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定要系好裤腰带!!
叙叙赤足蹲在稻草堆端着一碗粥发呆。别怀疑,她现在的形象很穷酸,乃落魄女配标准造型。忍不住小手揉了揉眼睛,拭去眼角的泪花,不知怎么的,有点多愁善感了,叙叙自嘲一笑。心里酸酸的,并不是还存在对那份感情的痴缠与希翼,而是觉得那种让人漂浮云端的美好为何比肥皂泡还脆弱,只是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悄无声息的幻灭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叙叙自始至终不敢相信那样疯狂的爱过,又那样戏剧性的结束了,感情的萌芽嫩嫩的,只不小心掐断,就碎的如此飘渺,仿佛越是驻足就离得越远……
第三天,微步歌来了,整个人微微苍白,一尘不染的白衣道袍,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化羽蹬仙,叙叙乌溜溜的杏眸没有什么波动,平静的等待宣布武当最高刑罚。
然而刑罚没等到,倒是等来一盆热腾腾的草药汤。
只见微步歌面无表情的卷起双袖,露出一对莹白玉腕,优雅俯身,默默拾起叙叙的小手,端详一小会儿才熟稔拆开纱布,清洗、上药。这种沉静的气氛很怪异,耐不住性子的叙叙几次欲开口质问他到底为什么?!却都被那一脸凉薄击退。
叙叙的小手已经愈合差不多,疤痕也比预期的平整光滑,现在只是淡淡粉色,估计再调理一些时日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微步歌慢慢擦净玉手,黑钻般的眸子瞅见叙叙脸颊灰尘,忍不住轻轻替她擦拭……
不习惯步歌突然这样,叙叙一怔,扭过头,“犯人应该有权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处罚吧?”闷声闷气,小脸俨然无精打采。
“叙叙……”微步歌失神呼唤了声,葱白指尖幽幽摩挲她的粉腮。下意识的轻轻躲开,叙叙不解的瞪大眼睛,今天的微步歌好奇怪,眉眼都是憔悴,丫,折磨过老娘,怎么比老娘还憔悴!遂忿忿道,“为什么我永远也猜不透你?”
闻言,微步歌嘴角溢出自嘲的淡笑,倏然抱起叙叙,无视她的抗议与挣扎,只想安静的抱着她,“想让叙叙拥有我的一切,可是有些部分很不堪,让人不断自卑、愧疚。很多时候我想自私一回,永远的独占叙叙。”他呢喃着不着边际的对话,呼吸叙叙独有的幽香。
“原本,叙叙是属于你的,不用独占,可是步歌不要了。你真的很贪心,而且还是个大骗子……”眼眶一酸,叙叙说不下去,那段失意的时光仿佛是死过一回,为了这个男人,她几乎废了,天天以泪洗面,酗酒度日。
如此冷漠的叙叙让男子再也无法平静,微步歌抿了抿唇,蓦地收紧怀抱,清隽容颜深深埋进叙叙颈窝,长睫隐隐埋藏数不尽的失落与痛楚,“可是……我好爱叙叙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
好痛,喘过气了!!小手倔强的抵在他胸膛,清泪已是两行的叙叙呜咽道,“步歌还记得逼叙叙绝情那一幕么,紫薇玉都扔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叙叙的心眼和针尖儿一样大,还很自私,不允许任何人碰我的男人,更不允许我的男人背叛。既然你遇到周若芙在先,那我也不想插足你们之间,男子汉大丈夫本身就该对自己的冲动负责。”不纯粹的爱情她坚决不要。
身子明显僵了一瞬,步歌幽幽直起身体,纤细指尖儿捏着叙叙下颚,怅惘道,“如果紫薇玉还在,叙叙的心可以回来么?”他颤悠的左手缓缓举起,掌心紫光萦绕,温润之玉照映叙叙乌黑的瞳仁,紫薇玉!
“步歌……你?!”怎么可能,她亲眼见微步歌将紫薇玉扔进有去无回的断崖!
再次将叙叙紧紧纳入怀中,男子痛苦凝结的眉宇,美丽的让人心恸。微步歌艰涩启音,这一生只因叙叙,他堪放下男子的尊严,“是我不好,不该跟叙叙吵架,都是我的错!但我怎么舍得丢弃紫薇玉,那是属于叙叙东西,丢的那块是假的——”
“你——”好狡猾!叙叙愕然,转而愤怒的捶打他胸膛,哽咽着大哭,“你怎么这么坏,呜呜……我恨死你了,你这个坏蛋!!”
“别哭。”微步歌眼底滑过不舍,容颜却是淡淡的,任叙叙泄愤,只是温柔的替她擦了擦泪花,隐隐有讨好的味道。“现在我终于了解叙叙为什么那么愤怒、伤心,原来吃醋的感觉真的很痛苦,简直快要疯掉……”他抿了抿唇,面色微微尴尬,瞥见叙叙娇软的身体被七砚辽碰触的刹那,心脏几乎拧成了一股,纠结愤怒,恨不能当场杀了七砚辽。独占雌性动物是每一只雄性动物的本能,身为人类的微步歌自然也不例外,囧。
叙叙擦了擦眼泪,却猛地推开微步歌,“我就这么好骗么?不要再用这种卑鄙的伎俩欺骗女孩子!无论任何理由,我都不会原谅脚踏两只船的人,呜呜……”
悲凉而无奈,微步歌心中隐隐作痛,“叙叙是我唯一爱的女人,不管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一样的!在我心中早已容不下除了叙叙以外的任何女人。只要想着叙叙,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忘不掉叙叙,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想得浑身都痛,快要死掉,甚至期望世上从未出现过叙叙,这样我才不会受这份苦不堪言的煎熬。否则,每天都生不如死!”放下一切的表白能挽回她么?
“不要跟我说这些,男人的甜言蜜语比这精彩的有无数个!我只要知道周若芙是怎么一回事。”叙叙咽下泪水,冷静的后退一步,决不能再一头扎进他的温柔里。
闻言,微步歌的神情明显苍白很多,诱人的嫩唇微微抽搐,却突然拉住叙叙手腕,不容她闪躲,怆然道,“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失去,那就如你所愿,看看真正的我有多么不堪,然后再厌恶的逃离我!!”
说实话此刻步歌的眼神让叙叙有丝退却,空洞的、挣扎的,仿佛别无选择,只能缓缓揭开内心最不为人知的黑暗伤疤,让流出的鲜血和抽痛的肌肉来证明他的确受伤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叙叙尖叫一声,步歌已经疯狂的抱着她径直飞掠出牢房,奔驰的速度让她口腔灌满凉风,不得不埋首他胸膛躲避。
眨眼已经来到了九霄殿掌门的遗世轩,穿过花园小径,掠过树丛,步歌一路紧抿着唇,直到一汪冒着热气的温泉出现眼前。
叙叙惊愕瞪着这片温泉,听宗卿朔说过,武当有一处天下独一无二的药泉,是修炼者的圣地,只有两种人方可入内沐浴,一种是全无内力,还有一种就是内力达到一定修为。
“叙叙应该知道药泉对不对?”
“我知道。”
“其实应该叫毒泉比较贴切。”微步歌寒凉淡笑,“世上有一种剧毒魔花叫烈荼,烈荼之香可以让一个人醉生梦死,也可以让一个人堕入阿鼻地狱……”
自始至终步歌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魔而生还是为了道而生?他的容颜越发明艳,轻轻转过身,扶住叙叙的弱肩,“我出生时父母双亡,周若夫是我师父,从烈荼花丛里捡回我。我总觉得自己不正常,和两面的烈荼花一样,平静时,愿为天下苍生奔波,主持正义,永世修道,无欲无求;激动时,自私残忍,亦或是控制不住心性的杀人,我觉得他们该死,而杀的颜色那么美,我拒绝不了那种诱惑,苍生都在我掌中……”步歌的眼眸熠熠生辉,突然闪现一种特别的色彩,让叙叙心惊肉跳。
“步歌,你的眼神好可怕……”叙叙退缩了,弱肩却传来一阵痛楚。
“我的血,满满承载了烈荼花所有的魔性,仿佛我们早已融为一体。每年我至少都要在这里沐浴一次,带着那种魔鬼的颜色与印记,承认我就是一个魔鬼!在叙叙出现之前,我的心因重月师父而平静了,在修道的漫漫长路,离魔鬼越来越远,我想这一生可以安逸的伴随青灯走到尽头。可是叙叙出现了,我满脑子都是叙叙,甚至……想着和叙叙……”他难堪的闭上美眸倒退一步,又幽幽叙述道,“原本为仙境的云尚烈荼川,却让变成了地狱。”
还记得年满十五时的他,容华绝代,心性高远淡薄,清风道骨。在重月的帮助下,无忧无虑,直到那个叫林烟的女人出现。林烟来到的那年正是烈荼盛开的季节,云尚美的惊人,白雪皑皑,烈焰盛放,只是除了他没人敢靠近那妖魅的烈焰。林烟闭月羞花,乃周若夫同门师妹,两人青梅竹马,周若夫曾说,爱她可以爱到放弃全世界,所以步歌很尊敬她,因为她即将成为云尚弟子的师娘。
三十岁的林烟在步歌的眼里等于娘亲,尽管容颜永远只有十八岁。林烟见到步歌的第一眼是热烈的,那种眼神步歌一直不明白,直到有了叙叙才恍然大悟。
每当步歌犯了错,林烟总是及时出现,制止周若夫责打,每当步歌生病,都是林烟寸步不离的照料。她好到无微不至,好到让所有人都称赞她有为人之母的仪态。甚至不惜偷盗云尚圣物为步歌克制魔血,导致云尚积雪融化,历代先祖牌位消失殆尽,遗体成为烈荼花的肥料。如此大罪,周若夫痛心疾首,宁愿杀了三十名弟子也未动她一根毫毛。
步歌退却了,这等热烈的母爱让他承受不起。直到成亲的那一晚,林烟身穿五彩嫁衣,阴沉的出现他房间,点了他穴道,褪去彼此所有的遮掩,哭诉狂喊,“我不想活了,只想将美好的第一次给步歌,就让我疯狂一次……”
步歌震惊,师恩,伦常徘徊左右,羞辱剧怒全部涌上,她是师娘啊怎么可以这样?一直以来,孤寂的他早已将师父跟未来的师娘当成父母。十五岁的步歌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睁大双眼看着这个女人用生涩的方式唤醒一种原始的东西,这一切让他恶心,根本无法回应,这样的场面也成为日后他厌恶男女之事的根源。
那一刻,青涩的少年放下高傲的本性,像个孩子一样恳求师娘醒醒。在他绝望之际,周若夫出现了,新郎的红装尤为刺目,被怒火熏红的双眼直直盯着对面坦诚相对的男女,一个是亲手养大的爱徒一个是至死不渝的爱人。
呆愣的林烟一言不发。
良久良久,周若夫才淡淡道一句,“微步歌,我白白养活你……”
不,师父,请听我解释!
微步歌努力想要冲破穴道,但是林烟却对着他温柔一笑,纤细的身体慢慢委顿,偎在他的颈边,气若游丝道,“好想成为你的女人,可是……晚了……”女子白嫩的美背赫然出现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窟窿,周若夫如狂魔的利拳僵硬伸直,整个人似疯兽剧烈喘息。
为了林烟可以放弃全世界的周若夫杀了林烟。
微步歌大脑嗡嗡作响,等着师父将他大卸八块。
被这尤为伦常的一幕深深刺激,加上至爱的背叛,周若夫走火入魔,披头散发,却收回了撕碎微步歌的手,咬牙道,“不,我不让你死……我要让你陪着我痛苦煎熬一辈子!让你看着所有人因你而死!!!”说罢,他疯了一般的冲出去,失去理智的穿梭整个烈荼川,所到之处,血溅成渠,尸横遍野。
云尚整整六百条人命一夕之间魂归尘土。独留已经无法言语的微步歌与浑身血腥的周若夫。
步歌被他用拳头整整揍了一个月。然后再空洞着眼神挖坑,埋葬六百条人命。曾经仙境般的云尚已覆灭,皑皑川兮,唯有青冢座座。
周若夫走火入魔,武功不但没有全废却更胜一层,然而代价却是无比昂贵。步歌怔怔瞅着昨日还修长俊美的师父,今日一袭娇小玲珑,那走火入魔的绝世武功,让他成了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
哈哈哈——
周若夫凄厉的笑声响彻天地,这就是你强--暴我女人的代价!!我要用云尚的一切来陪葬,包括我自己!
而步歌如他所愿,在余下的日子里,夜夜噩梦,生不如死,萦绕所有的冤魂中,更被覆了强辱师娘的骂名,直到重月的出现,他是周若夫唯一敬佩的男人,重月安静的从血泊中拉起麻木的步歌,擦干净他的脸,然后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出烈荼川,走出噩梦,身后是周若夫凄厉的狂笑。
步歌曾想,此生再也忘不掉那笑声。周若夫的诅咒时时刻刻萦绕耳际,我要让微步歌百倍的偿还!!
如今的周若夫全然已经不是正常人,他疯了。但步歌欠他太多,毁了他本来一片光明的世界,更毁了一对神仙眷侣,可是这不是步歌的错。
所以步歌常常恨那张脸,女人都是肤浅的,只因为他的脸才对他好,然后让无辜的他承受世间骂名……
被这累累魂债压的再也无法正大光明喘息,周若夫不时的提醒他,你强--暴师娘,更是覆灭云尚的罪魁祸首!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微步歌额头滴落,他的双眸一片血红,发疯的咆哮道,“我没有我没有对师娘做那种事!!”
叙叙的耳膜嗡嗡作响,却已然呆愣,做梦也没想过,步歌的伤痕竟是这么深,深到她不敢去想象。本是无忧少年,在师父师娘的宠爱下健康成长,一夕之间,血溅成渠,尸横遍野,无家可归,生生背负了淫名与六百条人命,往昔偶像般的师父如今神智错乱,不男不女。
步歌,她的步歌在这种非人的精神煎熬下活了三年……
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叙叙蓦地紧紧揽住步歌,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大声道,“我相信步歌,不需要证据,无条件相信步歌是清白的,没有做下流无耻的事情,那些人的死也跟步歌无关,步歌是无辜的,换做谁都没有办法改变!!而且……步歌亲手挖了六百座坟墓,足以使他们安息,呜呜……”
激动不已的男人在叙叙温软而坚定的话语中逐渐冷静,血红的双眸缓缓变回乌黑盈亮,叙叙第一次看见微步歌哭,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原来男人哭泣也可以如此动人如此美丽,他抱着她,错乱在茫茫时空里,重新回顾一番那永远也不敢再回忆的往昔,所有人都死了……本以为有了家的他再次流浪,直到重月的出现,是重月给了他一切……
“叙叙……”微步歌不停呢喃她的名字,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叙叙无条件的信任。这让他感到羞愧与后悔,后悔从一开始就不该隐瞒,而该勇敢的打开心扉,让叙叙了解真正的他。人生得此红颜知己,他已别无他求。
“周若夫恨疯了我,他想让我跟他一样失去挚爱,尝尽撕心裂肺之痛!失去了叙叙,我每晚都做噩梦,难道这是我的报应?”步歌混乱的呢喃。
只能用力的箍紧步歌,叙叙难过的说不出话,不敢相信拥抱的男人,一向屹立不倒的男人竟会有如此不堪一击的背面。这样的步歌让人心揪痛不已。步歌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鼓起勇气拆开伪装,撕开疤痕,回顾这一切?步歌……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叙叙,也可以为了叙叙什么都要。不要离开我……”步歌湿润的唇不容拒绝,准确的覆盖叙叙小嘴,与她缠绵纠结,温热的舌游走她敏感的耳珠,轻喃,“不要离开我。我会尽快选出下任掌门然后陪你到天涯海角,去任何叙叙想去的地方,我的魔性也只有在叙叙面前才会消失殆尽。我只听叙叙的……”如此清高傲视一切的男子如今放下所有的尊严,卑微的只想挽留心爱的女人。
幸福呜咽一声,叙叙十指狠狠掐进步歌的后背,娇软道,“这一次步歌确定再也没有欺骗跟隐瞒么?”
“没有了。一个劣迹斑斑并不美好的步歌完全出现了,叙叙还会再爱么?”他悲伤的眸子比海还要深邃。
“我愿意,因为信任才是爱情的前提。”
“叙叙……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终于回来了!”微步歌再次用力的将她纳入怀中,抽痛的心脏渐渐腾起甜蜜,他的叙叙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自卑亦不隐瞒,永远相信叙叙的真爱。
甜蜜的恋人在月光下相拥,这一刻但愿永恒。
微步歌缓缓从怀中掏出紫薇玉,温柔挂在叙叙玉颈,系好,然后深深印下一吻,“再也不许拿下,如果发脾气就打我,但是不许丢弃它……”
“嗯。”爱娇的抽噎一声,叙叙软软偎在他怀里,“那步歌再也不许欺负叙叙,让叙叙伤心,要时时刻刻相信叙叙,永远只爱叙叙一个人,每天都要甜蜜的亲吻,觉得叙叙最漂亮,哪怕牙齿都掉光了……”
“好。那叙叙也要永远觉得步歌最帅,哪怕满脸都是皱纹。”他轻轻捧起叙叙的小脸,温柔的吻干每一滴泪珠。
爱娇的藕臂勾着他脖颈,叙叙扁了扁小嘴,“步歌本来就是最帅的,所以总是让叙叙哭。”
“以后再也不让叙叙哭了。”他许下真挚的誓言,与她缠绵相拥。
娇喘的任他唇舌游走,任他双手放肆,叙叙迷蒙的双眸熏染一层醉人的妩媚,轻轻颤栗着娇体,“微步歌永远爱方叙叙……”
“很快我就练成第七级,宗卿朔是不错的掌门人选……”微步歌迷离的双眸燃烧熊熊火焰,双手不住的游弋,“那时我带着叙叙远走高飞,娶叙叙做妻子,生好多小孩,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快乐的不离不弃……”
“嗯。”娇羞点点头,小手无助的攥紧在胸前,叙叙忍不住嘤咛一声,他放肆的手充满了电流,似乎要寻找一个地方,终于找到了……
褪了衣衫,轻轻横抱起叙叙,叙叙小脸绯红,还是第一次看见步歌的身体呢,和脸蛋一样完美无铸,让人自卑,每一寸骨肉仿佛都是精雕细琢,禁片里的男人被他比的像哥斯拉怪兽。叙叙不由得紧张,眸光无意掠过“小微步歌”,光线太暗,看不清,但鼻血差点喷薄而出,赶紧拉回神智,叙叙结巴道,“你,你不是还未达到第七级么?”
亲了亲叙叙的小嘴,微步歌戏谑道,“我只是想让你试试药泉的乐趣又未说要你……”
原来是她的思想不健康,脸颊又是一热,叙叙却勾紧了他的脖颈,泉水温度适宜,让娇嫩肌肤的毛孔一下张开,舒服的难以形容,一股淡淡的醉人花香四溢,和微步歌的体香一模一样,原来这就是醉人的烈荼香。
后背缓缓压上步歌温暖坚硬的胸膛,被他长长的胳膊环绕,叙叙幸福微笑,之前的阴霾就当成爱情旅途的曲折,她相信,如果相爱就一定能牵手到最后。
“烈荼是世间至毒,能克万毒,所以它一定能抵过幽冥心诀。万物生生相克,我与烈荼便是互相克制,有了我,叙叙就不用担心受烈荼之苦。”他温柔的呢喃,叙叙心扉暖暖的,原来一切他都计划好了,却还装作凶狠的把人家抢回武当也是为了解毒么……
“可是你还做了两件坏事没解释。”叙叙不依不饶的嘟嘟小嘴,“在莫念面前说我坏话,害他认定人家是妖女。还有,居然抢了人家鞋袜,让老鼠……”小嘴被他轻轻的吮住。
“我想光明正大的爱叙叙,不用躲避世人眼光,自然要让所有人知道叙叙的身份。至于老鼠只是小小的惩罚,叙叙以后必须保护好自己,不许再让其他男人乱碰。”
“步歌吃醋了。”
步歌淡笑不语,扶着叙叙坐下,轻轻提起一只脚丫,这可爱的玉足从第一眼就让他差点忘记呼吸,印上深情一吻,细碎的,遍及脚踝。娇咛出声,叙叙羞涩的别过脸,试着合拢脚踝,一时无法适应神秘的地方大咧咧呈现对方火热的眼眸里。
他的吻越来越狂野,沿着每一寸曲线游弋,汲取她的芬芳,魅惑的双唇用一种神奇的方式畅游叙叙的隐秘,带她共赴云雨。在步歌的引领下,叙叙颤抖着小手握住他的,让他低哑的吟了出声,旋即紧紧搂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步歌,希望的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一如你给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