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这么多的儿子管个屁用!
依照自己看,哼,哼!没有一个像个好人!
再者说,除了刚刚少爷他们跟着追出去的那个脾气火爆的,剩下的这几个也不是完全就没有嫌疑!
最起码,这四个人全都去过大唐!
都有可能!
而且,都有古怪!
跑!
跑!
不能停!要一直跑!一直跑!
跑的远远的!
赶紧离开这里!
再也不要在这里待下去!
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没有自己熟悉的人,没有……什么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
自己会彻底发狂的!
她只是拼了命似的往前急奔,直到一阵晕眩感袭至脑门,她昏了过去,趴跌在地。
远远的,一阵脚步声响起,人声渐至,小心翼翼的扶起晕倒的她,满怀深情的凝望这张思念许久的容颜,邹天寻心内五味杂陈!
扶起瘫软的身子,幽微的暗光之中,邹天寻恍然瞧见手中女人的容颜!
不是钱思思!
啪的一声,人再次被摔在了地上!
“我说,就算不是,你也不用这样啊!”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祁长风撇了撇嘴!
再次小心的扶起地上已经昏过去的女人。
“少爷,现在要怎么办?”
这个人不是少夫人!
大家猜错了!
“先离开这里!”后面的马蹄声已经响起,那群人很快就过来了!
他三个人不过是占了轻功的优势,所以才捷足先登的!
不过,他们很快就应该到了!
要赶紧离开!
“可是……她怎么办?”祁长风指着手中的女人问道。
“带上!”邹天寻一咬牙说道,真是麻烦!
是个汉人呢!
一进休息的地方,文总管点起灯烛看清了昏迷中的娇人儿,嘴巴便阖不起来了。
终于知道少爷会错认的原因了!
因为,这个……貌似也是个孕妇!
“赶快去请大夫过来为她诊诊脉!”
“好!”战政立刻出去,这姑娘不会是生病了吧?唉!
也难怪,那么拼命的跑!
“她已有了身孕,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劳累过度加上心情不畅肝气郁结,身子很受损伤,你做人家丈夫的要好好关心一下!”大夫捻了捻胡须,吩咐道。
这次,邹天寻没有解释,兀自由着大夫去误会了!
但愿,思思也同样受到了妥善的安置吧!
她是个孕妇?
祁长风和战政同时冒出疑问!
劳累过度?难怪!逃命似地跑了那么远的距离,不晕倒才怪呢!
“嗯。你可要注意啊,这需要用心调养,安个胎气!否则胎儿可能不保……”
“哎……你醒了!”文总管看着对面的女人,路出了慈祥的微笑。
“这儿是……”
“这里是我们入住的客栈!昨天你晕倒在了路上,我们主子将你救回来了!”
“我怎么……”自己的印象只停留在跑,不停的跑的印象中……
“姑娘,不是我老头儿说你,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昨天,你面无血色,就那么晕倒了,怎么都叫不醒,……”
害的少爷被那个蒙古大夫念叨了一晚上!
还以为少爷是她的相公!
“死了不足惜。”没有人会怜惜她这无所依偎的奴婢。
“胡说!什么死不足惜!说的是什么话!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怎么能随便说这样的话!”
“怀有身孕?!”女子一惊。
“是啊!大夫说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孕喜,所以你更得注意自己的身体!”
闻言,女子竟不知该哭或是该笑?
看着依然平坦的小腹,她没有满心的欢喜,只觉心力交瘁。
老天竟然这么残忍,是吗?
女子哀哀一笑。
“你的夫君在哪里?我派人通知他一声让他来接你。”
“我尚无婚配!”女人淡淡的答道,声音中没有意思情绪!
所有的爱很清楚,都在昨天用尽了!
也便没有了反应!
直到现在,莫愁还在为自己绝佳的记忆力悔恨不已,为什么那些画面像刻在脑海之中一般,为什么,不能忘记……
那一刻……
“莫姑娘,前面的厢房便是了!四皇子就在那里面小歇!”
闻言,莫愁单身一人往前方的小桥流水的里间廊道走去。铛!铛!铛!府外的更夫敲打着更响已经三更天了。
夜里的凉气使她微微一颤,四皇子伊烈休息的厢房就在眼前,房门虚掩着,房里的烛光倾泻而出。
她推门,想着伊烈可能霸道的笑凝着她。想到这里,她忙咬住唇,然而身子却无力的差点儿软下。
屋内,烛光明亮,伊烈光着上身,平躺于床榻上,睡得极沉,但是……他的身畔却躺着一个女人!
“呀……”浅眠中的女子受了惊骇似的清醒过来,直瞪着擅闯的莫愁。
莫愁讶异的看着他们俩,“你……”
蒙上羞色的女人立刻下床来,慌乱的从地上拾起披风遮住,蹙拢秀眉,她暗示的引导莫愁看见她双腿内侧的血迹斑斑。
“莫姑娘!让你见了不该见的情景……很是对不住……”
莫愁踉跄了一下,退至玄关口。
不须推敲,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他们……
自己想要哭喊出声,想要大声怒斥!
可是,那又如何!
伊烈是主子,是尊贵的皇子,他要宠幸多少女人是他的权利,卑微的她如何置喙?
可她的心好痛!痛不欲生!
他怎能薄情若此?
竟要她亲眼目睹,……
“你还好吗?”另一个女人看到莫愁此时脸上的表情只觉畅快。
“四皇子派你来,是不是要你伺候我的?”女人佯装友善的柔笑着,“别看四皇子脾气火爆,事实上,却是个体贴的柔情汉呢!他怕我初次承欢难免不适,所以三更半夜也要他的丫环来伺候我……”
不要!她不要再听了!
她的心、她的情让他糟蹋得多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