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就好像亲人温柔的呼唤。
“我想回家了,不再管这些破事了。”我心中说道。
“那就走,跟着我走,永远的离开这里。”那声音出现的同时,一个白色影子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披肩的长发,还有婀娜的身材。更为迷人的就是,她在对着我笑,那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的头发下,一张红红的嘴唇,充满着诱惑。
不等我的回答,她就已经转过身去,双脚都不见迈动,就已经开始向前洞口滑行了过去。只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她整个人都沐浴在了阳光之下,身处于花草之间。微风吹过,她竟然是在舞蹈,好美的样子,就想把我从这里带出去。
“来啊,快点来啊。”那声音又在我耳边叫着,我几乎都要把脚步停下来了,向这条大路走去了。
但是胸口上却猛然间被什么东西一锤,疼得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我伸手在胸口摸了一下,却发现之前失去的络水之力好像又变回来了,此时它们正在我胸口的位置上,来回的窜动着,就好像无数只的蚂蚁在那里乱爬。
“哈哈,好痒!”我不禁说了一声,再看过去的时候,洞口,花草还有大路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片白烟,它们依旧在我的眼前翻滚着。
“好险好险。”我不禁又擦了擦汗,这一次如果不是那突然回来的络水之力,只怕我又一次的着了道。前一回是我的意志力,这一回是靠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看来这八阵图的威力的确不简单啊。
当下我抱守心神,也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管那些白烟所在了。加快九宫步的速度还有方向,只祈求能够早一点的脱离这个开门。
为了怕走出开门后,看不到柴小仙的动作,我又把眼睛睁开了。那些白烟已经是消失不见了,所有的一切又回归到了骨堆前,柴小仙还是走在我的身边,看向另一边的时候,却发现只有王枪毙跟着我,桃花女却看不到了。
柴小仙这时走完了最后一步,同时做起了那个怪异的动作,我在看到这个动作后,也是加速走完了自己的九宫步。
“哎呀,差一点就出事,好在最后关头,这把刀救了我一命。”王枪毙也走完了,同时向我举起了手中的合文字。
我是因为络水之力,而王枪毙却是因为那把刀,看来我们都遇到了相同的幻觉,解决的并不是本身,而是靠着这些特殊的工具。柴小仙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的手中拿着那个八卦镜,小和尚的脑袋刚好就露在了外面。
“我们都有宝物护身,所以才撑过来了,看样子只有桃花女没有顶住,她现在应该已经是走在那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大路上了。”柴小仙有些可惜的说道。
的确,在此时的环境下,桃花女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她不像是我们,起码有过一些经验,另外在她的身上也没有这些辟邪的道具,所以很容易的就成为了第一个牺牲品,迷失在了八阵图中。
“不是吧,这才第二个门啊,咱们就少了一个人,后面还有六个,这可怎么办。按一般的逻辑来推断,越往后可是越难的啊。”王枪毙面露难色说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要咱们的心神坚定,就不怕这些幻觉的。”我说道。
“有这样的热情是好的,但是也要懂得分辨,知道什么是假什么是真。你们要不要休息,咱们马上去走第三个门。”柴小仙说。
“不用了,快点走出去,才能把这些人都救出来,不然拖得时间越长,那些阵中的人就越薄弱,自杀的可能性都有的。”我说。
“对对,我也不想在这里再受折磨了。下一个门吧。”王枪毙也同意。
看到我们没有什么意见,柴小仙也开始寻找着第三个门伤门的位置,在确定了之后,她对我们两个人说:“后面的门可能会更加厉害,我也许保护不到你们,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了。”
我和王枪毙都点了点头,紧接着又一次的踏出了九宫步。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第三次对我们来说,就显得有些轻松了,但轻松也只是从心里上来说的,起码我再也没有那种紧张的感觉了。
虽然走来走去,都离不开这个骨场和这些骨堆,可是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出来,周围环境的不同,最起码来说,空气就显得有些不一样了。
可是一想到这空气,我心中突然就是一惊,难道说连这里的空气变化,都和阵法有空的吗?会不会是我太过于紧张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慢慢的我却发现这空气之中竟然弥漫起了一阵血腥的味道,怎么会有血呢?我四下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等我把头低下之后,却发现地面上竟然伸出了一根根锋利的刀片,而我的两只脚正好就被这些刀片穿透。
“啊!”我此时才发现那种疼痛感直接传到了大脑里,两只脚就好像是停在了地上一样,半分也移动不了。
身子一歪,就好像要摔倒一样,如果就这样倒下去,只怕不只是脚,就连我整个身体都会跟着被这些刀片刺透的。于是我咬紧了牙,又让自己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我又看到整个骨场里的环境从黑暗变得血红,本来是白色的骨堆上却也被一涌红色的血水所包围。
好在我的脚正立在九宫步的位置上并没有离开,柴小仙曾说过,不管遇到了什么情况让你停下来,自己脚下的步子一定不要乱,要明显的记住自己最后是踏在了那一宫的位置上,这样再次行走起来还是会有效果的。
所以我现在虽然停下了身子,可是步法却没有乱,只是这种疼痛感我让全身都觉得难受。那些透脚而过的刀片,已经被脚内的血水染红,我几乎都可以看到被刀片割破的肌肉,还有露在外面的森森白骨。放眼望去,整个骨场里都布满了这些寸许长的刀片,使我的九宫步已经无法再次的走下去了。
“幻觉,都是幻觉来的,不要怕。疼一点算什么啊,我当初砍人的时候,受的伤比这多多了,不怕,不怕。”我一边在心里劝着自己,一边把脚从刀片上抽了起来,当这些刀片再一次经过我的皮肉的时候,钻心的疼再次的冲击着我的大脑,眼睛里不由自主的就留下来了泪水。
“第五步!”我强行的再将九宫步法,把自己抽出来的脚又踩了下去,尖锐的刀片再次的给我增添了新的伤口,让我再一次的大叫了起来。
“不疼!这******都是幻觉来的,不疼!”我就这样大声呼喊着,继续用这布满伤痕的双脚在刀尖上行走。
疼痛对我来说,已经是麻木了,每踩下去一步,虽然还是疼,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任凭它们在我的脚上增加新的伤口,九宫步还是走得完完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