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N次元火影之蓝星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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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 彻骨冰凉

宇智波府邸,医疗室。

昏迷的我被安置在病床上,泉奈和嫣冉都站在一旁,小湘把药箱收拾好后,向嫣冉嘱咐道,“悠大人的伤势都处理好了,以这位大人的本领,大概两三天就可以愈合了,这期间别让她的伤口沾到水……”

嫣冉微笑,“也不可以吃海鲜,更不可以做剧烈运动,哪怕是修炼也不行。”顿了顿,她笑道,“对,吧?”

小湘“扑哧”一笑,俩人无奈地对视一眼。

小湘拍拍药箱,对嫣冉说道,“那么,就安心交托给你了,我先走了。”

泉奈倏然开口,“小湘,你不留下来吗,小悠会想和你聊聊的。”他是知道小湘和某人的交情,常常一见面就开口说个不停。

“泉奈大人,不了。”小湘脚步一顿,低头说道,“能够继续侍奉悠大人,已经是万幸。现在的我……”说到这里,她一脸难受,再也说不下去。

泉奈点头,让小湘退下。他心里明白小湘还没从向阳乃杏阳一事走出来。

当时的那场事故,是众多人心中的禁忌。

泉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嫣冉则站在一旁,刚想出去外面候着之际,两道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随即房门被猛然打开——说是打开,倒不如说是撞开更贴切。

黑发的霸气男子喝道,“泉奈,听说你和悠儿都受伤了!怎么回事?”

泉奈立即站起来,指向躺在边上昏迷的人,示意斑安静一些。

“怎么回事?”冷厉的声音几乎是从斑的嘴里吐出来,他扫了一眼泉奈,见他没大碍略感放心后随即凝视床上的人,声音里带了一抹明显的担忧紧张,“都伤到哪儿了?”

“嘛嘛,哥你别急,我只是手臂受伤,小悠的脸上被暗器划伤、腰也被刺伤、左臂被砍伤。至于为什么还在昏迷中,她只是精神消耗得太过严重,再加上昨天一日没睡,毕竟——小悠在筋疲力尽却还为了救我设下结界。”泉奈一字一字地解释道,“小悠她太伤心了,跑到那条小河,追上她后我们正巧遇上了近期出没的盗贼,最后轻敌被伤。”他细细观察了一眼斑的面色,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自认好心地补充道,“我们把那些盗贼擒拿住,派了一个小队刚刚把他们抓回来,正关在牢里,哥哥你看……”

“把他们每个人的脸都划花,再砍断每个人的胳膊,大刑伺候!”

斑冷毅的面部线条显得异常骇人,他一字一字冷冷地下令道,声音如寒冰般阴沉逼人,叫人不由自主地打冷颤。

泉奈耸耸肩,这就是让他们活着的意思了。虽然活着,但斑哥哥的怒火可够他们生不如死了。

伤到他也就罢了,偏偏某人伤得那么严重……泉奈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当冬蓝冲进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她倏然微微一颤,黑色的美瞳随即划过一丝浓郁的恨意和妒忌。她迅速走到泉奈身边,惊见他受伤包扎过的伤口后,心疼地道,“泉奈大人,听说你受伤了,还伤得不轻!”转而口气极其不悦地向站在一旁的嫣冉命令道,“你不是侍女长吗?连泉奈大人受伤了也没上药,你看,血都渗透出来了,你这个侍女长到底怎么干的?”

“表小姐,泉奈大人的伤口刚上药,距离下一次换药时间是在三小时后。”嫣冉低头应道,算是给了冬蓝一丝薄面。随即她转向斑行一礼,“斑大人,我先告退。”说完,也不等斑回应就走出医疗室。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斑是不会去管其余不相关人等。

冬蓝气极,充满傲气的眸子瞪了一眼嫣冉的背影,她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并不在她身上的泉奈,心头又酸又恨,似是厌恶且嫌弃地喃喃道,“都是宇智波悠!若不是她那么任性刁蛮,泉奈大人也不会受伤………那个扫把星……”

斑拳头握紧,顿时杀气四溢,犹如怒气爆发一般冷喝道,“你给我闭嘴!滚出去!!”

冬蓝一惊,被斑冷冽的杀气吓得心头打颤,她凝视泉奈,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希望他能为自己辩护。换来的结果却是————泉奈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冬蓝,我们从没唤过你进来,你先出去吧。”

冬蓝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地咬牙,精致的容貌划过一抹疯狂地瞪了一眼仍昏迷中的某人,冷哼走出医疗室。

房门外,当嫣冉刚吩咐其余侍女事务走回来,打算守在门外之际,倏然发现冬蓝正眼神狠狠地瞪着房门,像是要把那木制大门瞪出一个洞来。黑发的女子瞥了一眼嫣冉,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下巴转身离开。

嫣冉皱眉,饶是她这个外人也可以明显感受到冬蓝的敌意——

…………

一日无眠,再加上精神力消耗,当我美滋滋地睡了一天后醒来时,已经是隔了一日的中午。窗外暖阳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房内一片闷热的气氛,真是奇了我竟然还能睡得这么熟。

我缓缓摇头,回忆起和那些凶狠的盗贼战斗的一幕,真是的,不过是长久窝在办公桌前忙于公事,身手都退步了那样多,啧。。。看来已经不是骂自己偷懒就可以逃避了。

再躺了一会儿,就看见嫣冉手拿托盘进来,她的笑容温和柔顺,“悠大人,泉奈大人说你现在就会醒我起初还不信,他真是料事如神。”

我笑了一声,哪儿是他料事如神,我看是他一直关注这房间的气息,感应到我醒来才是。

我环顾四周,扁嘴,“怎么是医疗室啊,真扫兴……”

“小湘嘱咐过务必等你醒了才可以搬回去,免得伤口裂开来回耽搁。”嫣冉把托盘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转身去把一张小桌子搬来床边。

“哪儿有这么夸张,我这伤。。。痛痛痛!”我掀起被子,刚要起身就被腰间明显的剧痛压抑住不得不躺下去。

嫣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我,无奈道,“我早上才替你换过绷带,若是裂开了可有你受的。”

嫣冉赶忙仔细替我检查伤口,眼看她那日渐熟练都快媲美医疗忍者的手势,我静默了一会儿,开始深刻的自我反省。

貌似,我身边的侍女不管一开始对医疗知识多浅薄,但日子长了总会让我有一种她们都是医疗人员的错觉。

从前的莹火是,现在的嫣冉也是。

是我常常受伤的缘故吗?嗯,不可能,绝对是她们私底下太好学了一直勤力向医疗人员学习讨教的成果。

我自动自发把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常常受伤这个丢人的原因拍出脑袋。

嫣冉的喃喃声倏然划过耳际,“咦,奇怪,小湘说过这伤口以以往的估计应该一天就能治愈了……怎么悠大人……”好似还在刚要结疤?不对啊,以前的伤势都是很快就治愈了的。

“嫣冉姐姐,先包起来吧,不碍事的。”我垂眸,淡淡地说道。

在悔儿大半年前完全陷入沉睡前就和我说过,忍者的潜能腿部、精神力在慢慢一点一点地流失、自身的肉体治愈力(靠大自然供给的自然之力治愈伤口)不如从前、自然之力收集起来会比较辛苦,所花费的时间也较长……这些都是我正在缓慢的走向回到现代的迹象。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身为忍者的敏锐度和速度等的下降。

毕竟,在现代的我是一名没有了忍者潜能的普通人。

回忆起当初五岁时刚来到这个时代,为了锻炼自己,不惜用连续一个月在高温下泡药汤让血液逆流并打通穴道,以及要付出比常人三四倍的努力去修炼的那段疯狂又刻苦的岁月就无比惆怅。转而一想到在回到现代后就要归零,好似把一切曾经的苦心抹去一样……切!真气人!

虽然悔儿说过在回去现代我这具蓝星血脉的身躯会像在这个时代再重新替我调节回忍者的体制,但是要付出一样的代价,我就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唉……”幽幽叹了一口气后,在嫣冉疑惑又关心的目光下,我下意识地把思绪拉回现今。

对了,我的脸……

“嫣冉姐姐,镜子!”

似是在预料之内,嫣冉把柜子上的镜子递给我,我迫不及待地接过。光泽极好的镜中映现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颊,犹如漩涡般的银蓝眸子,高挺的鼻子,不大红润的唇色,尖细的下巴。若是就这么看去这张脸虽然有点病态但必定是极美的,然而,右脸颊上一条粗大的伤口硬生生地破坏了这个美感,显得十分刺眼。

“悠大人,呃,你别难过……”嫣冉咬唇,紧张地慌忙道,“那个,悠大人,只要你的伤疤一去,铁定还是宇智波的第一美人…”

我撇了嫣冉一眼,左右再揪了我这张本来精致充满灵气的脸后终于把镜子丢还给她,“不就是一条疤嘛,嫣冉姐姐你怎么一副我要寻死的表情?”

这张“18岁的蓝星悠的脸”实在是依然祸水,嗯,放心了。满分!

转而惋惜的摸摸伤口,十分郁闷。真是的,从前不管伤到哪里都没有伤过脸,现在总算尝到苦果了。

毕竟是继承了蓝星淑良好基因的脸蛋,总有一种愧对父母的愧疚感。

嗯,一定是错觉!

我萧洒的摆摆手,“得了,姐姐你去拿面纱给我在伤口结疤之前出门戴着,斑铁定会去找祛疤的药膏来给我的。”我几乎是潜意识地就提到斑,仿佛忘了我和他闹过的不愉快。当回忆朝我袭来,我蓦然沉默了。

嫣冉见我这般低沉暗道不好,连忙转移话题道,“悠大人,你昏睡了一天,这是泉奈大人特意吩咐厨房照你喜欢的口味煮的清粥。”

嫣冉把热锅打开,热气腾腾,香味更是四溢。一眼看去颗颗米粒晶莹透亮,再加上适合病人的配料,就知道是下了一番心思的成果。

然,出乎嫣冉预料的是,某人四周的气氛更加低沉阴暗了。

宛如冤鬼般的幽怨从我口中传出,“这些东西从前都是斑办的……”

银蓝的眸子猛然闪过一丝什么,我遽然抬起头凝视嫣冉问道,“嫣冉姐姐,我受伤昏睡的这段时间……他有来过吗?”

声音里,蕴含了一抹急迫与紧张。

话音一落,嫣冉秀眉一宁,一脸不忍的神色却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那个……悠大人,是、是因为冬蓝小姐昨天突然头疼,斑大人害怕是她的旧疾发作才……”

恍如失了神一般,我无力的垂下头,一丝丝似是嘲讽的感情爬上嘴角。

我别过头,背对嫣冉,轻轻说道,“不用说了嫣冉姐姐。嗯,你先出去吧,我会把这粥喝下去的,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闻言,只留下一声淡淡的叹气声,嫣冉退出了医疗室,独留柜子上的清粥仍在散发着热气。

我躺回床上,看向窗外的艳阳,那犹如金丝一样的暖阳看起来是那么的光明四射,温热的温度就像是能融化所有的黑暗。

可为何,我还会感到身在冰窖般的冰冷?

心,彻骨的冰凉!

斑…

“就如我只吻你一人,也只会送你一人这样的礼物。”

“我知道你的委屈,悠儿,抱歉。但是……无论何时、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我爱你——比谁都爱,比谁都珍惜你。”

还是不愿放弃……

即便这样被他不明不白的对待,我还是爱着他、渴望着他、思念着他、眷恋着他啊……

我无法放弃这份爱!

我依然想去相信他,相信“我们”。就像是潜意识般的本能、就像他杀了我,我仍旧相信是自己深陷在幻术中。

既然如此,

就这样吧……相信着他,不管发生什么,都相信他……

直到,我再也不能为止。

直到,这份爱耗尽为止。

希望,那样的一天永远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