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这么近的距离，赤练一时间身子似乎僵了一般，心跳如雷，她今年也要近三十的人了，本以为少女之心早已与她无关，但现在……
卫庄打量她，其心也不自觉不稳起来，当年第一次与她廊桥对望，一年万年，纵然他那颗被包装了坚硬外壳的心，那时候起，也破了一个洞，原本他与师哥都是同等宿命，应远离感情。
却不想，他放下了爱情，却都放不下这个女人，也罢也罢……
“红莲……”他缓缓道。
赤练被拉回了现实世界，全身一抖，想要挣扎起来，却不想他的胳膊如铁石一般桎梏着她，眼睛不知往哪里看，只得望着他的胸前，颤声道：“大人……我……”
这个名字，唤起了她内心曾经最滚烫的东西。
“你可愿继续跟我？”卫庄开口，情话从来不属于鬼谷的人，他也不会说，当年让她留下来陪自己，也是用了生硬的选择，但那时，他很肯定，她会选一，他看上的女人必定会选一。
赤练本聪明，但一到这些事上，脑子就转不动了，支支吾吾：“属下……自、自然要和大人一直在一起的。”
卫庄弯起嘴角，少年时，她还是个不开窍的小姑娘时，他走之前都没能让她明白，到了这般年岁，她依然如此，倒是唤起了少年心，另一只宽袍大袖一掩，他便以不可抗拒的气势伏了下来……
既然话说不明白，那就按他的性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