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敌人对她和陵尹白的底细都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陵尹白来在调查苍月教，知道他在经营达风楼，知道他的秘密宅邸，或许还知道得更多！
“是岳皇后吗？”她问。
“不像！”陵尹白摇头，“以那个女人的性格，要是知道了我的底细，定会让岳家出面，将许多看不顺眼的人牵扯进来，闹得朝中天翻地覆，又哪里像现在这般平静？”
灵冰虽然不知道岳皇后会怎么做，却也有那么一种感觉。这次的敌人神出鬼没，手段诡谲，处处让人摸不到头脑，实在不像那种惯于宫斗的女人做的。
在燕啄巷的宅邸杀人灭口的高手，或许是这个敌人爪牙，或许正是这个敌人本身。不管是哪种可能，那都是一个相当棘手的对手！
“端掉达风楼在东华城的堂口，会有人因此获得莫大的好处吗？”
陵尹白明白，她是想问会不会是生意上的对手，其实他也想过这一点。不过达风楼经营了这么多年，早已成为这个行业默认的老大。即便有人不满，也要试探几次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像这样毫无征兆地痛下杀手，不太符合常理。十之八九也不是同行做的！
宫里那些个人，除了岳皇后，其他人的手段都还拿不上台面。至于朝臣，没有名利当先，他们是不会对他这个废物王爷感兴趣的！
这些年来，他一直暗中掌控着一切，还是第一次失去掌控权，陷入这样被动无力的局面！
灵冰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你打算怎么办呢？”
“嗯……”陵尹白很认真地想了一下，便咧嘴笑了起来，“当然是把父皇交代的事情办好了，然后快点回去成亲，这可是人生大事！”
灵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陵尹白一脸的无辜，“我没开玩笑啊，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那达风楼怎么办？”
“不管了不管了，让他们去搞，我才不想掺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