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记录:我和姐妹们的痛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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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还有瑕疵

“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就是保持均衡的饮食,再加上现在训练强度都比较大,想胖点起来都难。如果你也想变得更苗头一些,不妨加入我们的训练队伍,只要练上一个月,保证你会瘦下五六斤。”慕容老师笑着说。那位胖乎乎的女记者也笑了。

采访了慕容老师,记者们开始采访排练厅里的姑娘们。姑娘们都落落大方地接受了采访。有几家境外的媒体用英语对姑娘们进行采访,姑娘们都能流利地应答,显得信心十足。叶眉绢和白晶晶见到境外的记者有些胆怯,她们两个的英语口语水平都不怎么好。所以每当境外的记者靠近时,她们两个就早早地避开了。李仪欣见此情景,连忙走过来和她们站在一起。“别怕,大胆地说。”李仪欣为她们鼓劲。

一位境外记者过来了,说的竟是法语。法语,叶眉绢和白晶晶都学过几句,可是要做到接受采访实在太难了。李仪欣对自己的英语很有信心,法语却不是她的强项。她和这个记者聊了几句,就接不下去了。这个记者笑了笑,该用普通话采访。“你会说普通话,为什么刚才说法语呢?”白晶晶问他。他说他想试一试奥运礼仪志愿者是不是为各国运动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白晶晶告诉他,姑娘们正在争分夺秒地学习,努力提高各方面的素质。“我看出来了。你们法语也会几句嘛。”这个记者笑着说。白晶晶和叶眉绢感到有点难为情,暗下决心要把几种最常用的外语学好。“你们都是共产党员吗?”那个记者问白晶晶。白晶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就说在礼仪队中很少有共产党员。“哦,你们国家说过只有对奥运会绝对忠诚的人,才能担当奥运礼仪服务的。你们都不是共产党员,会不会到最后被淘汰出去?”他问白晶晶。白晶晶说不会的。虽然姑娘们大多不是共产党员,但爱国的心是一样的。那个记者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排练厅像是集市一样,到处是一堆堆的人群。记者们都施展着自己的才华,想从姑娘们口中得到最有价值的新闻题材。姑娘们都很配合,又问必答。当然对于有些记者的刁钻问题。姑娘们往往笑而不答,在经受多次的采访后,她们也学会了保护自己。我们没有去采访姑娘们,我们只是拍摄着其他媒体对姑娘们的采访画面。从这些画面中,不难看出媒体对姑娘们的关注度是多么地高。

接着姑娘们又给媒体展示了舞蹈和才艺。她们的精彩表演赢得了阵阵掌声。有几个体育记者说,还没看到北京奥运会,但已经看到了美丽的前奏。

媒体采访结束后,排练厅里又恢复了平静。慕容老师把媒体采访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向姑娘们说了一遍,要求姑娘们继续提高自己的外语表达水平。“如果有时间和精力,你们能多掌握一门外语,就多掌握一门外语。学校的语音室都为你们开放,里面有好几位老师给你们做辅导。你们随时可以请教她们。”慕容老师说。她还对姑娘们在答记者问时的态度和表情提出了看法,慕容老师觉得有些姑娘在媒体面前还是显得不够大方和自然,有的甚至有些害羞。慕容老师说:“我们是为奥运场馆服务的,注定要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害羞这种心态要不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中国姑娘不够热情呢。”

为了克服这种害羞的心态,慕容老师要求每个寝室晚饭后都要抽一个姑娘作一次5分钟的演讲,大家轮流进行。既可以克服害羞的心态,又能锻炼口才。

下午的活动一结束,张栖桐就急着要去看望赵高歌。李仪欣她们劝她不要去,这样来来回回太累了。再说张栖桐有时候还会晕车,一晕车她就吐。一旦吐了,整个人就会像脱水了一样,还怎么参加训练呢?张栖桐坚持要去。让姑娘们不要对老师说。姑娘们都感到很为难。

正在这时候,宋纲来了。宋纲对张栖桐说,赵高歌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学校团委正在想办法帮助他,让他安心训练。张栖桐说赵高歌更需要人安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想站在他身边。两人争执不下。

慕容老师也来了。她和宋纲商量了一下,说只要张栖桐不耽搁训练,同意她每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去看望赵高歌,但晚上上课前必须回来。张栖桐含着泪眼向慕容老师道别。她刚要走的时候,宋纲又叫住了她:“听说你要晕车?”张栖桐点点。宋纲就不同意她去了。张栖桐的脸憋得通红,她向慕容老师再次请求。慕容老师也摇摇头。张栖桐想不到宋纲在这个节骨眼上劝阻了她,怨恨地看着他。

“我陪张栖桐去吧,路上有人照顾,张栖桐也许不会晕车的。”白晶晶说。宋纲和慕容老师互相看了看,同意了。

张栖桐和白晶晶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张栖桐对白晶晶说:“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能行。训练这么辛苦,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我真过意不去。”白晶晶笑了:“我答应过老师的。我要陪你去。以后你要是去看赵高歌我都陪你去。”张栖桐感激地拉住了白晶晶的手。

两人跑到公交车站。白晶晶给张栖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车窗打开,让凉爽的晚风吹拂着她。张栖桐感觉舒服多了。白晶晶给张栖桐的额头和太阳穴上擦了点白花油。张栖桐觉得凉丝丝的,她感激地说:“谢谢你,白晶晶。”“都是你们帮助我的时候多,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早就不跟你们在一起了。”白晶晶说。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像水一样流过。要落山的太阳格外红,罩在一片暮霭里。

赵高歌怎么也想不到张栖桐会在傍晚时分来看他。“你放假了?”他问张栖桐。张栖桐摇摇头。“你逃出来的呀,快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想跟你一起打篮球呢。”赵高歌以为张栖桐是偷着跑出来的,一个劲地催她回去。“以前,你误解了宋纲老师,我也误解了他。”张栖桐把宋纲老师帮助自己走出心理困境的事告诉了赵高歌。赵高歌却哭了。“你怎么啦?”张栖桐问他。“我对不起宋纲老师。那天我看到你去了他家,我就写了纸条给冷月眉老师。冷月眉老师真的去了。听说她和宋纲老师分手了。都是我害的。”赵高歌深深地自责。张栖桐告诉赵高歌宋纲老师和冷月眉重归于好了,正商量着结婚呢。赵高歌的负疚感才轻了些。“我们都是爱犯错误的孩子,幸好我们碰到了好老师。”张栖桐说。她偎依在赵高歌怀里,倾听着他均匀有力的心跳。赵高歌轻轻抚摸着张栖桐的秀发。两个人沉浸在温馨中。

白晶晶从病房外探进头来,看到这情景,又退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又探进头来,做了个回去的手势。张栖桐站了起来,深情地看着赵高歌说:“我回去了。”赵高歌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我不让你回去。你一回去我就怕见不着你了。”这个高大英俊的篮球队长此刻却像个害怕打针的小孩一样哭了起来。张栖桐安慰了好长时间,才让赵高歌的情绪平复下来。“你买给我的杨梅真好吃。”赵高歌说。张栖桐喂他吃了几个杨梅,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我们要迟到了。”白晶晶急坏了,“如果今天回去迟到了。以后宋纲老师就不会让你出来了。”张栖桐也很担心。两个人飞快地从医院跑出来。

白晶晶正要往公交车站跑。张栖桐拉住了她。“我们打出租车吧。”张栖桐说。“那要多花很多钱的。”白晶晶不同意。可是张栖桐已经把车子拦下来了。坐进车子里,两个人才松了口起。“师傅25分钟后,能到松兰堡吗?”张栖桐问。“恩。”司机点了点头。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张栖桐开始反胃。白晶晶见她要吐,拿出一条塑料袋给她。张栖桐强迫自己憋住,不要呕吐。可是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她怎么能憋得住呢?张栖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还好晚饭没有吃,吐到塑料袋里的除了些许的食物残渣,大多是黄黄的胆汁。白晶晶看到张栖桐吐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恶心。她倒了一些白花油涂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才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