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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刚刚结束的一年对于哈利而言绝对是最刺激的一年了,在这短短的一个学年里,哈利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大起大落,如同是坐在全速开动的云霄飞车之上一般。

哈利坐在开往伦敦的地铁之上思绪翻滚不断,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小天狼星-他的教父没有一点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在经过了禁林与密室里的生死之战,他与金妮的关系开始突飞猛进,现在金妮每每看到他都会像是一株羞答答的含羞草一般,就连韦斯莱夫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真的很难想象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个接连放到了罗哈特跟虫尾巴的人。

哈利美滋滋地摸着自己的脖子上的小小的挂坠,脑海中浮现的是金妮羞答答地把它塞给自己的样子。虽然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玻璃的吊坠,但是看哈利的样子,在他心里这个吊坠估计跟名贵的珠宝想必也是分毫不差,就为了这个,哈利被自己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嘲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密室的事情完美解决,自己的教父恢复了名誉重获自由,同时他们越狱的罪名也被邓布利多强硬的压了下来,但是奇怪的是摩西却从那次密室里碰面之后再也没有回过学校。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自己的导师范海辛都不知道。

哈利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学期末的那几天是如何面对赫敏跟纳威的。赫敏每天都会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直看的自己毛骨悚然。而纳威就直接的多了,他几乎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跑到哈利的床边使劲追问哈利摩西的行踪。

不知道为什么,在霍格沃兹的时间越久,哈利感觉自己跟摩西的隔阂就越深,他们不再像以前亲密无间,好像两个人之间在不知什么时候树起了一堵墙,将两个人隔了起来。就像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是在以前,哈利绝对不会在罗恩说怀疑摩西的时候也会有所怀疑的。哈利说不清楚这种状况到底是由谁引起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再放任这种情形继续下去他跟摩西势必将会渐行渐远,直至形同陌路。

同时,那天邓布利多的话也让哈利很是不安,邓布利多在言语之中满是对摩西的担忧,似乎担心日后摩西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邓布利多并没有对哈利明说,但是哈利自己却脑补了剩余的话。实际上,哈利觉得摩西这些日子并没有一种在霍格沃兹找到归属感的意思,他总是显得那么疏离,那么的与周围格格不入。这会是邓布利多担心的地方吗?还不知道,但是很显然如果一直这样子下去的话,谁都不能保证日后一旦魔法世界里有人真的惹怒了摩西的话他不会迁怒整个魔法世界,甚至去毁灭魔法世界。

地铁飞快的行驶,穿过一个又一个站台,随着地铁的行进,哈利心里的担忧也一点点变淡,不管有多少事情,至少现在不用自己承担了,哈利心想,至少现在自己有自己的教父了。

“什么?你要走?”圣芒戈的医务室内,看着收拾东西的小天狼星,哈利吃惊地问,“可是,你……”

小天狼星笑了起来,“只是有些事情而已,我会在你生日的时候赶回来的。”

哈利难为情的笑了笑,其实自己倒不是因为自己的生日,而是不想跟小天狼星分开而已。

“不用担心,不会有太长时间的。”小天狼星把手按在哈利的肩膀,“等我回来,要是你实在无聊你可以去找你的同学们玩,哦,对了,”小天狼星说着递给了哈利一个支票本,“想买什么东西就签我的名字。”

哈利连忙推辞,但是小天狼星态度很是坚决,严肃的对哈利说道:“就当是我这个教父为你补上这些年的礼物。”哈利只好乖乖收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瞒着哈利。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在英国飞往美国的飞机候机室里,小天狼星第四次开口问摩西。

“你真的是很啰嗦。”摩西很不客气的说道,“据我所知布莱克家族是很高冷的,怎么到你这里却变得那么话痨?难道说是因为你在阿兹卡班憋了太久?”

“那你呢?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毒舌的神父。”小天狼星虽然知道摩西只是嘴巴毒一点并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但还是毫不留情的还嘴。

“第一,我不是神父;第二,我对于那些絮絮叨叨的不停的人没有回话的兴趣。你真的是很想个老太太。”摩西根本就没把小天狼星这样的还嘴放在眼里。

“哎,话说回来,你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小天狼星沉默了一会又兴致勃勃的开口。

“你对麻瓜世界了解吗?”摩西白了他一眼。

“呃,不算了解。”小天狼星有些尴尬的说。

摩西没有说话,只是斜着眼睛看着他,好像在说:不了解你还问什么?

不过小天狼星的囧迫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就轮到他们登机了,小天狼星的注意力马上被第一次坐的飞机给吸引走了,他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在座椅上兴奋地扭来扭去。

“哎哟!”小天狼星兴奋的赞叹,转过头去看着哈利。

“想要跟我说什么麻瓜多聪明多不可思议的话就免开尊口吧。”摩西直截了当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说?”小天狼星不满的看着摩西,“这东西不用任何的魔法就能飞上天还可以带这么多人,而且这么舒服,难道不神奇吗?难道不聪明吗?”小天狼星说到。

“发明飞机的莱特兄弟的确是非常聪明,而且神奇的想到了这样的点子。但是这与他们是不是麻瓜没有任何的关系,事实上,对于你们巫师的这种妄自尊大我已经早有体会,而你不用再给我感受一次了。”摩西不耐烦的解释道。

小天狼星被摩西的话噎得直翻白眼,在他三十多年的生命之中,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开明的巫师,对于麻瓜没有什么歧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摩西对巫师总是似乎有很大的偏见一样,一旦听到有巫师对麻瓜有什么评价,不论好坏他都会有很大的反应。

不过小天狼星很快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因为他自己陷入麻烦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小天狼星虽然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不过相比在阿兹卡班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外貌也基本上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再加上纳西莎精心为他挑选的衣服,独特的贵族气质就好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这着实让一众作风火辣而且性格开放的空姐们眼前一亮,所有的姑娘们都看得出来这个稍微带着点忧郁气质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大有来头的金龟婿,她们一个个是出了全身解数对小天狼星极尽恭维,态度热情的让人难以招架。

“要是你觉得可以接受,我敢说她们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摩西在空姐们好不容易离开了之后大笑着对小天狼星说道。

小天狼星苦着脸整理着自己被那些暗中揩油的空姐的手扯的凌乱的衣服,心里欲哭无泪,以梅林的名义,他绝对没有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样子的女人,他刚刚甚至听到有一位空姐对自己的同事说等下了飞机一定要找个理由把自己拉去酒吧,然后灌醉自己霸王硬上弓,只要想办法把这个男人碍眼的小孩哄走就行了。

“麻瓜们的姑娘们都是这么的,热情吗?”小天狼星反复斟酌用词,选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首先,她们不是热情,是狂热,看到猎物的狂热,其次,她们也不都是姑娘,我至少在三个人手上看到了戒指的痕迹。”摩西毫不留情的给小天狼星泼了一盆冷水,“我敢保证她们绝对是钓鱼的老手了。”

“钓鱼?”小天狼星有些不太明白。

“简单来说,你对于她们而言就是一条大鱼而已,而鱼儿就是她们的身体,收获就是你的钱财或者是你的身家。”摩西难得的耐心了一回。

“她们知道我是谁?”小天狼星吓了一跳,“谁告诉她们的?”

“你真的是没治了。”摩西无奈的叹气,“她们只是觉得你可能是个大款而已。”

这下子,小天狼星也无语了,然后他每回看到那些空姐的眼神都怪怪的,搞得那些空姐还以为他也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差一点没把小天狼星直接吞进肚子里。

七月的堪萨斯是这里一年之中难得的炎热的时候,热风带着太阳灼人的温度从人的周围旋转飘过,带起一阵阵热浪。贫民区旁的篮球场上,一群黑人小孩正在那里汗流浃背的互相追逐。教会的豪车缓缓的停在路边,大家都好奇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张望着,篮球像是跳跃的小精灵,蹦跳着滚向了远处。

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华贵,金发蓝眼的男孩走下车,停在面前的垃圾桶旁,久久不语,正是摩西。

“为什么来这里?”小天狼星从车里伸出脑袋。虽然不太清楚美国的情况,不过,作为英国巫师界甚至在英国普通人世界都有一定影响力的古老贵族出身的小天狼星对于大名鼎鼎的犹太皇族-沃伯格家族还是有所耳闻的。“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沃伯格家族庄园好像不在这里吧?”

小天狼星虽然对普通人世界不太了解,不过这里显然不可能是沃伯格这样的世家豪门居住的地方。虽然经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从德国迁居到美国的沃伯格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但是毕竟虎老雄风在,笑傲这个世界顶端的古老世家根基之雄厚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即便已经有三代没有人能再继承先知的身份,他们在俗世依旧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这里是我和我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摩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憋出了一句话。

“什么?”小天狼星吃惊的问道。对于摩西的过去,小天狼星并不太清楚,所以乍一听到,吓了一大跳。他虽然不太清楚目前他们现在所在的那个地方是哪里但是很显然这里跟之前自己听说过的贫民区很是相像。

“我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沃伯格庄园的。”摩西对他解释,“一直到我三岁那年,我跟母亲其实都住在这里。”

“可是,为什么?”小天狼星还是不理解。

“我只是个私生子。”摩西苦笑,“难不成你还认为私生子难道还能堂而皇之的居住在家族的庄园之中不成。算了,走吧。”摩西叹气,又回到了车里,车辆缓缓地开动,远远地,一个破旧的停车场一晃而过,一排排木板搭建的破旧的小房子在视线里划过,摩西的眼中好像闪过撕裂般的光芒。

在前往德克萨斯的高速公路上,汽车飞驰着,小天狼星明显的感觉到摩西的情绪变得很是低沉。

“你还好吗?”小天狼星试图打破这种气氛。

“很好。”摩西声音低低的好像是拼命地在压抑某些东西。

“可是你...”小天狼星咕哝了一句。

“我说过了,没事。”摩西不耐烦的打断了小天狼星,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小天狼星说太多,当年母亲的逝世在心里留下的伤口摩西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平复,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从容地面对了,但是当今天再一次来到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时,摩西的心里再一次翻腾起来,久久无法平复。

“吱!”汽车突然一个急刹,轮胎在地上划过长长的一条黑色的痕迹,司机急打方向盘,车上的人都向前面飞了出去。正在走神的摩西一下子横着撞到了车玻璃上,然后重重的摔了下来,要不是因为美国分部的主教为了跟摩西这个先知的后人搞好关系,特意安排了政府专门用来招待外宾的特制款的豪车,摩西就已经撞破车窗飞出去了。即便是没有飞出车外,摩西这一下子也摔得不轻,即使是自己给自己施展了一个荆棘护甲,摩西也仍然被撞的七荤八素,半天才爬起来。

“该死的,这简直能跟骑士巴士相比了。”小天狼星狼狈不堪的从前座爬回自己的座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怎么回事?”摩西冷冷的开口,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点,很不凑巧的,这位年轻的司机撞到了枪口上。

“主教大人,这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是,是,是...”年轻的司机急急忙忙的解释,他指着前面结结巴巴的说道,“是那个女人突然冒了出来。”

摩西跟小天狼星都向前方看去,只见一个女孩正站在路中间一脸的惊魂未定,看样子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头长长的瀑布似的银亮头发垂到她的腰际。她有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和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精致的五官完美的分布在她那美丽惊人的脸庞上,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美女,这一点上就连一向对别人冷冰冰的摩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年纪看起来大概有十五六岁那样子,身上穿着一件丝绸做的蓝色的长袍。

“就是因为她,突然出现在了路中央,我才会急刹车的。”那个年轻的,叫做查斯.克雷默的小伙子,是隶属于神圣秩序团美国分部的一位见习驱魔师,而他的导师正是在整个美洲大陆都鼎鼎大名的驱魔师——约翰.康斯坦丁。只是可惜,康斯坦丁是一位出色的驱魔人却不是一位好老师,查斯在康斯坦丁身边跟随了多年,却一直只是做着司机的工作,在听说了有一位来自于英国隶属于罗马神圣秩序团总部的主教将要到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主动申请成为了摩西的司机,却没想到路程还没到一半,自己就先捅了篓子。

“你们是怎么开车的。”摩西他们还没有下车质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娘,这女孩反而先跑过来质问他们了。她敲了敲车窗,气愤愤的喊着,听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些法国的口音。

“似乎是你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吧。”查斯气愤的冲下车冲着她大喊,“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冒出来的。”查斯简直要气疯了,没想到这个肇事者居然还倒打一耙。

“美国的麻瓜。”那女孩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该死的,讨厌的的粗鲁的没有礼貌的美国佬。”

“虽然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算有礼貌,但是我很显然不是美国佬。”小天狼星跟摩西也下车了,他听到了女孩的后半句。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女孩生气的小声的加了一句。小天狼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法国人?”摩西睨了女孩一眼,“你的幻影显形是刚学的吧。”

“什么?幻影显形?她是巫师?”查斯大叫了一声,立刻就伸手去口袋里掏法器,但是摩西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女孩吓了一大跳,随机意识到自己这样子回答等于是承认了摩西之前说的,立刻羞红了脸。“那又怎么样。”她强辩道,“你们差一点就撞到我了,总之是你们的错。”

“你应该知道,巫师保密条例的内容吧。”摩西冷冷的看着她,“根据条例,巫师是不能在普通人的生活范围内随意施展法巫术,否则就视为违规,这里似乎并不在安全区域吧。”

“可是这里并没有人。”女孩辩解,“而且我也不是有意的。我,我,我只是...”

“没学到家。”小天狼星在一边大笑。

女孩子的脸再一次涨红了,这次是气的。

“那也就是说,你必须接受惩罚。”一边的查斯生气的大喊,掏出了自己插在口袋里的法器,那是一个十字架,那是仿照摩西身上佩戴的克雷芒一世当年所用的十字架打造的。

女孩看到查斯手里的东西吓了一大跳,她警惕的退后一步,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你们是猎魔人?”

“哈,你的运气真不好对不对,”查斯嘲讽的说道,“到了异端审判所记得我的名字,我叫查斯,查斯.克雷默,你这个邪恶的女巫。”

“收起来查斯。”摩西再一次制止了查斯,那个女孩的右手边,魔杖的尖端正在若隐若现。

“为什么?”查斯不理解摩西为什么阻止他,“她可是个女巫,是要烧死的。”他固执地说。

“我理解你想要尽快成为一名正式的猎魔师查斯,但是巫师不是你之前所面对的那些黑暗生物。”摩西转身看着查斯,“他们本质上也是人类,至少现在属于人类,即便是教廷,现在也认为当初中世界的灭巫运动为人类带来的伤害远大于收益。”

那个女孩不明白这些人想要做什么,不过看样子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男孩似乎是这个小团队的首脑,而且他似乎并不像对自己做什么,于是心里暗暗地长出了一口气,但是手中并没有放松自己的魔杖。

“你不用这么紧张。”摩西回过头去又看着那女孩,“虽然你看起来似乎有些能力,但是如果我真的想抓你去裁判所,你绝对跑不掉,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个女孩皱眉,“就凭你?”

“没错,就凭我,你不是对手。”摩西不耐烦的看了女孩一眼,“如果不相信你大可以试试。”

女孩不服气,刚想要动手,就听见一旁传来一阵爆竹炸开一样的声音,一个精壮的黑人男子和一个高大的女人旋转着,从空气中突然出现。那个黑人头上戴着一顶具有明显的印第安风格的帽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没有穿别的衣服,露着强健的肌肉。那个女人比她身边的男子显眼多了,因为她实在是太高大了。她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手中紧紧地捏着一根栗木魔杖,手指因为紧张,都已经发白了。

“伊萨。”那个女人刚刚站稳就急急地冲上去抓住了女孩的手四处打量,“你没事吧。”

“你们是谁?”查斯再一次大叫,那个女人手里的魔杖又一次刺激了他,他这次直接举起了十字架。

“你们是谁?”那个高大的女人将之前的女孩护在身后,眼睛危险的眯着。

“不要动手。”黑人男子急忙拦在两拨人的中间,“不要动手,给我个面子。”

“米奈老爹。”查斯这才注意到他,他吃惊的看着那个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说话间,查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对摩西说道,“这位是米奈老爹,大名鼎鼎,他是...”

“我知道他是谁。”摩西的眼睛从黑人男子的身上扫过,“米奈,蔷薇花酒吧的老板,曾经美洲大陆最强大的法师,曾经单挑过六名巫医还能毫发无损。”摩西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有一丝的温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米奈的脸上满是无奈,面前的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让自己心惊的力量,他确定如果冲突起来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手。

“其实,她们是我的客人,只是路上出了一些小状况。”米奈斟酌了一下,小心的开口,“她们都是来自法国,对美国的规矩不是太了解,所以,你看是不是可以...”

查斯跟那个高大的女人都吃惊的看着米奈,他们都知道米奈的为人,这个强大的神秘高手一直严守着中立的原则,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没想到在面对摩西的时候居然这么客气。

摩西想了一会,眼前的这位米奈老爹,是美国非常出名的情报贩子,自己想要找到当年母亲死去的真实原因似乎可以用到他。

“告诉你的朋友这里的规矩,不要再犯。”摩西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转身回了车里,小天狼星跟查斯急忙跟了上去。

米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引起大麻烦,而刚才一直旁观的事情的肇事者,那个引发的姑娘则被眼前的一切弄得一头雾水,同时对这个神秘的少年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