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随便给人家开门呢?”
韧哥一手环上我的腰,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眼睛里似乎还有那么点不满。
“还说呢!要不是你躲起来了,用得着她大老远跑这来盘问我吗?”
我有些忿忿地打掉韧哥的手,腰上的力量却更大了些。
“哦?那你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说自己是勤杂工呗!难不成说我住在这儿?我可不想被她生吞活剥了!”
韧哥偏着头打量着我,眼神中多了些怜惜,让我非常不舒服。
“有我在,谁敢。”他的语气阴阴的,随后将我拥入怀中,“泉,我回来了,好想你!”
“左拥右抱的你还有工夫想我啊!”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韧哥松开我的同时,嘴角已经勾起。
“不要生气,有礼物给你。”
“什么东西?”
他拿给我一个小瓶子,一瓶黄黄的东西。
“辣酱。”
我汗!用辣酱哄女孩子,他可真是有创意。
“这是海南特产,很辣,但是不上火,我带了很多给你。”
我扭开盖子闻了闻,不同于我常见的那种尖椒,有股特殊的香味,闻着就有食欲。
“对了,还有这个给你。”
我接了过来,是我朝思暮想的手表。
“您找这个修表的速度可是真叫一个慢——这不是我那只?”
我翻过来检查时,发现手表背面的批号不一样。上次全向瑞送给我的那块背面批号中间四个恰好是海成的生日,我不小心给记住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韧哥无奈地眨眨眼睛,这么可爱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还真是怪异。
韧哥拉着我的手,到客厅里坐下来,“其实上次我叫人拿去修的时候,人家说已经没办法修好了。看你那么宝贝想来对你很重要,偏偏本地又没货了。这次回来之前,我飞去上海才找到这个款式的。”
韧哥用一种真诚的目光望着我,我就是想怪他也说不出口了。本来弄坏了也不是他的责任,修不了还让他赔,我怎么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那是全向瑞辛苦攒钱买的,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