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说一声抱歉……”
她说:
“她以后不用高跟鞋敲你的房门了。”
“我以后不会在你没起床的时候吹“起床号”了。”
“你吹吧!”她的声音变得十二分柔软:
“我用棉花塞耳朵。”
安哲是在一间夜总会当乐手的,原来他是混血儿。
一半中国血统,四分之一菲律宾血统,四分之一则是西班牙血统。
难怪他有东方人的文雅细致,又有西方人的狂野豪放。
她被他这双眼睛所迷惑,她觉得他是一个会用眼睛说话的人。
以后,她一直跟安哲在一起,她这一生,第一个男人就是这个安哲。
她让他半夜到她的房间来,她们像往常一样热吻。
但是,那天,他喝啤酒,把啤酒倒了一大杯给她。
她迷迷糊糊的,所以她与他的热吻与爱抚,开始过分起来。
起初,他只是在她的唇上和脸上吻着,她的香舌不知在什么时候溜进了他的嘴里。
他吸吮着,有如饮琼浆玉液,吮得津津有味。
他那强有力的臂膀,把她紧紧搂住,那灼热的双唇从的的唇边往她的玉颈滑去。
一股激荡灼热的暖流,从她身体的深处,开始往处涌。
他那厚实、灼热,带有魔力的嘴唇使她沉醉,让她晕眩,令她迷失……
她僵硬的身体开始溶化了。
但是,她没有醉一她想她是装醉,或是用这一点点啤酒作借口。
她的头埋在他的肩上,整个娇躯紧紧贴在安哲的胸膛。
她那灼热的鼻息,热热地喷在他的胸膛,而她胸前高耸的****却因身体的抖动而颤动不已。
安哲腾出一只手,轻轻地从衣缝中伸了进去。
徘徊一阵后,下决心似的伸向了玉峰,虽然有乳罩隔着,但是,仍然感到他的手充满了热度。
从她的玉峰上抚过时,她感到心弦突然被他拨异得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