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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一年一度的凶杀

在酒吧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两个人谈起今天报纸上的那则离奇的新闻。

“那则消息你应该知道了吧!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人被杀死,而且死状都很奇怪,头上都不约而同的有两个细小的洞,显然是被杀,听说20年来从未间断过,警方也没有查出什么,只是列作了凶杀案处理,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这个秘密埋在我心里二十年了。也许我该告诉你,我的朋友,我碰到的这件事跟报上的这则新闻有关,恐怕没人经历过。”

“真的么?你的亲身经历?哦,你是说和凶杀案有关?”

“是的,我也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二十年过去了,可是那件事我还是难以忘怀。二十年前,那时我也就才有十岁,故事发生在我家住的那个小区里,也就是我家楼前的过道上。那天夜里,大概有12点多,或许是1点多,外面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我被雷声吵醒,听见外面哗哗大雨,便起来关窗,因为我的房间靠着阳台,我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阳台。关窗之后,突然一阵雷鸣,吓我一跳,立刻失去了睡意,那个雷声很大,对面楼上的感应灯一个接一个的亮了起来,这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恐惧,于是眼睛顺着楼梯慢慢的低下去。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么?我看见楼与楼之间的过道上有一个白白的东西,但那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周围一片漆黑,所以它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好奇心迫使我想看个究竟。我想借助闪电的光亮来看清楚那是什么……什么也没有!但闪电过后,我又看见那个白东西,我想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又一次借助闪电的光向地面上仔细看了又看,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还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可闪电过后它又确确实实存在,我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而且我觉得它再动,是的,它在动!”

“它是什么?”

“是这二十年来凶杀案的凶手!”

“凶手?是……是什么东西?”

“一只猫,一只白色的死猫!”

“我离开阳台回到床上,那天晚上没有睡好。我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但又很害怕,所以等到天亮的时候,我才爬起来到楼下去,我想找到夜里看见的东西。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但在一个墙角处找到了它,也就是那只猫,已经没有呼吸了。也许是出于一种同情或是怜惜,我决定等会我把它给安葬了,但在这之前我得换下身上的睡衣,此外还需要一些工具。我准备好一切后,抱起它时,天啊!在僵直的身体里心脏居然仍在跳动!这无疑不让我感到吃惊。这时,住在一楼的一个老奶奶在门口大嚷,说家门口的老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那狗的额头上有两个洞。我那时突然间明白,小猫死了,但是当吸到其它动物的鲜血,又会再复活。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死。那时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我不想大家知道小猫的事,抓它去化验,所以就想保护它。也许它知道我想保护它,它从不咬我,但除了我之外,不论什么动物只要见到它就无一幸免,所以我不想让它见到人。也不能放在家里,我就把它放在了我的包里,背它上学,放学,回家。一刻也不让它离开自己。”

“后来呢?别人就没有发现么?”

“也许是因为我的一举一动太过于反常吧!班里便有人议论起我的包,说我的包里有古怪,并打起了我的包的主意,想看个究竟。其实他们所说的跟所想的我都知道一点。我并没有别的目的,只想保护小猫,也希望我的同学不受到伤害。可是那是被好奇心冲昏了理智的人还是没有免去一死。”

“是怎么死的?总共死了几个?”

“七个!五个同学和两个抢劫犯。我一个一个说好了。班里的同学谁也不知道我包里的是什么东西,但都没有在意,除了那五个人。他们对我不是很友好,总想让我出点丑,所以就说好在期中考试的时候偷走我的包。因为应考学生的所有书本,笔记和书包都必须放在教室外。他们几个早早就交上卷子出去了…… 之后我考完试出了教室,发现我的包似乎被动过,不过我用手摸一摸,它还在,终于放下心。第二天,就跟今天早上的新闻一样,但死的不是一个,而是五个。五个穿校服的少年倒毙街头,死状离奇,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两个细小的洞,他们的脸上都显出了惊愕恐怖的神情,身上一滴血也没有。”

“你的猫杀死了他们,并且吸了他们的血?”

“我想是的。那天,我的心情很糟糕,我怕那些警察会查出并抓住小猫。那天,我很晚才从学校往家赶,我怕妈妈会着急就走了比较近一点的小路,我听见一个急促的声音喊‘打劫!’我当时也吓了一跳,连忙把包抱在怀里,而眼前的那两个劫匪却以为我的包里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便抢过我的包,其实里面只有那只猫。天已经很黑了。其中一个人扯开我的包,就像忽然被人点了穴一样,嘴张的很大。我知道,他一定是看见了那只猫。他就那样立在那里,他的同伙见他发呆,就没好气的问他干什么。可是那人似乎没有听见,双手不住的颤抖,我的包也跟着摇动。他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同伙就走过去拿那个包,伸手进了包里。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两个死定了。也许是因为恐惧,他的同伙把抓到的小猫扔到了地上,后退了两步,他说我是神经病,疯子,把一只死猫放在包里。我站起来,低着头,我知道我当时说话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和怜惜,声音就显得有点恐怖,加上天很黑,他们可能以为我是鬼吧!所以我只说了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吓呆了。我说:‘我的猫没有死!’没想到,那只猫真的睁开了它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它冲向其中一个人,犬齿插进了他的额头,那人已经没有机会了,另一个人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无疑让他心惊胆颤!他企图逃走,但是小猫发现了,于是小猫放开了嘴里的人向他冲了过去,他也倒下了!我怕呆下去会被发现,就把小猫唤回来,抱在怀中,离开了那个地方。小猫又好像是气绝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我把它抱回家,放在写字台上,不知不觉就在床上睡着了。等我醒来以后,那只猫竟然不见了!桌子上有四个字:一年一个!我很吃惊,一只猫会写字?“

“一年一个?是什么意思?”

“它知道我不喜欢它杀死我的同类,但我也了解它是多么想活着,所以它把死亡人数降到了最低,也许它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活几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猫。但是每年,我都会听见它那来自远方深幽的的叫声,也许在告诉我,它履行了它的诺言:一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