，迅速启动车子上路了。
“就这样放过他了，他不知道欺服过多少人呢！”
“小姐，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他喊人来帮忙，吃亏的是我们。”
“你怎么知道他是这的管理员？”
“你没看他带袖标，估计还有工作牌他没带，随便拿人东西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也怕影响不好。”
“你真是聪明，谢谢你刚才保护我。”江嘉欣的心里一阵甜蜜，看来她找到了人，以前张姐就说她长得很有福相。
“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你一向都这么嫉恶如仇地吗，如果刚刚他打你怎么办？下次别这么鲁莽了。”他很不认同她的做法。
“眼看着弱者被欺服不管的话，我整晚都会睡不着觉，我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他真的打我，大不了挨一顿打好了！”就算是挨打，她也会说得理直气壮。
“你呀！真是能自讨苦吃，你还管你的那一对小外甥，人家亲妈都不管，你应该先保护好自己然后才去管别人。”
她真是让他另眼相看，竟然这么白痴地管别人的事，还是有可能让自己受伤的前提下。
这么吃亏的事他江凌云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她沉默片刻，然后她轻启唇瓣。“在你眼里也许我是个傻瓜，我看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好车，穿名牌，还吃名菜，你的家境一定很好。所以你根本就无法理解被人遗弃的孩子是怎么样生活的，我很了解这种没人疼爱的孩子生活有多么悲惨，尽管很辛苦，我也不会把我的外甥们送去孤儿院。我觉得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良知。在我跟他们相处的每一天，他们的一点点进步就是我的幸福，整天在优沃的环境中生活的人，怎么会懂得珍惜这种幸福！”
她的话很直接，直接得差点就说他没良知了！
他从未考虑过人是否该有良知，因为他用不上，整日沉浸在商业的利益斗争中，他已经习惯了逢场作戏，在这个正直勇敢又善良得有点傻的女孩子身上，他看到了以往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他有些困惑了。
他没有再和她争论，只淡淡地说：“我送你回家。”
第二天一早，江嘉欣准时按照上班时间到了他的分公司。今天她穿了一件桔黄色两件套小夹克，浅蓝色低腰牛仔裤让她的腿显得很修长，长发也放下来了，乌黑亮丽的披肩卷发让她多了一股女人味。她满面春风脚步轻快看上去心情不错。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他忍不住问她。
“我找到人带小孩子了，张姐的妹妹从乡下来，正巧没事做，张姐老早就对她说了。今天早上她已经来了，看上去人很不错又很喜欢小孩子。”
“很好，那你就可以安心在我身边做事了。”
马力从门外走进来。
“总裁，有事禀告。”马力说着有所顾虑地看了一下江嘉欣。
“我要回避吗？”江嘉欣很敏感地问。
“不用，江小姐是自己人。”江凌云回答说。
“总裁，接到5号线人情报。”
在他的旅游王国里，线人是用来开发新的旅游资源的，他们遍布世界各地，有一定的底薪。
江凌云在收到线人的报告之后，认为有价值的，就会马上组织专业人士对自然条件进行考察，专业人士包括地质学专家、植物学专家等等。经过考察评估之后确定有条件建成新的旅游胜地，就会立即似定企划案，然后派遣集团的工程部门去施工，线人将会得到一大笔的奖金。江西廷每到一个地方，马力就会立即通知世界各地的线人新的联络方式，避免发现有价值的旅游资源而贻误商机。
江凌云打开快件。
敬爱的总裁：
今天非常高兴向我们江河海集团旅游开发公司的最最英明的总裁，报告我的最新发现！我敢说这是今年为止线人中取得的最最有价值的旅游情报。
在中尼边境的原始森林里存在一个保持古老传统生活习惯的部落，夏尔巴族原始部落。
如果我敬爱的总裁您不知道夏尔巴族，请允许我向您解释。夏尔巴人藏语的意思是“东方人”，夏尔巴人世代生活在喜马拉雅山区的，他们有自己的语言，无文字。夏尔巴人主要居住在尼泊尔北部的高山地带，居住在我国境内的人口有一千二百多人。国内夏尔巴族主要居住在中尼边境樟木口岸的立新公社和定结县的陈塘区。夏尔巴人的血液中血红蛋白浓度高于常人。从上个世纪20年代起，夏尔巴人就为登山者充当向导和挑夫，他们体质好、抗缺氧能力强，吃苦耐劳，有许多人经过培训后会讲英语，又有登山技巧，几乎每支登山队伍中都有夏尔巴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创下了“三个之最”：成功攀登珠穆朗玛峰人数最多！氧登顶珠穆朗玛峰人数最多！穆朗玛峰遇难人数最多！
我今天发现的是隐藏在聂拉木县樟木镇的原始森林里的夏尔巴部落，请注意是“隐藏”，就是说外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的生活与世隔绝，甚至其它地方的夏尔巴人，也只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部落大约有一万五千人左右，部落所在地盛产黄金，产量大得非常的惊人，他们通过秘密通道用黄金向世人换各种生活用品。特别的是这个部落有个奇怪的民俗，当有人娶亲时，夫家就会送娘家人一份彩礼，这份彩礼就是黄金，只是送黄金的重量要等同于新娘的体重，作为部落首领要送给新娘家人相当于新娘体重十倍的黄金作为彩礼，目前这个部落的首领嘎尔札还没有成亲。
最后祝总裁身体健康，财运横通，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我的奖励费能不能提前兑现，因为我打麻将输了钱，现在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No．5号怀着赤诚之心报告
江凌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报？又啰嗦又没价值，我拿这么多钱养他，他就给我拿来这个？还提前兑现奖金，不过这个家伙不亏为他的部下，和他一样也好赌！
他开发过几个原始森林景区，所谓的原始森林景区是以“林”为特色的生态旅游休闲景区。他公司旗下的原始森林景区分为休闲游览区、科普观赏区、森林控险区三大区。游客可尽情地享受农家乐、天然浴场、茶馆品茗和休闲度假等农家田园情趣；在漫步中感受到生物的多样性和大自然的和谐旋律，呼吸到森林氧吧的负氧离子。野外生存训练森林探险则满足了人们的好奇心。森林的隔声效果会使人感到一种远离都市喧闹嘈杂的特有宁静，绿色的环境和优美的风景能给人以安谧舒适的感觉，到树林中去沐浴那里特有的气息、氛围就是森林浴，这种休闲方式已经成为时下年轻人，白领一族享受长假期的主要方式。
只不过并非所有的原始森林都适合做休闲风景区，这一旅游项目对气候和地理位置等自然条件要求很高，最好的选择是在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地，他正在修建的桂林绿野仙踪森林浴场就在这样的地带。
所以，他不认为西藏山区的原始森林里能建造什么旅游景点，光是高原缺氧和恶劣的气候就能把游客吓跑。
“你要有行动了吗？”江嘉欣非常兴奋地问他，特工的生活可是非常地神秘又令人向往的。
“也可以这样说，想跟我一起去吗？要远一点噢！”江凌云眼里含着笑瞅睇着她，到现在为止她还把他当成007，他也不想揭穿她。
“好啊！”她很开心回答，随后又担心地问：“会不会有危险呢？”
“不会，你不必担心。我的工作性质决定要世界各地的走，以后你跟在我身边，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今天晚上我有个应筹，你准备一下陪我去。”
“什么样的应筹？”
“著名画家唐尊圣今天要开生日酒会，我想说服他把他画的那幅《落日红》卖给我。”
“你买画干嘛？”
“我想买给我妈，我妈最喜欢唐尊圣的画，尤其是这幅《落日红》，前一阵子我做错了事，想求她原谅我。”
自从江夫人冻结了他的帐户之后，一直都不肯听他讲话，他现在金卡里只剩下一千多万现金，他所开发的几个旅游项目都在施工中，再不注入资金就会停工，这点钱根本不够他周转的。
江夫人喜欢唐尊圣的画，尤其是这副《落日红》，托了好几个人都没拿到手，如果能买到画，老妈一开心，就能归还他的财政大权。
“惹妈妈生气可不对，我陪你去，我们一定要拿到画让你妈妈开心。”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很想与这位未来的婆母保持好关系。
“好象不是很容易，我听说这位画家虽然才高八斗，但是有点目中无人，管你再有钱再有地位，要是他觉得你庸俗看不上你，你想买他的画是不可能的，有才的人都有点清高。”
“是这样啊！我们努力试试，也许我可以做到。”
“你这身衣服可不行，得包装一下。”
“看那个男的，长得多帅。”服装店的女店员悄悄议论着。
“好具明星气质，有点象吕良伟，还有点象郭富城，真是个猛男。”另外一个很花痴地说。
江凌云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身笔挺的蓝西服把他衬得更加有男人味，领口加的丝稠贴边提升了衣服的品味，再配上里边的白色丝稠衬衣，他看上去更加阳光帅气。
“这是今年的新款，简直是为你量身订做的。”店员补充说。
他很满意地来回度着步子，看得店里的女士们频频回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别照了，已经够帅了！”江嘉欣从试衣间出来就看来这一暮，所有的女生集体对他男朋友范花痴的场景，最让她无法忍受地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太太居然流了口水！
“你换好了。”江凌云转身看着刚刚从试衣间出来的江嘉欣，与此同时他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
一袭宝石蓝色抹胸贴身晚礼服，胸前的开口一直到地板，开口处镶着蓝色和绿色羽毛。她头发被高高挽起如同沾满墨水的大毛笔头乌黑湛亮，她的造型象一个高贵的月亮女神，那么地让人赏心悦目。
“太漂亮了！蓝色很适合你。”他发自心中的赞叹着，蓝色代表知性，他就觉得她身上有那么一股优雅的知性。
“会不会太性感了，必竟露了肩，这个开口会不会太大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有些担心地说。
“不会，非常好，最多再加上一件披肩就更好了。”他亲自到挂披肩的地方为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桑蝉丝披肩。
然后他对店员说：“我们就要这些，结帐吧！”
“女士选的晚礼服是一万八千元。披肩是三千元。男士的礼服是一万五千元。一共是三万六千元。”
“什么！”江嘉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江嘉欣长这么大也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怎么了，是不是太便宜了，我就说这家店不是大品牌，要不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她赶忙解释：“不用了，什么牌子无所谓只要衣服好看就行了。”
“你喜欢就好。”
交过款，他们手拉着手走出店门，店内留下一阵赞叹声。
“接下来我们来选祝寿的礼物。”江凌云边启动汽车边说。
“祝寿的礼物我已经准备了。”
“哦，什么时候选的，是什么样的礼物？”
“交给我好了，我保证他会喜欢。”
“这么胸有成足，就交给你了！”他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可以利用。
马力开着车子送他们到达目的地，著名画家唐尊圣位于本市的一座湖边别墅。
生日会是PARTY式的，每一位参加酒会的人物都是有身份的人。
江凌云递上自己的名贴，随后挽着江嘉欣进入会场，江凌云找到一位商界的熟人，希望通过他的引荐和唐尊圣认识。
“你好，这位是江河海集团的二公子江凌云。”熟人引荐着。
“您好，久仰唐先生大名，在下江凌云，这位是我的女伴江嘉欣。”江凌云说着举起酒杯。“祝您生日快乐！”
“我为唐先生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是一个节目，希望一会儿能够为您表演。”江嘉欣也举起了酒杯。
“欢迎二位的到来，还为我准备了节目，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节目！”唐尊圣露出不懈一顾的神情，转身又去招待其它客人。
江嘉欣发现参加宴会的人穿得都很正式，男人都是做工考究的西装礼服，女士都穿漂亮的晚礼服。
台上的司仪宣布：“今天是为著名画家唐尊圣先生举行的生日酒会。首先请各位嘉宾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寿星祝贺。”大家举起手中的香槟酒，江嘉欣头一次参加这种高级的聚会，不仅有些紧张，看到其它人做什么也跟着照做。
“接下来请我们的寿星吹蜡烛，切蛋糕。”
唐尊圣来到三层高的大蛋糕旁边，吹灭蜡烛。
“下面请江嘉欣小姐为我们表演祝寿节目，节目的内容还是请江小姐自己说吧。”事实上没有人敢在唐尊圣面前表演节目，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画家极其的挑剔，表演的太俗气还会被他奚落。
江嘉欣缓缓走上台前，轻轻扣了两下手掌，两位服务生拿着两张条幅上来，还有人拿了两只毛笔、装着墨水的砚台。
江嘉欣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一手一只拿起毛笔，将毛笔沾上墨汁，又荡掉多余的墨汁，走到条幅前边，两只手同时写下：“喜享遐龄寿比南山松不老欣逢盛世福如东海水长流”。
一手漂亮的楷书跃然纸上。双手写毛笔字的绝活技惊全场，台下响起一阵连绵不断的掌声。江凌云简直看到傻眼，想不到她这么有才华。
一脸清高的唐尊圣此时喜上眉梢，他很激动地说：“谢谢江嘉欣小姐的礼物，想不到江小姐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有才华！真是现代年轻人的典范。”
接下来大家落了坐，开始享用丰盛的晚宴，唐尊圣特别邀请江凌云和江嘉欣两人与他坐在一个餐桌上用餐。
“江小姐以后就是我的朋友，我最愿意和有才华的年轻人交朋友。”唐尊圣几杯酒下肚，打开话匣子。
“那么朋友有事相求，你能不能答应啊？”江嘉欣笑呤呤地说。
“那是当然了！”唐尊圣很爽快地回答。
“我想买唐先生的那幅《落日红》。”
唐尊圣神情一愣，“江小姐，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可是这幅画是我的得意之作，我想自己收藏。”
“其实不是我自己要，是我的男朋友想送给妈妈，他惹他妈妈生气了，他妈妈特别喜欢你的画，尤其是这幅《落日红》。”她顿了顿又轻启唇瓣说：“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特别想有个妈妈疼我，如果有个妈妈，我绝对不会惹她生气，我一定要帮我男朋友取得妈妈的原谅，请您成全我。”
她的话十分煽情，唐尊圣听得很感动。
“你这么小年纪，就懂得尊敬老人。你将来一定会得到婆婆的疼爱，就冲你这份爱心，我同意卖给你，不过仅此一次。”
江嘉欣和江凌云面面相视，异口同声地说：“谢谢您。”
一辆灰色林肯车在夜暮下轻快地向前开着，江凌云异常兴奋，她老妈费了那么大劲，托了好多人都没有买到的《落日红》居然让他买到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开心地晃着头，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拉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揉搓着她的小手。“你真行，什么时候学的这种绝技。”
“以前在酒店上班，有一位女客人表演过双手写毛笔字，我拿笔一试，原来我也可以两手同时写字，后来我就经常看她表演揣摩，没事的时候自己练习。”
“你知道吗！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我的女朋友还是个才女。”
比起以前认识的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又极其虚荣的女人，她有够别具一格，她朴实、善良、直率、正义、聪明有才华，还傻得可爱。
她的手并不如看上去那般纤长柔软，手中触感让他忍不住问：“你的手是不是应该保养一下了？”
“哦，有点粗糙是吧！每天都要洗小孩子尿湿的裤子衣服，经常接触水就会这样。”
“洗完衣服可以擦点护手霜。”
“还要喂小孩子吃饭吃水果，擦上那个还得洗下去，要不都会吃到宝宝的嘴里面。所以干脆就不擦了。”
“是这样啊！”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你就是这样，凡事都替别人着想，都把自己忽略掉了！”
“你有理想吗？”她突然问他。
“理想，当然有，我的理想是让江河海旅游开发公司成为全世界最大的旅游公司。”
“我的理想是开个服装店，因为小时候没钱买新衣服，每次看见别的小朋友穿新衣服都很羡慕，要是我开个服装店，就可以天天穿新衣服了。”
“你怎么那么可怜！”他疼惜地握着她的手。“不过遇到我就好了，我一定让你天天穿新衣服。
他是谁！大话情人蜂王江凌云，通常女孩子都很吃这一套，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说出，他也想为她做点事情好让她过得更好。
“太好了！”她很开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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