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言情寡人是个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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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女人的怨念是很可怕的(1)

“这么多要求?那好吧。”花爷往后一躺,双手一摊,一副任君采拮的柔弱摸样,淡淡地说道:“还是你在上面吧,你想怎样便怎样,省得微臣控制不住,冲撞了陛下。”

某朵揉揉自己的脸颊,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有些嫉妒师傅总是偏袒他,但是花爷真的很可爱——在他不暴走的时候。

忍不住伸手蹂躏他俊俏的脸蛋,小夜和楚涟也有此不良嗜好,不过没她待遇好,有花爷任她搓圆捏扁:“花将军若是不反抗,寡人很乐意在上面出力。”

眼神一动,花将军垂下眸来,倾城又腼腆地一笑,语音绵软:“如果陛下温柔地对待微臣,微臣又怎舍得反抗?”

逗弄心爱的女人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花爷快乐得在心里跳起了恰恰。

这家伙骨子里天生就流淌着奥斯卡的血液,把“弱弱的”演绎得如此传神,某朵美滋滋地看着他被揉变形的漂亮脸蛋,点点头道:“花将军如此娇媚可人,寡人甚喜。放心,寡人很温柔的。”

言罢,一手扯掉他湿漉漉的绸裤,扬手抛在空中,某朵望着他充满力量的身躯,感到浑身火热,喉咙里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觉得干渴。

大卫雕像一般完美的躯体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如同象征力量与自由的神祗。

色迷迷地打量一阵,情不自禁地俯身亲亲他。

花将军妩媚一笑,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上她的唇,男人干净好闻的气味萦绕在她鼻息之间,四肢百骸流窜出一阵火热。

她略带生涩的热情是如此迷人,他禁不住内心的渴望,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她纠缠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

某朵内牛满面地自我检讨——她怎么可以相信男人在床上也能做个信守承诺的君子呢?

“花爷……我好累,今天就到这儿好不好?”面色潮红,楚楚可怜地请求休战。

花爷一边动作,一边埋在她颈项间低喘:“不好……去晴海一个多月,我都快憋死了。”

当花爷兴致勃勃地换第N个姿势时,她将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恨不得捂死自己。

多久了?骨头快散架了……要不要发飙一脚把他踢下去?

事实上,她多么的悲凉,居然舍不得!

在最接近巅峰的那一秒,她悲伤得想咬舌自尽。

因为,他的表现是那样好,那样敏捷,就像温网公开赛的一号种子选手,无论对手打来的球有多诡异和飘忽,总是能准确捕捉,一蹴而就。

又一个小时之后——

“亲爱的,叫声老公来听听……”云收雨歇,花爷一脸餍足地拥着她,大手体贴地在她酸痛的腰肢轻轻揉捏。

她捧着他的脸,细密的亲吻他:“老公,你好棒。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么?师傅找我有事,还在书房等着呢。”

后一句无视,但前面那句“老公,你好棒”,让花爷头顶冒起了五彩泡泡,刚歇下来的物什立马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却不知,两人的激情被一双痛楚得充血的凤眸尽收眼底。

花爷随手布下的那道结界,在凤帝眼里形同虚设。

他在天凤宫观微,原本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却万万没料到之前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这会儿……更是热火朝天!

“哈哈哈——”凤帝哧哧笑了起来,面色惨白地按住心口,气息极其不稳。

冰凉的泪水爬满脸颊,流到嘴边,苦涩难言,撕心裂肺。

听到那声“老公”竟然喷出一口血来!

眼前一黑,他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宝贝……我恨你!一起死,我们一起死吧!”

与此同时——

“夭朵朵!”

只要是男人,在最要命的关头被一把推开,脸色都不会怎么好看,但看到之前还满面潮红的小脸在转瞬间变得煞白,花爷顿时吓着了,声音也不由放柔了下来:“我弄疼你了吗?”

心头一恸,朵朵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心口坐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地把睡衣往身上套,那颗名为心脏的器官好似被尖锐的荆棘死死捆绑住……

疼,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疼。

“对不起……我们先回去吧……”

从未见过她这么慌乱失措的样子,连声音都在发抖,花错安抚地搂着她的肩膀。

“朵朵,你怎么了?”男人温柔软语,轻轻地抚着她的背:“你不喜欢,我不做就是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像个被吓傻了的孩子似的摇头,最后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因剧烈的疼痛而颤动,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不关你的事……是父皇……父皇好像出了什么事……我想去看看……”

“陛下?”心猛地一沉,花错仍是温柔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陛下出事了?”

是啊……我怎么知道?

她茫然地看着花错,乱无章法地说:“我也不明白怎么知道的,反正就是知道……我不清楚他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他现在不好,很不好!我不去看看,他可能会没命的……”

说着说着,她越发慌乱了起来,一把抓住花错的手:“我先去天凤宫,你去找师傅过来,不!先找墨溪,让墨溪赶紧来天凤宫,那是我父皇,我不能让他有事,他不可以有事……”

“朵朵!你冷静点!”

看到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花错突然有些愤怒:“这是陛下的地盘,三界六道有谁能冲破天魔都奈何不了的九重结界在皇宫伤他?朵朵,你还放不下他是么?攸姬回来了,你醒醒吧,你该醒醒了!”

不知是他眼里的痛楚,还是攸姬的名字发挥了作用,她怔怔地看着他,渐渐冷静下来。

“你相信亲人之间的心灵感应吗?”她的手臂怕冷似的拥紧了他。

花错看着她,没说话。

“我相信。我是他的孩子,在我还是个蛋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血喂养了我十八年,劳心劳力,费尽心思才把我这个有缺陷的凤凰孵出来,之后又养育了我十四年。我们在一起总共三十多年,我身体里流着他的血,他出了什么事我能感应到,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