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记录:我和姐妹们的痛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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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摊牌

秋老虎过去以后,秋天的寒意就降临了北京城。在片片的落叶声中,好运北京赛事也开始了。礼仪班的姑娘们都陆陆续续地要去北京为各项赛事服务,培训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忙了。

高豆豆一有闲就往东方柳娘的小镇上跑。转眼间朵朵也要上幼儿园了,高豆豆把她接了回来。朵朵伤心了好几天。东方月虽然没再提和我订婚的事,但她依然有意无意地暗示着我对她发下的誓言。让我感到危险依然存在。

一天下午,我和欧春暖在校园里散步。高豆豆把我们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我说:“江流儿,你帮帮我,我想娶东方柳娘。”欧春暖笑了,说:“你想娶东方柳娘,你直接向她求婚就是了。”“我向她说了,她以为我在开玩笑,没有答应我。”高豆豆说。“那有一次求婚就成功的,你继续呀!”欧春暖说。“我每次去看朵朵的时候,都提起这件事,东方柳娘都不理我。她说她比我大三岁,不合适,可是我真心喜欢她的。”高豆豆无奈地说。

我知道东方柳娘虽然对高豆豆有好感,但我二哥占据了她的心灵,以致她的心里不可能再装下别人。我让高豆豆去找东方月,让东方月去劝说东方柳娘。高豆豆说他开不了口。我们只好陪着他去。

高豆豆见了东方月,竟说不出话来。我只好把高豆豆的想法说给东方月听。东方月很赞成,答应撮合高豆豆和东方柳娘的婚事。

“孩子和老人你叫她不要顾忌,我会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着。”高豆豆说。

“你想娶我姐姐,必须要有耐心。”东方月说,“我姐姐的心门在我姐夫过世以后就关上,要重新打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要你愿意帮忙,我有足够的耐心。”高豆豆说。

“其实你和东方柳娘之间有一把很好的钥匙,你只要利用好这把钥匙,慢慢地就能把她的心门打开了。”欧春暖说。

“什么钥匙?”高豆豆不解地问。

“你的女儿朵朵呀,东方柳娘特别喜欢她,你经常带着女儿去看看她,你们之间的距离就拉进了。后面的事就水到渠成。”欧春暖说。

我们都觉得欧春暖的注意不错。

欧春暖把我拉到一边,问我:“现在你输了,你快去向东方月摊牌。”我请她再等等,欧春暖不肯。我被她逼得没法,打电话给宋纲,向他请教摊牌的方式。宋纲不敢怠慢,亲自赶了过来。

等高豆豆和东方月谈话结束后,宋纲把我和东方月叫到了他的心理辅导室。宋纲叫我在谈话室外面等,他先和东方月谈话。但是谈话没有效果,东方月一直坚持她是爱我的,我并不是她心里的替代人。

我只好向东方月摊牌,告诉她我并不爱她,我爱的是欧春暖。

东方月大惊失色,“这么说你对我发的誓言都是假的?”

我点点头,说:“因为我想帮你,我不想你有什么意外。”

“那么以前呢?”东方月问。

“以前也是这样的。”我说,“我答应过宋纲帮助你。”

“帮助我?”东方月很奇怪。

“是这样的。自从你姐夫去世后,你就陷入了严重的心理障碍中。而江流儿的出现恰好填补了你的空缺。让你的心理创伤得以恢复。为了帮助你,我劝江流儿顺从你,江流儿就是按照我的意思做的。并不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宋纲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心理咨询记录给东方月看,里面有很多心理治疗和催眠的记录。

东方月看着看着,嚎啕大哭起来。宋纲看东方月哭了,脸上反而有了笑意。他不停地给东方月递纸巾。东方月一边哭一边擦,把宋纲的半盒子纸巾都用光了。

大概哭了十来分钟,东方月停住了。我握住她的手,东方月突然抱住了我,让我猝不及防。“谢谢你江流儿。我祝福你和欧春暖。”东方月放开我,又向宋纲道了谢,慢慢地走了。

“她不会再有事了吧?”我担心地问宋纲。

宋纲说:“她把心理的压抑都释放出来,没事了。”

我走出宋纲的心理咨询室时,欧春暖正在门口等我。“你们谈得怎么样?”她问我。我一把抱起了欧春暖,对她说:“你今天晚上就做我的新娘吧。”欧春暖的脸红了,“你坏蛋。我不理你。”她用力地想推开我。我却把她抱得更紧了。“有学生过来了。”欧春暖说。我猛地松开了她,欧春暖笑着跑开了,哪里有学生的影子,我才明白自己上了欧春暖的当。

我和东方月的关系理顺后,汪峰的机会也来了。他对东方月更加殷勤,一有空就往东方月家里跑,有时候连饭也不和我们一起吃了。

好运北京赛事开始后的第三天,我决定把搬回北京去办公。我和汪峰商量,汪峰不同意。他说:“你们这样一走,是不是存心拆散我和东方月呀?”我告诉他在这里办公,天天来来去去太不方便了,反正赛事都是在北京举行的。“算我求你了,为了我的爱情,你和欧春暖再将就将就。反正每天来来去去我们都可以坐学校里的车子,一路上你们还可以增进感情。”汪峰说。

为了汪峰伟大的爱情,我决定在松兰堡再住几天。

“汪峰,你要是在一个星期之内,不把东方月攻下来,我们就不陪你了。”欧春暖对汪峰下了最后通牒。

“我向全国人民保证,我一定按时完成任务。”汪峰说。他把欧春暖逗乐了。

在赛事的服务工作中,605室的姑娘们基本上不在一起了。张栖桐和方碧远参加了礼仪服务,有比赛的时候整天呆在场馆里,没比赛的时候,依然在学校里继续培训。其他6位姑娘接受了不同赛事的颁奖,有时在一起,有时又分开。到了晚上,她们才从不同的岗位上回来聚在一起,诉说着一天的见闻和趣事。

好运北京赛事是陆续举行的,这为颁奖姑娘们的彩排提供了足够的时间。每一项赛事开赛前,慕容老师总是要带姑娘们去实地考察一番,把场地平面图画下来,然后重点勾勒出颁奖礼仪小姐经过的路线。每一条路线的实际距离她的亲手测量,每一个转弯点她都亲自走一遍。当她胸有成竹的时候,才回来安排姑娘们练习。练习看起来很简单,要求却是很高的,因为从出发场地到颁奖台要走多少步,多少秒都有了明确的规定,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为了在颁奖的团队间形成内在的心里节奏,只能经过反复的练习。

对姑娘们来说,在好运北京赛事颁奖期间,考验她们的除了反复的练习之外,还有寒冷的天气。因为在彩排的过程中姑娘们只能穿着颁奖服装,这些颁奖服装都是按夏天奥运会的颁奖样式设计的,束腰短裙,再加一个水云纹的坎肩,看起来高贵优雅,保暖效果几乎没有。有的比赛场馆没有空调,而颁奖仪式姑娘们又要提前十分钟作好准备,常常冻得浑身冰冷。更糟糕的是有些赛事的颁奖准备工作是在室外进行的,姑娘们挨冻的时间就更长了。姑娘都开玩笑说,现在大深秋穿裙子穿惯了,将来结婚穿婚纱就不怕冻了。

最让慕容老师担心的是国际曲棍球邀请赛的颁奖,因为是团体赛,参赛的队员人数很多,参加颁奖的礼仪小姐也多。要让这么多人在出场和离场的时候做到和谐一致是很不容易的。慕容老师决定提前几天去现场彩排。我和欧春暖也跟去了。

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钟了。还好有太阳,风也不大,姑娘们穿着露着双臂的裙装也不觉得冷。因为颁奖的人多,姑娘们必须在体育馆外面作好准备,然后走过一条20米左右的露天通道到达体育馆里面的颁奖台前。

为了体验托盘上奖牌和鲜花的重量,慕容老师在每个姑娘的托盘上放了两块红砖。以前慕容老师也曾在姑娘们的托盘上放过东西,但都没有两块红砖那么重。姑娘都感觉到手上沉甸甸的,盘子在使劲地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