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言情寡人是个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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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腹黑又记仇的一尊大神(5)

花爷翘着嘴角笑得好不得意:“朵朵,你又输了,愿赌服输,咱们可是陪了你十二局,再不能放水了,邱析马上就要出发,不快点跟上,错过好戏可就亏大了。”

某朵狐疑望去,心里还是有些挣扎,侥幸发问:“你们确定这骰子没注水银?”

就算她这段时间霉运当头,也没理由连输十二局呀!

一听此话,赌友们都表示愤怒,花爷随手抓起一粒骰子,一眼白向她砸了过来,恶狠狠道:“朵朵,不带你这么无耻的,忒没赌品了,不信你咬咬,自己赌术不精,还怨我们。”

木已成舟,挣扎无用,某朵强打起精神,艰难地和兄弟们打商量:“可不可以祝黎去?我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脚软得厉害……”

祝黎是最喜欢八卦的,而且有做超级特工的潜质,他去绝对比她合适。

“朵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祝黎最近不知和谁学的坏习惯,一以这样的句式开头,就意味着连绵不绝的训话,那训话内容五花八门,从天上飞的、到地上走的,从看得见的、到看不见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以后,直说得某朵几欲抓狂,人家这还是刚起了个头。

一听他说这话,就感觉五千只苍蝇“嗡嗡嗡”地把自己包围,某朵抱头喊道:“停停停!要我去也可以,那我们重新赌过,但不能玩骰子,换一种方便快捷、一目了然的赌法!”

众人默了,某朵不配合,大家也拿她没辙,花爷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又看向兄弟们:“难道你们就真的不好奇吗?”

又是一阵集体沉默,谁说不好奇,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但问题是派谁去呢,毕竟听墙角这事儿不太名誉。

“……老大,要不抓阄吧?”祝黎沉不住气了,小心提出建议:“谁抓中了谁去,事后不管是生是死都不得有怨言。”

某朵前一刻紧锁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在座五个人,就五分之一的机会,谁会那么霉催呢?

抓阄者,即是以“这就是命”的论调来安慰自己,及搞定所有不同意见者的完美方法。

祝黎之所以这会儿脑子这么灵光,并不在于他的随机应变力,而是来自于他的亲身体验。

乙进甲的升级试,他就是有如神助般抓阄,一抓即中,然后就在兄弟们或羡或嫉,或以眼杀之的眼神中,占据了天才老大旁边的那个位置,多亏花爷关照,升级试才有惊无险的通过。

“抓阄吗?也算是个办法……”花爷自顾自地点点头,谁都不愿做炮灰,又想八卦,那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很快,纸条写好,然后揉做一团,其中三个“活”字,一个“死”字。

“来来来,我做公证人,你们自己随便抽一张吧。”花爷不参加,兄弟们都没说什么,而某朵,那就更不敢多话了。

最先抽的雷斩眉开眼笑地“活”了。

还剩某朵、祝黎和付珩,花爷把揉得皱巴巴的纸团拨到他们面前:“你们都还有三分之二‘活’的机会,朵朵努力啊,花爷在精神上无条件支持你。”

“付珩先来吧!”某朵用胳膊肘捅了捅付珩,本想让前面的人先去“死”,可是……

“为什么是我?”付珩狐疑地问道,他知道但凡是好事情,公主殿下都不会谦让的。

“因为你年纪比我大,才让你先来嘛!”某朵表示出一副尊老爱幼的模样。

付珩抿了抿嘴,蹭到了桌边,这里只有三个纸团,他知道这一爪子下去,决定的不仅是自己的命运,还直接决定了另两个人的命运,这种紧张感比在一堆纸团里抽签要巨大得多。

所以他的手在半空中哆嗦了半天,从这个纸团移到那个纸团,又从那个纸团移回这个纸团,就是难于下手。

“祝黎比我还大几个月,还是他先请吧!”付珩末了来了这么一句,在这种时候,他倒宁愿做被决定命运的那一方,也不想自己抽出来后懊悔不已。

可惜某朵和祝黎跟他想到一起去了,谁也不愿干自己把自己坑了的事,于是付珩头一转,对着花错说:“老大,你来替我们抽吧。”

“啊?我?我既不好奇也不想八卦,怎么样都无所谓,这种事当然该由你们自己决定。”花爷其实很有所谓的,因为他无论抽出什么结果,势必都会得罪另一方。

所以他坚决不做这种“命运”的替死鬼,而是拍了拍付珩的肩,一脸“是男子汉就上”的表情。

付珩就这样瞻前顾后地伸出了他的手,然后命运女神显灵,他“活”了!

剩下的二选一,祝黎十分干脆地伸出了爪子,打开一看,万分同情地摸摸某朵的脑袋:“朵朵,既然我活下来了,你就必须死了,对不起啊。”

这就叫是祸躲不过,兄弟们乐了,花爷也乐了,只有公主殿下悲了。

“不就是跟踪嘛,你们看着,本公主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见邱析出了门,某朵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来到天凤宫后面的大花园。

此时真是月色浮动,湖光清浅,凉风习习,当真是花好月圆。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手臂上,一只花斑的蚊子立刻瘪在她掌心,一手的蚊子血,罪过罪过,其实杀生并非我的嗜好。

蹲在花丛中,一边神叨叨帮它念着“往生咒”,一边狠狠挠了挠手臂。

邱析穿着他那身彩色斑马似的衣裳在眼帘里晃悠,离着比较远,不知是心乱的原因,还是别的怎么,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连影子也是模模糊糊的。

都是花爷出的鬼点子,偏说尽量离远点,不要打扰人家幽会。

远是远了,什么也看不见,这不白来了嘛,明天拿什么给他们汇报?

正在心里愤愤然,眼前一角白袍闪动,某朵当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站直身,不等回神,凤帝竟长身玉立,正站在她面前。

凤帝淡淡看了她一眼,分明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某朵却无来由地打了一个寒战,他不是去晴海视察军务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