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两三年有了吧。”封河说。
洛昌昔点头，“体质是不是有点改变了……”
他看了一眼九夜，然而九夜正在非常优雅地狼吞虎咽，好像完全没在意他在说的事。
九夜早已经不需要摄取食物就能够存活，几百年来却还是对食物如此执着呢。
“玄镜，过来吃一点吧，就当陪九夜了。”他说，“就算不饿，也可以吃的。”
“是。”玄镜点头应允，然后坐在了九夜身边的座位上。
话说回来，九夜早就这么不见外地开始吃了，已经不需要什么陪客了吧。
“风澜你也来吃嘛。”封河招呼风澜。
“我不习惯吃这些。”他回应。
“过来试一下嘛。”封河双手合十，露出虔诚的表情拜托他，“求求你了嘛，你要开始习惯我们人类的食物啦。”
“……”为什么感觉好难拒绝。
“风澜，过来。”封河再招呼他。
他只能走过去，坐在封河的旁边，再把椅子往封河的方向挪了挪，努力离旁边的洛焱远一点。貌似他第一次强行驻扎在这么热闹的地方，感觉非常不自在。
一些食量不太大的妖将也被叫过来一起吃饭。在平时，妖将都是不会与人类一同进餐的，今天是因为九夜在，就特地准许他们过来。
于是一个圆台桌边坐了三个人类和九个妖将。当几个性格外向的妖将过来后，整个环境就都热闹起来了。尤其是见到了尊敬的九夜大人之后，几个妖将都争着和她聊天，似乎只要多靠近一点，就能沾一些妖灵的仙气。
封河向风澜碗里夹肉，风澜不会用筷子，用手抓着肉块吃了两口后，就像是雕塑一样杵在那里，只是看着碗发愣。
“别紧张别紧张。”封河拍风澜的后背，“不然毛会掉光的。”
风澜忽然一甩头，全身焕发出金光，然后变成缩小的犬妖形态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堆满肉的碗发愣。
“……”封河无奈地拍拍犬妖的头。
感觉在人多的地方，狗狗的神经衰弱更严重了啊。
会不会进化成抑郁症啊_(：з)∠)_
——
周一的时候，封河的书包里戳着一把刀去上学。
“咦咦咦咦好棒的刀！”于轻莲兴奋地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激动啦。”封河无奈地微笑。
真是天意呢，前几天是他揣着一把刀来上学，今天是她揣着一把刀来上学。
“给我摸一下！”轻莲迫不及待地伸手。
“不给摸啦。”封河把刀从书包里抽出来，然后塞进抽屉里。抽屉不够长，斜着塞进去还是有三分之一的部分露在外面。
“封河姐。”轻莲双手合十十指交叉作出祈祷状。
“……”封河呼出一口气，然后把刀抽出来交给他，“呐，不要把刀抽出来吓人。”
“行。”轻莲接过黑刀抚摸把手和刀鞘，“虽然是把很结实的好刀……但做工有点粗糙……可惜了……”
“大概是批量生产的吧。”封河回忆天翁住的那间竹屋，墙壁上挂满了刀剑之类的兵器——只要实用就好了，都做得不怎么精致美观。
“话说你为什么会揣一把刀来学校？”轻莲问她。
“被逼的……据说我最近需要提防一个人……”封河自己也有点不确定地耸肩，“没关系，反正随身带着也不怎么麻烦的。”
“不是很懂你们妖师啊。”轻莲把刀还给她。
“你上次不也戳着一把刀来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