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正常地呼吸,我只好死命地咽下了一嘴的饼干。可不等我多想,凌安已经拉起我的手往外走去。不知道为什么,门口的人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来。他将满头雾水的我带到有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自助餐面前,不等我要问要点什么,他的目光就被就有一对中年男女信步走过来给吸引住了。看来是来找他的。我只想喝水,连忙扭过身去在桌子上找了杯水用力灌了下去。哽死我了。这水真好喝。
“我来了你也要这样吗?带谁来是我的选择。”等我找到水喝完,在回头就听到凌安这么冷冷的朝那对男女说着。那对方的表情可是相当的揾怒,好像有仇似的。我那探究的眼神也明显惹到了他们。当他们看到我,也是咄咄逼人的口吻审问犯人似的。“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安儿?”
我还没开口,凌安又把话茬抢过去了。“与你们无关。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
凌安转身拉起我的手要走,那女人面上露出痛苦和弱势之色。“安儿……”
多好的一慈母的形象。声音里也悲怆不矣。只可惜,凌安似乎铁石心肠,没有什么反应。
事情果然如预料中一般没那么简单。瞅着这气势紧张,周围的客人都围过来要热闹。这一对男女的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我说不准又要被当成炮灰了。看着凌安的腮邦子在微动,我不露痕迹地抽出手来,脑子迅速想了个借口,“不好意思啊,我突然要上厕所。你们先聊。”不等他说什么,提起裙摆就往一边走去。我是一个外人,让他们自己有点空间去说会话吧。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似乎安全了些这才停下来。刚靠墙想嘘口气,突然一个黑影当道面前,双臂拦在我肩膀两侧,将我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刹时连呼吸都快被吓停摆了!
“你怎么在这?”这是我们不约而同会说出来的话。他是质疑,我却是惊叹。定睛一看,沈慕扬就这样从天而降,他一身黑色西装,蓝色衬衣,松开了两粒口子,隐隐透出强健的胸肌特带性感和热力。头发喷着发胶,做了一个更帅气的发型。没有古龙香水味,近距离感只觉得他如刚出笼的猎豹,全身都爆发着力量和热量。如果可以,他的牙齿会将我这个猎物撕咬。
他的浓眉挤着,很不悦的等待我的答案。看着他的眼神,都让我有种全身无力感。嘴唇发干,如果……我不由得咬着嘴唇,受不了头皮发麻,“你先离我远点!”
“就允许他靠近你?”他嘴角一歪,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他的头更凑近我时,薄唇就在眼前。我害怕的贴紧了墙,别过脸去,闭上眼睛,双手也本能地去推开他。
他冷哼一声,不待我碰到他,他就放开一只手,嘲讽我。“你们这么快就打算见父母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只是过来参加party,帮他而已。可他这酸溜溜的话让人听着就好不难过。他把手插在裤袋里,如痞子一般的坏笑,“来都来了,还装什么呀!是不是害怕,所以跑出来?”
害怕?点头。不对!他这话里有话啊!死命摇头,“事情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你解释给我听。”
“我为什么要解释给你听?你来这又是做什么?”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道?今天是凌安父亲的60大寿。”
我惊呆了!
他又嘲讽,“你会来,我太意外了。”
我想不通凌安这么做的原因,当我感觉自己似乎被算计了的时候,就忍不住全身发抖。可是内心有一个声音却告诉我,他一定不是这样的人,我应该听听他的解释。我现在的处境多么尴尬啊!沈慕扬似乎看透我的想法,又说道,“本来以为凌安不会来,至少这场party都还能有个完美落幕。他更不会让他的父母如意。伯父一直很看中豪门千金,但凌安永远都和他老人家唱反调。今天带你来,八成又是来气他老人家的。”
“那我……”我张口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凌安总是那般忧郁,现在似乎已经冒出些苗头。或许可以理解他,但是,我夹在这儿,很难做人啊!
“你不会骗我的吧?”我突然想起,质疑的眼神瞅着他。他哈哈笑,“信不信由你。”说着,转身要走。想到刚才那景象,回去站在凌安身边太受人瞩目不是更刺激他的父母,不太好吧?不过,我还是告别一下再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