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许一世流年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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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愿他们安康

等王月洛和南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时,众人才被数学老师用黑板擦敲讲台的声音拉回神。

但,这份理智并没有存在很久,很快就被王月洛和圣地集团太子爷南希少爷认识,而且非常熟的信息量给炸飞了。

他们平时应该都没欺负过王月洛吧,肯定没有,他们是那么有爱。

同时又十分后悔,他们竟然错失了抱粗大腿的最好机会。好心塞有没有?????。

不管众人多么懊恼追悔,然并卵。

这节课的后半截,众人都是在懊恼追悔中度过的。

杨菲雪也是一愣一愣的,她做梦都没想到,木时锦身边那个没什么特色,有胆小的女孩子和圣地集团的太子爷关系匪浅。

由于木时锦在这段时间,老是抢了自己风头的关系,她几乎就对和木时锦做堆的人各种看不上眼。

想到这,杨菲雪的脸变的雪白雪白的,随即又马上极力维持自己的平静。

虽然她瞧不起王月洛,但因为拍真人秀的关系,并没有明面上针对过她们。

心里暗暗告诫着自己以后离她远点,心里刚刚还打着的小算盘瞬间湮灭。

这一节课,杨菲雪实在忐忑中度过的。

对于南希的出现,姬如魅也有一瞬间的错愕,墨绿色的眼睛翻涌着,有些妖治和诡异。

木时锦没时间去管班上的众人此刻的心思,下课铃一响,领起书包,就出了班门。

刚离学校没多久,端木左就开着火红的跑车停在木时锦身边。

木时锦没有犹豫,开门进车关门一气呵成。

“小锦,最近流年不在,要不我们去火源区那的盘山公路玩玩赛车吧。你都好久没和我去那玩了,再不去,季流年回来就去不成了。”

端木左从车里的镜子观察着木时锦的反应,满脸的委屈和幽怨。

“最近忙,不去。”

木时锦用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同时尽力去抹去残留在脑海中的阴影。

“小锦~”

端木左有些不满,但看到木时锦好像真的很是烦躁的样子,又默默的住了嘴。转移话题。

“小锦,叶梦梦那边我安排好了。她已经和星图娱乐签约了。”

“嗯,她现在怎么样。”

“因为Jeck给她灌输的明星梦,她现在很兴奋,恨不得立刻出道。然后我听你的用合约压着她,要她必须接受三年的练习生生活才能正式出道。”

“然后在时不时的派遣一些一线的打牌明星在她面前各种秀,估计是已经被刺激的不行,跟Jeck哭着闹着要提前出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吊着她,再找时机给她安排个机会,说看她资质好,公司特别允许她提前出道。再安排一出好戏,让她和投资方接触接触。接下来,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木时锦说的很是意味深长,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扬,迷人的桃花眼也微微上挑着,整个人看起来迷人又危险。

“哪能啊~”

端木左虽然开着车,但也不能阻挡住他的嘚瑟。

“小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你在想什么,我还是能猜到的。但你真的决定下手了?”

对于木时锦要对叶梦梦下手,端木左是表示不信的。

不能怪他怀疑,毕竟以前他有好几次因为叶梦梦明里暗里陷害木时锦,和季流年两人都想把叶梦梦掐死。

可是,木时锦都为了得到叶孟达那虚无缥缈的父爱,拦下了。

气的他们咬牙跺脚,也只能在暗地里暗戳戳的警告叶梦梦。

他们都知道木时锦是非常敬爱叶孟达的,尽管在他们看来叶孟达从来没在乎过木时锦。

也只有木时锦这个傻子,被叶孟达那点微弱的父爱吊着。

“当然。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木时锦撑着脑袋,对开车的端木左翻了个大白眼。

“那就好那就好。”

木时锦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我睡会,到了叫我。”

一听木时锦这样说,端木左马上闭上了嘴,两眼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右手点开了音乐,瞬间轻缓的纯音乐如流水般围绕在车内。

闭着眼的木时锦并没有睡,只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想说。

木时锦知道忽然要对叶梦梦下手,端木左会奇怪是很正常的。

只是,前世的一切都太过深刻,她经常晚上做梦都会被吓醒。

梦中,有阿年坐在轮椅上朝她微笑,有妈妈精神崩溃被叶孟达软禁,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季流年的背后看着那个她敬爱小半辈子的父亲妻妾成群的朝她蔑笑,也有她一直护着叶梦梦,她认为的好妹妹,联同她的心上人卫江歌和父亲,将她家和季流年家搞得支离破碎。

一向高高在上的季流年为了她,失去了所有。

季流年,那个入神般耀眼男人,成了一个残废。木时锦现在都依稀能记得季流年为了救她,牺牲了双腿,浴血的样子。

心疼的无法呼吸。

有时候,她又在怀疑现在她是不是在梦里,梦醒了,她又回到了那个一无所有的现实。

木时锦不是不知道身边有狼,却一直以为是一条温柔乖顺的小狼崽,没想到却会是一只狼子野心的豺狼。

最后把她啃噬的连渣都不剩。

重活一世,她不要求别的,只是希望母亲和阿年能够健康,木氏季氏和安氏不会再因为她而深陷泥沼。

但是,卫江歌,叶梦梦,叶孟达和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是她愿望的绊脚石,她只能运用自己手中的资源,在一些绊脚石还没成长起来时,将他们打垮,按死在萌芽。

至于端木左说的盘山公路,可以的话,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去了。

依旧记得,就是因为在盘山公路的一次赛车,她失去了半条命,也失去了练武的资格。

这导致她几次几欲失身与人,虽然最后在关键的时刻季流年都赶到了,但这也成为了她心中的一块疤。

这样想着想着,木时锦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在自家的大圆床上。

揉了揉眼睛,木时锦习惯性的半个身子向向左翻了翻,却不料身子在下一刻压在一具热乎乎的身体上。

整个身子几乎埋在了身下那人的怀里。

木时锦还有些模糊的睡意瞬间就跑光了,条件反射的就叫了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