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濛按住浩儿的双肩，急急的问，“你开枪打死了一个黑衣人？”
“是呀。”浩儿毫不在意的说，“我不出手，萧昀泽他就要受伤了。你别告诉我，你愿意让他受伤。”
“哎。”沈濛只是叹了一口气。
“怎么，姐姐，我真不该救他？”浩儿笑。
“不是。”沈濛停顿一下说，“他们肯定会尸检，到时候会看到死者心脏里的弹珠。”
“那又怎样？”浩儿不解的问。
沈濛笑了一下说：“没事了，今后大不了不在萧昀泽面前用手枪就是了。”
“我懂了。”浩儿说，“姐姐怕哪天萧昀泽知道是我们杀死了黑衣人，解释不清楚。”
“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们不必去费神思考。”沈濛拥抱了一下浩儿说，“不早了，去休息吧。浩儿，你辛苦了。”
“姐姐，晚安。”浩儿回抱一下沈濛转身离开。
沈濛重新睡下，天就快亮了。
次日，沈濛吃早膳的时候没有见着萧昀泽。问仆人，仆人说太子一早便出了府。
大理寺殓尸房。
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并排摆放着。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仵作将一颗豌豆大小的银色珠子放进一个瓷盘里，端着它朝临窗站立的萧昀泽走去。
“这是什么？”萧昀泽从瓷盘里拿起那颗擦净血腥的弹珠左右瞧看。
“像铁，又比铁坚硬，比铁光亮。”仵作说，“其余的人不是被剑刺中要害部位死亡，就是被强大的力量震碎了内脏毙命。而只有这具尸体，什么伤痕也没有，只有这颗珠子嵌进了心脏里。下官大胆猜测，这是令其毙命的暗器。”
萧昀泽看罢，将弹珠丢进盘子里。被震碎内脏的，统统为蒙面人所杀。
他是谁？为何要帮自己？会不会是塔顶上救自己的那个人？
软轿一路晃悠。萧昀泽的脑海里回忆着那颗小小的珠子，忽然神情一振，眉心微蹙。
沈濛的那支手枪，枪头的小孔与这颗珠子的大小似乎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