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打不相识
星门高中的学生们惊奇地发现这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啊！
那个著名的迟到大王季博荷居然在值周的时候就到了，而且还戴着一个值周的袖标和全校的风云人物、学习部部长胡炀一起站在门口值周！
这个场面出现的概率远远低于0.1%，所以今天应该是幸运日吧？！
看着一边严肃认真的胡炀她真的觉得好佩服——要检查仪容仪表、校徽佩戴、和老师同学打招呼……这么多人已经让她眼花缭乱了，而胡炀居然一丝不乱、面面俱到，年级第一的脑袋莫非构造就是和人不一样？
“薄荷在想什么啊？”
瞧瞧，居然还有时间和她说话！
“不、没什么……”算了，她只是正常人而已，她这么告诉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绿色的自行车从他们面前呼啸而来，压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位同学你要下……”校门口禁止骑车的！
他刚要上前阻拦，却见那车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冲了过来！
“小心……”她惊叫一声，一把拉过脚不很利索的胡炀，然后看着那个得意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拿起手里的夹子瞄准了一下，猛地丢了出去！
“哎哟！”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剧烈的摇晃，车上的人应声落车，眼前一黑，直接掉了下来。
“谁、谁丢的？”
“我！”
她不紧不慢地上前从那人手里将夹子拿过来，“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学校门口禁止骑车吗？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班级！”
“哪条写的啊？我怎么没看见？”吴启人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女生，扶起自己的车子冷哼一声。
她又怎么会知道是哪一条！不过这就想难住她啊！
“废话，这种东西叫做常识好不好？你就算没常识也该有个见识吧？没见其他人都下车了吗？”
“其他人关我鸟事啊！”吴启人把自己额前的头发拨一下，酷酷道，“不是也没撞到人吗……哎哟，你又丢我？！”
“等到你撞到人不就晚了？我就是多么鲜明的例子啊！也没想到会丢到你啊！”一年级的臭小鬼，没见差点把胡炀撞到吗？
“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吴启人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女生！
“彼此彼此，名字和班级！”她可不是公报私仇啊！因为就是这个家伙的错嘛！
“启人？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背后又出现了两个高个子的男生围了过来，“怎么，这女的找你麻烦啊？”
“你们认识他？正好，名字班级，记过一次！”她懒得再和这个花里胡哨的小子纠缠下去。
“哦，原来是二年级的迟到大王啊！什么时候也混上值周了？”季博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风云人物，很块就给认了出来。
“现在刚混上，废话少说，否则连你一起记上！”切，物以类聚！
“让每天迟到的人值周啊，真是没有说服力啊！”
“是啊！”
他们的话确实也在有些人（尤其是某人饭丝）中引起了共鸣，不少人都在一边议论纷纷。
“今天是因为特殊情况请季博荷同学帮忙的，而且经过了老师的许可，有什么问题吗？”终于挪过来的他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为难薄荷？等着吧，一年级的这几个！
“哟，原来今天是怪物值周啊？怎么，受伤了？你不是能看到东西吗？怎么没看到自己会受伤啊！”
“呵呵，人妖和男人婆搭档啊！真是奇特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与众不同的胡炀，这两个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们眼神里流露的不屑和厌恶那么明显。
“哎哟！”轻蔑的笑声还没停下来，就听见两声清脆的“啪、啪”声，这两个人已经挨了一记当头“夹子功”。
“喂，今天怎么手老是滑啊？你们三个，名字、班级都报上来！”居然敢这么说，真是不想混了！
“居然敢动手？！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们就不敢动手啊！”其中一个人当下就提起了拳头！
“切，谁怕啊！”以为个头大了不起啊！她眼睛一瞪不屑地冷笑一声，“胡炀你让开点！”
“薄荷！”他暗自咒骂自己怎么偏偏今天扭到脚！
“谁去叫老师来啊！”见势不对，早有人跑去找老师了。
灵活地躲过那个人的一拳，她将手里的夹子准确无误地拍到那个人的脸上，就听见那个人“啊”了一声，捂着自己的鼻子跳了起来。
“鼻子、我的鼻子！”
手一松开，一道鼻血蜿蜒直下“三千尺”。
“X的，居然还真的动手啊！”那边那个人也火了，本来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这人下手这么恨！
那个鼻血男也一擦鼻子又冲了过来！
“啪！”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手被大力拉住。
“阿黄算了，闹大就不好了。”吴启人皱着眉头对这个擅自闹事的家伙有些不满，怎么可以真的动手打女生啊！
而另外一边，那个就比较可怜地听到了一声无比阴冷的笑声。
“胆子不小啊，敢对我姐动手？！”
“……”
原来刚从体育场结束训练回来的季博晔正看到这么多人围着做什么呢，没想到一眼就看见自己老姐和两个男生围上了！
看着个头比自己高一截子的季博晔，那人立刻没了底气，“原、原来是你姐啊？”
季博晔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看看后面一帮子同一级别的体育特长军团，那可个个都不好惹啊！
“老姐怎么回事？欺负你？”虽然看起来季家姐弟关系不好，但那是在家里，在外面两个人可都是超级护短的人，以前谁敢欺负一下季博晔，一定会给季博荷修理到很惨，不过现在颠倒一下罢了。
“嗯哼！”她奸笑地看着那个微微发抖的大个子，得意洋洋地转过来看着胡炀，“说，怎么收拾他？”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拣起那个被可怜的当凶器丢来丢去的夹子，“名字和班级？”
“一年（5）段明、刘海。”那两个人乖乖报上名来，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因为老师也已经朝着这里过来了。
吴启人倒是非常配合，“一年（3）班吴启人。”本来他也就不想把事情弄大了，这两个家伙真是多管闲事啊！
胡炀只是静静记下该记的东西就让他们走了，预备铃也响了起来，众人纷纷散去准备上早自习了。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说啊！”她把袖标摘下来还给他，大力拍拍自己弟弟，
“嗯，吾弟实可夸，回家请示老佛爷请赐厚奖！”
“那就多谢美言了！”季博晔嬉笑两声，不忘记提醒一下自己老姐，“要是有人找你麻烦告诉我就行了，您老人家就别自己动手了。”
“好。”免费劳力就算是自己弟弟也是不用白不用啊！于是二人冲着胡炀挥挥手，一起回各自教室去了。
学习部的人则也陆续赶来向自己的部长报到，簇拥着胡炀先回了学生会办公室，交了记录表，就先各自回教室了，留下他整理着那些表格。
“咣！”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了一下。
他似乎感觉不到手上的疼，颓然滑到了椅子上。
可恶可恶可恶至极！自己怎么会那么没用！眼睁睁看着薄荷遇到危险！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今天扭到脚不能动！
不对，胡炀，不要老给自己找借口！其实你一直以来不都是在依赖着薄荷吗？依赖着她的温柔、依赖着她的照顾、依赖着她的坚强，到现在为止，你有为她做过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吧！
其实说实话好了，薄荷没有了你还是薄荷，可是你没有了薄荷又会是谁呢？
一直以来太过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温柔，却什么都没付出，这已经很可耻了，到现在居然还只能让她保护你吗？
胡炀，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啊？你什么才能学会自力啊？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这么温柔的薄荷也会有厌烦的一天的！
要更坚强一点才可以，要更强大一点才可以！
要强大到，能保护薄荷才可以！
“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胡炀，你还没收拾完吗？要上课了哦！”
“哦，好了。”他深呼吸一下，整理好自己激动的情绪，挪过去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正是学生会会长岳千音，
“刚才我听到好大一声……哎呀，你的手怎么破了？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资料夹掉了砸到我，没关系的。”他微微一笑掩饰了过去。
“那可不好，我陪你去校医室消一下毒吧！感染了就不好了。”岳千音有些担心。
“不用……”忽然，他想起来要是真的感染了那不是又要麻烦薄荷吗？于是半中间截住了话头，“也是，去看一下比较好。会长多谢你提醒。”
“不要客气，我陪你去。”岳千音体贴又自然地伸手过来稍微扶住他。
“不必了，要上课了……”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不方便吗？”岳千音并没有松开手，只是认真地看着胡炀，“你应该试着接受别人的好意。”
“……那就麻烦你了。”接受别人的好意？这样的话，薄荷以前也说过。
自己，应该学着独立一点了吧……
而在此时的二年（6）班，数学老师正在激情飞扬地讲着坐标之间的“神奇变化”。
当然，激情飞扬是他自己和一部分学生，而剩下的那一部分并没受到感染，还有一位极端不受感染的，干脆睡着了。
“……季、博、荷！”数学老师推一下黑框眼镜，再也无法容忍有人公然就在第一节课前20分钟就睡着的事实，直接拎着书下来，“温柔”地试图叫醒某人。
“嗯……别吵……”哪里来的苍蝇啊？
居然嫌老师吵？！很好，你完了！“季博荷！立刻给我罚站去！下课给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于是，可怜的人才从梦里惊醒，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在做梦，苍蝇变成了老师正愤怒地瞪着自己，指着墙角发抖。
乖乖站到指定位置低头做“认错”状，其实心里还在暗骂——要不是因为比平时少睡了两个钟头，她又怎么会在课堂上睡着（虽然即使不睡着也不会去听数学啦）……
传说中的“瞌睡虫”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它必定是无限繁殖的，并且一定是以数学公式为食物的，于是不幸的，季博荷同学再次睡着，而且，是站着……
而且，再次不幸被老师发现——这个学生看起来一直乖乖站着，要不让她坐回去算了，免得站在那里看着碍眼。
于是基于这样的“人道”理念，老师哼了一声：“算了，你坐回去吧……季博荷？”
……
“季博荷？”
……
“季博荷！”
“……”
哼哼……
而这个时候，在楼下同一位置的一年（3）班，英语老师也正经历着同样的困扰……
“吴启人！你居然站着又给我睡着？！下课后到办公室来一趟！”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抓紧这宝贵的10分钟闲聊、吃早餐、抄作业、看闲书，多姿多彩。
而老师办公室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偌大的办公室，众位老师们喝着茶，静静“欣赏”着“大话西游”之学校版本，只见这头数学老师、那头英语老师嘴皮子动得飞快，完全不让当年“唐僧”的风采神韵，直将两个倒霉鬼说到抬不起头来。
“……呼，”那头英语老师还是先松了口，“你说你呀，长这么大个子，脑子长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张老师，你那个也是睡着了？”
“可不是啊！难怪她数学老学不好，居然还睡起觉来了！”数学老师叹了口气，“现在的学生啊，真是不知道珍惜大好机会，想想我当时啊……”
众老师都知道这位老人家一开口想结束那可就难了，为了避免自己耳朵无辜被牵连，于是纷纷放下手中的杯子劝道：“看他们也知道接受教训了，就宽大一次好了。”
二人心理活动——真是好老师！
“是啊是啊，最近已经这么忙了，还不赶紧休息一下啊！”
二人心理活动——不知道是哪一位老师，不过，万岁啊！
“对了，不是下午要打扫会议室吗？就罚他们去好了。”
“是啊，也接受一下教训！”这一提议得到了众老师的一致赞同。
二人心理活动——×××
于是，这个提议就在当事人无话可说的情况下被单方面一致通过了……
午休。
“哎……”本班同学在纷纷表达了对此二人“不幸遭遇”的“同情”之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家了。
而不回家的人则在食堂聚集起来，自然会包括季家姐弟以及胡炀。
“老姐，听说你很勇敢地两次在课堂上睡着啊？”身为人弟的季博晔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一边嚼着黄瓜一边狂笑着。
“……你怎么知道的……”虽然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但好歹也隔了一个年级啊！
“吴启人不是也和你在同一个地方接受‘再教育’嘛！”于是早就有“小喇叭”将一切举动报告了回来。
虽然吴启人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行事又有些嚣张，但是长得还凑合（女）人缘又不错，自然会引起不少注意的。
“吴启人是谁？”她光顾在那里接受“再教育”，完全没注意同时还有谁在。
“就是今天早上那个小子啊！骑车进学校那个。”
“……”她努力思考半天，“不记得了。”
“老姐，你左右脑严重发展不协调。”季博晔下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要你管！”她就是记不住别人的脸又怎么样？
“话说回来，胡炀啊，怎么一上午没见，你的手就又包了一圈？”遭受到自己老弟无情“鄙夷”之后，她才注意到脚已经光荣负伤的某人手也难以幸免。
“没什么。”他淡淡的一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吃自己面前的东西。
“胡炀，你怎么了？今天好奇怪哦！”她也没多想什么，将自己不喜欢吃的青椒丢到自己弟弟盘子里，随口问道。
平常的话，最热闹的应该是他才对啊！怎么今天安静得像是兔子一样？
“就是啊！受什么打击了？”季博晔趁势将自己也讨厌的青椒又丢回自己姐姐盘子里，“关心”道。
平时的话，应该会缠着自己老姐说个不停才对啊！
“就是啊，你看我，都被留下打扫做苦力了，都没你这么消沉呢！”于是不受喜欢的青椒趁机被再次转移到胡炀的盘子里。
“有吗？”他敷衍地笑了一下，将青椒放进自己嘴里。
有啊！你不是也不吃青椒的吗？季家姐弟心里同时大叫起来——不过基于同样讨厌青椒的原因，更是趁火打劫，迅速将自己面前不喜欢的青椒都丢到胡炀盘子里。
而他毫无知觉，想着自己的心事，将那些青椒全部都吃了下去。
真的有事！
“胡炀，是不是不舒服啊？”她担心地伸手搭上他的额头。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点，想闪开这样的关心。
不过，还是舍不得这样的温度，最后还是乖乖地定在那里，让她的手停留了下来。
“嗯？不烫啊……”季博荷一向神经粗大，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但是季博晔却很清楚地看到这样的细节，而且还发现胡炀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浅淡的红晕，又恢复了原先的神情。
就是原先和老姐在一起才会出现的神情，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但是整个人就是非常的放松。
其他人对胡炀的评价总是“温柔体贴”、“安静沉稳”之类的，却不知道他们接触到的只是一个伪装好的胡炀，那些微笑都是他的装甲，把其他人隔在一个恰好的距离之外——不会太疏远，却也不会太亲近。
只有和老姐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那层稀薄的伪装会全部不见，眼神、不，是整个人都柔和下来、放松下来，不再武装，不再隔离。
刚才可有些不一样，即使老姐在，也有着淡淡的疏离，不过按照老姐那大象腿一样的神经又怎么会察觉到啊！
可是刚才突然又恢复过来了。
瞧，眼神也柔和下来了，人也不那么僵硬了。
嗯，都说女人心是海底针，依照他的“慧眼”来看，这男人的心也不是下水道啊！
莫非……
季博晔在咬着面前的鸡翅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虽然只是闪了一下，不过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不会吧……可是、似乎……会这样也很正常不是吗……
看来是要找个机会问个清楚了！
又是一下午冗长的课，等到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之后，可怜的季博荷同学却只能乖乖拿着扫把拖布来到了会议室进行“劳动改造”。
她一进门就已经有人正将所有的椅子都搬到桌子上去。
“啊……是你啊……”确实这个家伙早上骑车进校门的，原来他就是吴启人啊！
“嗯……”说实话，他还是觉得很惊讶的，因为没想到今天早上还是值周生，还没等一节课结束就在教师办公室见到——居然两次在课堂上睡着，究竟有多困啊！他不过也才睡着一次而已。
“那个，今天早上，我只是被人追着，所以没敢下车而已，不是真的要做什么……”毕竟今天早上的事情还是因自己而起，吴启人觉得她还是被无辜牵连的。
“哈？那个啊，我只是临时帮忙而已，才不管那些。”关她什么事啊！平时要不是靠胡炀给她收拾烂摊子，自己估计早上黑名单了……她有些心虚。
“那你丢我做什么？”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很冤枉？
“因为你差点撞到胡炀啊！”真的撞到的话，自己老妈一定会唠叨到自己脑袋上！
“胡炀？那个部长？”真是让人奇怪啊！她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会和学生会的优等生打上关系的人啊！
“是啊，他的脚就是被我给弄成那样的，今天很不好走路已经很惨了，要是再给你撞一下，我岂不是要负间接责任啊？”
“所以我只是连带责任？”越来越无辜了……
“不，你是主要责任。”她才不要背这样的罪名呢！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讲理？”
“我弟每天说。”但她知道有胡炀在自己绝对算不上第一名！
“季博晔是你弟弟啊？”怎么长得不像啊？
“我也觉得像他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弟弟呢？根本就没有我这么优秀啊！”吐起自己弟弟的槽来她才不客气。
“倒也是……”嗯，虽然不怎么打交道，不过确实觉得那小子蛮嚣张的（喂喂喂，你没资格这么说别人好不好？！）。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冷风忽然扑面而来，一把扫帚正面对着自己的脸。
刚才还大言不惭贬低自己弟弟的人转眼就换了一副冷冷的面孔，眯起眼睛瞪着自己，“喂，一年级的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那是我弟弟，敢欺负他收拾你！”
对啊，她想怎么欺负季博晔是她身为姐姐的特权，可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你是想打架吗？”变脸和翻书有一拼的女生！真是够劲啊……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低自己一头却很有气势的人。
“如果你想挑战我的特权的话！”别以为她会害怕！
“如果将来你弟弟找到女朋友的话呢？”
“多一个（可以欺负的）人岂不是更好？”
“很有意思……虽然那个家伙是那样子，不过你很有意思……”吴启人轻轻笑了，嘴角扬着一个魅惑的弧度。
“季博荷，你有男朋友吗？”
“哈？你莫非是户籍科的民警？”
这个人要干什么啊？笑得那么奸猾，不要再往这边走了，她已经顶到电视上了！
“说，有还是没有？”明明都后退了，却因为好胜心不跑掉不说，还能这么直视着自己桃花眼的可没几个人哦！
“你、你要干吗？有没有和你什么关系啊？”季博荷这个人是倔脾气，你越逼她越硬，现在反而倔劲上来了，早忘记自己的害怕，拿出吵架的架势来。
“因为我觉得你还蛮对我胃口的，没有的话最好。”
“要是我说有……”
“抢过来。”吴启人勾起一个自负的笑容，“莫非就是那个部长？”
“胡炀？”她还真愣了一下，他们给别人看来是这种关系吗？“很像吗？”
“完全不会。”他很不客气地摆摆手，“看起来你们像是姐弟……”或者从听来的小道消息来讲，更像是监护人之类的吧？
“嗯，这样吗？”虽然事实确实有点像他说的那样，不过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所以，就这么定了。”吴启人笑着捏起她的下巴，死死地盯着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状况的季博荷，“一会我送你回家。”
“什么定了？喂，我还没说同意呢！”
“我说定了就定了。”吴启人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拿过她手里的扫把，把它放到一边去。
“喂！”这家伙超级自我中心哦！
“乖啦，去那边去，别呛着哦！”
“喂，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干起来了？”
“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干活！”说完他推开窗户对着下面的操场吹了个悠长的口哨。
不一会，楼道响起了脚步声，上来三个男生，“启人，怎么了？”
“打扫啊！这么大的地方就我一个人打扫，那个老太婆不是人哦！”
“一个人？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那三个人一边说一边还是拿起了扫把和拖布干了起来。
“这是我女朋友啊！我都不舍得用！”他亲昵地揽过她来拍拍她的头笑道。
“哦？早上不是还打你来着？”
“所以才一见倾心啊！”
“哦……原来吴启人你……是受虐狂不成？”难怪这小子一整天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是恋爱了！
“那就让我虐死你试试好了！”这几个家伙不想混了是不是？居然敢这么说他！
“免了免了……不过，你那个女朋友呢？”昨天不是还被一个女的追得满世界跑啊？今天估计也是因为躲那个女的才会直接骑进来吧？
“喂，我可先说明哦！”他没理那几个家伙，倒是先转到了她面前，“有个女人老缠着我，但是我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啊！”
“……有也没关系吧？”她还没有进入状况，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搞清楚没有啊？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哎！当然会在意啊！”这什么态度啊？不是应该很生气才对吗？
“……我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