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奇幻玄风神主
48782500000017

第17章 一块心病

但是,那是斯琴高丽的一块心病,所以大家平常都尽量避开这个话题,以免斯琴高丽的神经再度崩溃。今天她居然自己提起了

总司看看她,说:“好吧,对不起,但是,从我出生到离开京都之前,我都一直在这里。我在这里第一次操刀,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舞完一套完整的天然理心流剑法,第一在比剑时赢了土屋先生和少师父这么多第一次,难道不值得人去悼念吗?!”看来他有些毛了。

斯琴高丽也很生气:“这些都是过去,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总司愣了愣,接着他回过神来,又说:“那源落呢?他不也是过去,当时你们不是在庞贝城吗?那是庞贝城不是还没有被火山灰掩埋吗?那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你还是这么的耿耿于怀,那我呢?只有一百五十年,一百五十年,多吗?”

斯琴高丽说:“不多!但是,他为我付出了生命,好吗?”

总司冲她吼道:“那么土屋副长为了治好我的咳嗽,到乡下来买药,结果他遇到了攘夷志士,其中还有米拉捻磨,而且,他的和泉定兼守在斗争中刀刃上翻,使他差点被杀。要不是他夺过一个人的佩刀,也许他就死了。那么,这算什么?”

“够了!”安妮冲他俩吼道,“你们俩个叫唤个什么?这件事你们俩都有错,还吵什么?总司,你不应该在这里太过伤感,记住,你应该是决绝的,懂吗?而斯琴高丽,两千多年了,源落的事你怎么还是这么耿耿于怀?你没有害死他,记住,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这么自责。你是魔界的公主,记住你的身份!”

终于,他俩人闭上了嘴。

这时,凌燕说:“大人,与雷德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了,我们这样子应该是到不了的。而且,这面是我们的领地,所以我们应该比从新西兰赶过来的雷德要快。要不我们把车停在路边,瞬间转移过去?”

安妮看了看他,冷笑着说:“贾森.伯杰公爵,我不介意你把车停在路边,但我介意一行穿着正装的人行走在大马路上。我估计,除了那劳埃,我们都会被当做稀有动物,而那劳埃和我们走在一起,也是一个二级保护动物,对吧?而且,我也十分不希望当我谈完事回来后,我的车上会多出一张罚单或者几道刮痕。”

凌燕:“好吧,那么,我们带着车子一起移动过去。”

“如果你看见一辆汽车凌空消失,你会怎么样?我估计,如果真按你那么办,明天我们的车子就上《科学探索》或者《宇宙发现》了。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惊悚教室》、《灵异世界》啥的。”安妮尖酸刻薄的说。

再看看凌燕,他已经在频频抹汗了。今天的安妮大人,太恐怖了定了定神,他说:“那我先把这面的人都催眠,再让车子凌空消失。”

安妮悠闲地说:“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摄像头吗?”

总司看不下去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凌燕,我的好哥们,你只管加速得开,并且避让行人,其他的超速、闯红灯什么的都没事。只要你别撞着车撞着人,这辆车上的违章我都能给你消了。”

“唔”一声,凌燕踩上了油门,并以每分钟一百六十迈的速度飞驰在大街上。

十分钟后,他们到了约定的地方,一栋建在寺庙旁的茶馆中。这间茶馆是雷德建的,但是是在总司的领地上,所以这样最公平。

茶馆中坐着一个白衣男子,正垂首看着手中的杂志。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概,却让人折服。听见安妮他们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眉目如画,邪气阴郁,一头深红色的长发是鲜卑人的典型特征,琉璃般的眼睛虽是清亮,但是眼底透出的戾气与高傲却是如何也抑制不住的,近乎妖冶的笑容使人感到周身燥热。这时,斯琴高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那位皇帝苻坚守着慕容家那么多美女不要,偏要慕容冲以这男儿身充入后宫了完全是被这人的笑容给蛊惑了!

“安妮大人,您好。”站起身,他礼貌的说。声音带着几分阴冷,却是异常的悦耳。斯琴高丽注意到,他穿的是一身古装,腰间还带着一块翠绿翠绿的宝石。

“您好。”安妮微微一笑,说。

“这位小姐是”看了眼斯琴高丽,他问安妮。

安妮说:“小女斯琴高丽。”然后,他看向斯琴高丽,说:“怎么还不给岑大人问好?”

斯琴高丽行了一个屈膝礼,说:“岑大人好。”

“哎呀,这是干什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大家还是里面坐。”他笑着把大家引到了座位上,桌上放着一壶茶。

坐好后,安妮严肃起来,他正色对雷德说:“大家都是爽快人,都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来了,我就直说吧。”

“请讲。”眯了眯眼,雷德说。

“大人应该是知道,这次天使魔鬼之战,关系着魔族的兴亡吧?”

雷德的眼中透出一种危险的眼神,说:“当然,这点我都知道,安妮大人不必明说了。今天我就是想听听,我为什么要和您一伙,卷入这无休止的战争。”

“凌燕。”“哦,是。”之后,凌燕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我知道,大人您肯定会加入的。”

“为什么?”雷德反问他。

“因为,这次末世审判是毁灭的整个血族,不论魔党密党,一概全杀。我想,大人应该并不想让您的手下及您一起遭殃吧?如今魔党手下也有自己的领地,也有着自己的几元干将,您加入我们,我们的人数多了,胜算也就大了,一旦胜了,我们不就都和平了吗?”

“你错了,凌燕,”看着凌燕,他一字一字地说,“你错了。因为,他们你们的死活,与我有何干系?我早就想死了,在被苻坚收入后宫时,我就已经想死了。我的灵魂也早就死了,所以,生死,对我来说都一样。再说了,如果这次末世审判血族没事,那么,这种战役不是还需要继续打下去吗?我们以前是不用参加这种大战的,但是,按照魔党老祖先立下的规定,一旦帮一个人,就要帮到底。这样一来,我们就得像你们一样,参加这种战争,还一不小心就会受到惩罚,我们神经病啊?”

“”凌燕被他的话噎住了。

“你会的。”这时,斯琴高丽说。

“为什么?”雷德饶有兴趣的问。

斯琴高丽妖娆一笑,说:“因为,你知道,末世审判毁灭的血族,是永久性的死亡,永远徘徊在黑暗当中,永远见不到光明。而你,为什么要活到现在?既然你想死,为什么不早早的做个自我了结?因为,你在找苻坚的转世。”

雷德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斯琴高丽接着说:“因为你当初没有亲手杀了苻坚,所以这一千六百年来,你一直在寻找苻坚的转世。你要亲手杀了他,为前燕报仇,为你自己报仇。你想想,如果你死了,不就寻找不到他的转世了吗?那么你从十五岁以来所做的一切不都白忙活了吗?”

“你”雷德已经要崩溃了,“我寻找了他近一百世,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他,这样寻找下去,也许我一生一世都找不到他,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你就不害怕,当你死后,苻坚的转世就出现了?难道,你对苻坚的仇恨就只有这么点?那么?我问你,你当初在长安屠城,又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征服?笑话!”

“你说呢?”雷德还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你虽不过舞象之年,但却被冲入后宫;你贵为燕国皇子,却被迫成为他的***你对他的仇恨肯定是如似深海,你既然都将自己活在世上的目的都定为是要亲手杀掉苻坚了,那么,在未找到他之前,你一定不会让自己死的,对吗?凤凰。”

“你说的没错,但是,如果我放弃呢?”一句话点到他的痛处,雷德愈来愈不理智。

“不可能,”这时,总司说话了,“因为,你记住,是他毁了你一生。也许如果没有苻坚,燕国就不会灭。”

“呵呵呵,也许我最该恨得,是我这张脸吧。”

“你想想他给你带来的耻辱?在你的族人面前宣布将你充入后宫时你的感受?想想每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痛,想想那些宫人们看你的眼神,想想那些皇子们叫你什么?我记得是‘**后宫白虏小儿’吧?再想想你姐姐受到的侮辱,凤凰哥哥,你怎么能放弃呢?”总司说。

“想想你的哥哥跪在苻坚脚下点头哈腰的样子,想想你的皇姐被迫侍寝的样子,想想你的母亲一天老十岁的样子?这不都是苻坚造成的?你要是死了,这些仇又该谁来报?”斯琴高丽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