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静,灯火熄,应是悄然入梦的时分,偶尔会传出声声的犬吠声。
月微明,月下的行人的身影拉的修长,背着一身的行囊,一步一步的踏着脚下。
〖拿着这十两银子,你回去吧,今后就回去安享吧,这战场毕竟纷扰,不适合你,明日就回吧!〗他边走边一遍遍回想将军的话。
明明这将胜之仗有他的一半功劳,马上就可升做副将,这是将军亲口答应的,他跟了他整整十年,出生入死,没想到却落得个劝回的下场,只怨他无家势,不过也幸而如此没落得个亡命吧!
这仗分明还没胜,胜券在握又如何,突然觉得这样一群人再多也未必就能胜了对方。现在还什么敌敌我我,从来将军说是敌就是敌,让你攻你就攻罢了!
一路慢慢走着,就这样慢慢的,这十年或许可以说是跟错了人,可是曾经离家时他曾给她立下誓言不做将军不归家,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他该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用了多少个日夜。终于看到了这个似熟悉又不熟悉的村庄,是夜了,一片寂静,想必她已入睡了吧!
十年了,日夜的在战争边缘,她嫁给他时才十岁有三,也是那年就离开她,不知现在她可是变了。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生得了女儿情,想在战场决不允许,不,现在不是了。
苦笑后继续前行,终于看到了那栋房屋,没想到的是,近三更了快那灯火竟还亮着,不禁疑惑。
直到走近,窗前,即使寒露不清,却刚好看到屋中女子手中的绣针不小心刺了手指,然后放入嘴中后又继续。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里他的心口还是被刺了一下。
“咚咚,咚!”
“来了来了!”
他未开口。
“来了!”
“哎呀娘啊,我知道了,早些睡了,这就睡!”她竟未抬头就开口。
“是我,我回来了!”他轻轻开口。
听声,她竟愣住,然后抬头“你,你回来了!”说完竟抱着他哭了起来。
直待好久,才安慰好她。她抬头继续直直看着他,仿佛怎么都看不够般。
“夫君,可是做了将军,才肯回来?”泪水未干的睫毛呼闪着问,见她这般心中顿时一痛。
“我,我……”
“恐怕再不能做将军了!”他沉痛道。
“那夫君是否就再不走了?”没想到她竟这样问他,曾经他立志要做将军的,成亲不久就离开,说做不成将军决不归来的,没想到她竟问的不是质问的话,而是……
“不,不走了!”
“那太好了,你不知,你走的这些年,我们都好生想你,我每夜都无法入睡,怕你出事。”她说着又哭出声。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忙忍住眼泪,随手擦了擦,就拉着他。
“跟我来!”
“快试试看合不合身,我不知你的身量长否,就自行算的,还有去年去去年我寄去的,你可否收到?可否合身?”她拿起屋内的衣服,不华丽却精致异常,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线结,可想都是她一针一线。
不顾她的喋喋不休,一把把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搂住,恨不的融入身体中,他不会告诉她他根本不可能收到她送去的衣服,因为没有具体地址,且一直转移。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想,只想紧紧拥住她,一直到想松开为止……
后来,边关有消息竟然战败了,对方只有三千兵马,这边有十万,他不笑不语,不对的人,再多兵马,又怎会拿胜仗?
不多久,国家异位,不过这又与现在的他又何干,昏军治国,昏将领国,何以国安?何以民泰?
又过些日子,没想到曾经战场上最得力对手竟寻来,说要予他将军之位盛请他,望他同意,他想了想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