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料到葛尔泰居然比凌浩宇还嘴硬任凭他的铁鞭疯狂地在他的身上肆虐葛尔泰就是不服软而且越骂越凶。
“贱种婊子养的孙子奏的……”葛尔泰一声接着一声的骂王无常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的残忍抽打。连站在一旁守牢的清兵们看得都眼寒无不被葛尔泰那种硬汉的气节所震撼。
凌浩宇心知葛尔泰是在为自己扛着呢！破口大骂只是为了激怒王无常对他威而已。鞭子每每落在他的身上凌浩宇同样能感受到那种心如刀绞般的刺痛葛尔泰为兄弟两肋插刀以死相抵义盖云天。
只一会的功夫葛尔泰便被王无常打得如同血人一般谩骂声也越加的虚弱无力。不能在让他扛了再让兄弟扛下去非得被王无常活活打死不可。
“住手！”凌浩宇猛然间运足了力气大喝一声。乍然间这一声龙威虎啸惊得王无常浑身一颤顿然停了下来。半响才一脸阴笑地斜睨了凌浩宇一眼不甘心地讥诮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兵部尚书啊？你说住手我***就住手我还有面子吗？”
“王……王大人息怒方才多有冒……冒犯请你海涵你……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只……只求你不要再动鞭子了。”凌浩宇装出满脸惊恐地模样弱声哀求道。
“哈哈……这回知道怕了吧！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金刚铁骨呢？”王无常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到凌浩宇的面前逼迫道：“你只要叫本官三声爷爷本官就饶了你们反正你们明天也是要死的人了本官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让你们多活一晚。”
“谢谢……王大人成全！”凌浩宇的声音极其微弱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叫吧！本官我听着呢？”王无常抱起肩膀满脸是笑地盯着凌浩宇吩咐道。
“……”凌浩宇轻轻蠕动几下嘴唇道。
“什么？你说什么？”王无常见凌浩宇闭合着双眼只张嘴不出声显得烦躁不满侧着脸有些不耐烦问道。
“……”
“你***有病啊？还是他妈地耍老子玩呢？”王无常大怒道。
“王大人我……我方才被你打得浑身是伤哪有那……那么大的力气称呼你很难出声！你……你走近些……”凌浩宇面带苦色虚虚地声道。
王无常的坏心思全放在侮辱凌浩宇的身上了根本就没考虑到其他的变数向前凑了凑脑袋向前一偏把耳朵贴近凌浩宇的嘴边没好气地道：“声音放大点直到本官能听得见为止。”
凌浩宇微微地抬起眼睛一道凶光同时掠过面前这只肥嘟嘟的白嫩耳朵怒恨交加血脉喷张猛然间如同泰森灵魂附体猛然张开钢牙利齿一口咬住王无常的耳朵饿狼般撕扯着到嘴的猎物。
“啊……啊啊啊……娘啊……啊……刘大人……亲爹……饶命啊……”王无常哪料想到凌浩宇来这招疼得他呜熬呜熬惨叫连连讨饶不止。
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凌浩宇岂能饶他狂怒之下凌浩宇牙关用力双齿狠挫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王无常的耳朵硬是被凌浩宇活生生地撕咬了下来整只耳朵血淋淋地含在凌浩宇的嘴里。
血溅三尺惨烈收场……
“啊……疼死我了啊……”王无常捂着鲜血四溢的伤口一屁股摔在地上打着滚的在地上折腾痛不欲生跟一刀没捅死的公猪似的惨痛哀嚎撕心裂肺。
守卫在一旁的清兵忙冲上来扶起颤颤抖的王无常将他搀扶到凳子上坐下一位年长的老兵见王无常伤情严重忙惶恐地朝清兵吩咐道：“愣着干什么啊！快快快把王大人的耳朵给抢回来啊！”
话音落地忽地冲上去四五个清兵按头掰嘴扳下巴费了半天的劲头才从凌浩宇的嘴里将咬掉的整只耳朵给抠出来。
“哈哈……兄弟你真让老哥对你刮目相看啊！原来你比我还嘴馋。老哥我猪耳朵倒是吃了不少这人耳朵还是头一次见你吃好吃吗？”葛尔泰不顾浑身的伤痛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打趣道。
“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用***美国话叫verygood。”凌浩宇吧嗒吧嗒嘴笑嘻嘻地道。狠狠地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耳朵就掉。
“哈哈……”话音落地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约而同地狂笑起来。
清兵小心翼翼地捧着血淋淋的耳朵在手心里躬身递到王无常的面前禀告道：“王大人您的耳朵？”
“去ni妈的”疼得死去活来的王无常一见到那只跟随了他三十多年的肥耳朵硬生生被让刘铭祺给咬下来了不禁又心疼又来气一脚踹在清兵的小腹上骂道：“抠出来还***有屁用？”
清兵跪地求饶：“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那位年长的老兵忙道：“王大人您还是赶快去找医生去吧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耳朵帮您给安上去？去晚了可就来不及啦！”
疼得龇牙咧嘴的王无常带着哭腔问道：“还能安吗？”
老兵也有些吃不准不过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解释道：“耳朵还是热乎的估计差不多。
王无常此时也疼得有些受不了了耳朵能不能安上其次光这鲜血哗啦啦地快流一脸盆了再不找医生命都快保不住了。于是他也顾不得再对付凌浩宇和葛尔泰匆忙带着手里捧着耳朵的清兵就往牢外跑。
将跑出几步突然间又转回身来狠声狠气地朝守牢的清兵们吩咐道：“你们给我听着将这两个罪徒每人给我抽一百鞭子少一下本官拿你们试问打死了本官有赏。”
“喳！”清兵们齐刷刷应道。其实心里更恨不得凌浩宇把他另外一只耳朵给咬了才好呢这小子平时就没什么人性仗着是顺天府的五品治中的官职整日里对这些清兵们说打就骂不当人待清兵暗地里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虽然如此清兵们也不敢违逆王无常的军令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的官职不止大上一级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保住脑袋那位老兵吩咐两个清兵留下执行鞭刑其他人退到牢外巡逻站岗。
留下的两名清兵倒也不客气捡起地上的铁鞭便朝葛尔泰走了过去要知道葛尔泰的身板虽然结实但是再结实？那也是血肉之躯啊！哪抗得住一百鞭的抽打。
“住手！”还没等清兵把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呢凌浩宇就急着阻止道：“请两位牢头稍安勿躁王无常已经走了两位牢头有必要为他卖命吗？只要你俩别在打了本官给你们银子要多少给多少你们看如何啊？”
其中一个清兵挠了挠脑袋回头斜了一眼另一个黄面孔的清兵俩人觉得凌浩宇似乎说的有些道理但毕竟身穿兵袍身不由己网开一面往往会带给自己杀生之祸黄面孔的清兵上前为难道：“我们也看不惯王无常的所作所为可是我们都是当兵的哪敢违逆他的军令啊？”
凌浩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呵呵笑道：“有了银子还当什么兵啊回家当老爷多舒服啊有吃有喝有妻有妾有花不完的银子何必在这当孙子呢？”
两个清兵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辈子都没出人头地更没过上上等生活的他们对刘铭祺的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向往便试探性地朝刘铭祺问道：“那……那这位大人准备给我俩多少银子？”
“你们自己开价？打算要多少才满意？”凌浩宇一见他们问价便知此事有门爽快地问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人类千古不变的定律谁愿意放弃这大好的财机会而不去赌上一把呢！
“我们要……五……五千两银子。”其中一个清兵战战兢兢地问道。感觉自己好像狮子大开口的感觉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的没什么底气。
“没问题本官给你们每人一万两银子足够你们三代人用不尽花不完共享荣华。还有你们赶紧给我兄弟喝口水。”
“！是是是”两个清兵连口答应道。俩人被这数目惊人的数字砸得晕头转向的显得有些难以相信。因过度兴奋激动所致在跑去桌边给葛尔泰端水的几步路连迈哪条腿都不记得了几乎是蹦着去得。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人犯晕让他干啥他干啥。
端来茶壶嘴对嘴喂了葛尔泰半壶茶水后一个清兵好像反过神儿似的拍了拍脑袋朝刘铭祺又道：“你们现今已是囚徒之身身无分文何为凭证小人怎知大人的承诺是真是假？”
“你么喜欢赌马吗？”凌浩宇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问道。他心里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的可笑区区一万两的银子对自己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的事。也难怪只不过一个清兵而已地位低见识浅难免使他产生疑问。
“喜欢！”清兵怔怔地应了一声。
“既然你们喜欢赌马的话就应该知道京城的赌马场是谁开的吧？”凌浩宇提醒道。
“是？是您？”黄脸孔的清兵忽然反过味儿来惊问道。
“这不就结了吗？不要怀疑我会跟你们打马虎眼做人要将诚信即使做鬼也一样讲究诚心。我给你两人各写一张欠条明一早你俩就到凌浩宇赌马场找胡掌柜的取钱就可以了。”
两个清兵如梦方醒般地惊悟过来原来柱子前绑着的乃是大清第一富那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想到此两人忙不迭地解开凌浩宇的绑绳拿来笔墨纸砚让凌浩宇祺将欠条写好又恭恭敬敬地给凌浩宇递了一碗茶让他解解渴。随后又将凌浩宇重新捆在柱子上也许是出于一种感恩的报答捆得也不是那么的狠感觉也比以前舒服了些。
两个清兵又抄起鞭子在桌凳之上抽了几鞭子后算是应付了差事揣起白纸黑字的欠条用碗口粗的连环锁链锁上牢门笑容满面地离开了大牢。
恍然间走到这个地步也是让凌浩宇始料不及的。空荡荡的牢房内只剩下他二人这样黯淡凄凉的夜晚不免让人感到绝望和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