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草包小姐不好惹
5755100000104

第104章

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要求赔偿的赔偿,退房的退房,而银行又在此时要求偿还借出去的债务,令他连气也喘不过来。

可以说,他在这一个星期里已经是破了产了!

段雨弩的破产,在很多人眼中看来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可知道内情的澹台家族里头就隐约的觉察到内里的转变。

吕湘婷与段雨弩打赌的事,若没有沧误的插手帮忙,她是必败无疑的了,可沧吾为什么要帮她?而且还不顾自己父亲的反对而帮她?仅仅是她长得像他逝去的师傅么?这其中可耐人寻味。

有大胆的赌徒们立即将筹码压在了吕湘婷的身上。

有沧吾的帮忙,她的胜算可就大了很多。

沧吾的能力,是大家众所周知的,是前一任圣女亲自培养出来的人会差得哪儿去吗?还有,智部的部长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即使他不支持吕湘婷,他亦会帮自己儿子的忙,帮儿子的忙也是支持了吕湘婷啊!

得到了教练门的直接支持,智部的间接支持,即使吕湘婷更草包的胜算也大了起来!所以,他们押她是能存活的其中俩人之一。

而简玲又折损了人家几个人员,别人肯定生气了,一生气之下就撤下了对她的支持,改为中立。

刚开始就不支持人家,现在见人家有胜算了才说去帮人家总不好意思的,拉不下面子的人只好保持中立的态度了。

支持简玲一方的部门几乎全倒戈了,换成了没有一个人支持她,她的精神也快到了崩溃的时候。

她想活着,她只想活着!为什么要将她拉进一个如此残忍的游戏之中呢?她的出身为什么会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呢?为什么前一任圣女会死的呢?你为什么要死?你死了,就害惨了我们!我只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

一场没有自己选择的游戏规则的游戏注定了澹台家族的女人们残忍的生存方式。

一个星期过去了,吕湘婷如往常一样漫步会女生宿舍中。

可女生宿舍门口却早早的围有了一大堆的人,除了学生外其中还有不少是教授。

人,总是喜欢朝着热闹的地方钻去的。

发生了什么事了?可吕湘婷并没有爱看热闹的习惯,想着在人群中穿过就回到宿舍里面。

可接近了人群堆时,她就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就被那股力量向下一拽。

“湘婷,放过你段伯伯吧,我求求你了!”拉着她的手然后跪下来的人竟是段母!

她虽然反感自己丈夫对吕湘婷一步步迫害,可看到自己的丈夫面临着破产,她又于心不忍了,他始终都是自己的丈夫,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她心软了,特地为他向吕湘婷求情。

“求求你,放过我吧!”段雨弩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挪来,想向她磕头求饶。

吕湘婷似乎面有难色,这事不是她干的,叫她怎么放过他呀?

段商熙面色深沉地站在一旁,双眼冷冷地盯着一切,可眼中却流露出哀求的流光。

“我……”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呀?求她又用么?

“师傅!”一旁的沧吾吊长了声音,黑着面孔对着她说道:“你忘记了你当时求他,他又原谅了你么?他叫你去死呀!叫你去死才肯原谅你,就这样逼着你在十八层楼跳了下来!”

段雨弩一听,面色可变得死白,当时得势的他的确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没想到,吕湘婷真的跳楼了!

段母听到如剜了心般的疼,她的丈夫取得今天的下场完全是苟由自取的!

段商熙更是身子摇了摇,几乎要倒下。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帮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吗?算了吧!”

“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放过他一次吧!一个大男人能跪下来求人,可什么都放下了。”

“沧吾!”吕湘婷看向沧吾,难道不可以放过他一次么?

“哼!”他装作什么也听不见,将脸别去另一边。

“沧吾!”她推了推他!

“哼!”他还是装作听不到。

“年轻人,就放过他一次吧!”

“对啊,就放过人家一次吧!人家走跪下来求你了。”

“饶了他吧!万事留一线,以后好相见!”

围观的人又纷纷的帮嘴了。

段雨弩亦乘机说开了:“求求你放了我吧!都怪我财迷心窍,逼着你做这样的事,把你给害惨了!”他边擂着自己的胸口,边哭着说道。

他若再追着他来打击,可真要逼着他去死了。

他究竟是什么来历?竟在一个星期内就将他逼到了角落去,甚至逼到他进了死路!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在发怕,自己竟无意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年轻人,看在吕湘婷是你的朋友上就放过我的丈夫吧!”段母亦乘机求情。

湘婷能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可真幸运呀!愿她以后都平平安安的,永远也不再受人欺负吧!

“沧吾!”吕湘婷暗中掐了他一下,演戏演够了,放了他吧!

沧吾眉头亦紧皱,别那么用力掐好不好?师傅,疼着呢!

他深呼吸几下,才说道:“我只和段商熙谈,愿不愿意?”

段氏夫妇一下子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眼中带着希冀。

段商熙的心本来是冷到了极点,认为这事已经没有什么希望的了,他亦有了心里准备。

可现在所有人的焦点一下子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父亲平时亦带他出去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面色很慎重地点了点头。

“哼!丑话说在前,你们想要回原来的风光是不可能的事,我只能帮你们保住最基本的东西。”他的面色黑得如锅底的,师傅竟为了他而掐了他,他心里是极度的不平衡,说话的口气也不好。

“谢谢!谢谢!”只要保住他免遭牢狱之灾已算是万幸,其他的就不管了。

“跟我来!”他示意一下段商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