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合约
常羽菲在所有人错愕到目瞪口呆之际，跟程易恺递了辞职报告，然后得到了九天集团有史以来最快的批复，程易恺立刻批准了她的辞呈，她很快的回她的办公桌收拾她自己的东西，其实她自己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几个笔记本，然后是一个很小巧的花瓶，一个种着仙人掌的盆景，就这么多，其他的都是公司的东西，所以，两分钟后，她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就当所有的人以为会是林可人或者于未欣来接手她的工作，程易恺却让人事经理给他安排李倩来接手常羽菲的工作，对李倩而言，是变相升职了，这是令公司所有跟他们同阶级的员工羡慕的事，不过，常羽菲知道，这是程易恺对她耍的伎俩，他这是将李倩放在他的身边转而控制她。
李倩一面是非常高兴的，甚至是受宠若惊的，因为总经理的秘书，薪水可是比之前足足涨了两倍，但是，另一面，她接手的竟是常羽菲的工作，她又觉得很不安，非常的矛盾。
“羽菲，”李倩还是匆匆的追上了正要走出公司的常羽菲，“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辞职？”
常羽菲笑了笑，知道李倩是在顾忌什么，她应道，“其实没什么，你知道我是在天使育儿院长大的吧，上个月，院长找过我，希望，我要是有时间可以去帮帮她，所以，我已经考虑好了，决定去帮她，虽然薪水是少了点儿，但是，那是我的向往，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也是那里长大的孩子，所以，相信我会比在公司里做得好，也更加让我快乐。”
“原来是这般，羽菲，你快乐就好，我就怕你是被迫的，不过就是迟到了而已。”李倩还是很不安。
“你听说过因为迟到而辞职的吗？”如果真的是被迫，那应该叫开除才对，哪还轮得到她递辞呈呢？其实，天使育儿院她只是偶尔才去，以前是没有时间，现在做女佣，将会有大把的时间，让她去做义工，不过，她不能让李倩知道她辞职的确是被迫的，也不算完全被迫吧，算是半强迫，也不能让她知道她辞职后是给程易恺做女佣，总之，其他的事情，还是不告诉她的好，免得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那倒是，你没什么就好。”
“听起来，怎么好像你挺希望我有什么似的？”常羽菲故意以特轻松诙谐的口气说话，想让她彻底放宽心。
“嗯，你这么说话就应该是没事，好了，那我上去上班了，羽菲，晚上一起吃饭吧，以后不能在公司里见面了，以后想见你，也不知道我们的时间能不能对上，反正我舍不得你嘛。”李倩依依不舍着，想到两人以后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一起吃午饭，她就真的觉得很难过。
“好啦，快点回去上班吧，你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把自个带来让小姐你看个够，看到腻，行了吧。”真是服了她了，不过，想到自己拥有着她如此珍贵的友谊，她就觉得，她牺牲自己来保护她，一点儿遗憾都没有，她就是要她好好的。
“我绝对不会看够的，羽菲，你说话可要算话哦。”似乎是不放心，再次的跟她求证。
常羽菲这次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点头，这一次，李倩终是放心的回了公司，而她的伪装也终于可以卸下来了，她低着头，往公交站牌走去，以后没有了收入，一切的开支都要节省一点儿，否则，到时就是她不想，也会被生活所迫，变成一个真正要依附男人而生存的女人，到那时，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的。
程易恺站在他办公室落地窗前，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常羽菲，直到她坐上公交车，然后人随着车，再也看不见。
跟李倩吃了晚饭，李倩因为第二天上班，所以，她早早的让她回去了，而她还不想那么早回去，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然后一个人还去看了一场电影，随后，这才慢悠悠的回家。
她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不知道是程易恺早早回来早早睡下了呢，还是他根本就还没有回来，她也不做多想，屋里的布置，她很熟悉，不开灯，她也很快换好了鞋，然后正要往里走，一只手立刻霸道的将她重重的扯进了男人的怀抱，她正要呼救，熟悉的男性气息立刻袭上鼻息，是他！常羽菲这才把心放下，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坏人，是他就好，她浑身的紧绷得到了松懈。
“去了哪里？”隐隐的含着怒气，常羽菲知道，他正极力的在克制自己不发火。
“我想给自己在开始新的工作的前一天，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所以，在街上逛了逛，然后看了一场电影。”
“逛街？看电影？你的日子过得倒是挺悠闲，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等了你八个小时？”终于克制不了的大吼，他真想伸手掐断她那漂亮的脖子，她办完手续，然后十点半从公司离开，他推掉了二少的应酬，然后三点钟回来，一直等到现在，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而她却在逛街看电影。
“我不知道，你怎么不打电话？”那不是她的错，他等不到人，不会打电话给她的吗？而且，她的电话自始至终都没有响过啊。
不说电话还好，说了电话，程易恺的动作是直接从她的挎包里摸出手机，看到黑屏后，他又忍不住的大骂，“白痴，电话没电，你都不知道？”
常羽菲刚开始还不相信是电话没电，可是，机都开不了，那不是没电，是什么？不过，昨晚，她记得她有充过电的啊，怎么说没电就没电了呢。
“我确实不知道，对不起，下次，我出门，一定带两块电池。”虽然电话没电不是她的错，但是，程易恺他要是再这么吼下去，即使他们住的是独栋别墅，也难保不会引来周围邻居的抗议，他声音真的很大，她耳膜都快要受损了。
见她自觉的软下语气，没有跟他争，即使还很生气，也不便发作，毕竟，对已经变得很乖的女人发火，那这个男人也太没男人的风度了。
“说过的话要记得，不要转身就忘了。”程易恺闷声说道。
“知道了。”常羽菲点头道，然后打开灯，看到一张因为等的太久而生气几近扭曲的脸，她赶紧赔笑，要是再这么折腾，她不睡觉还行，明天又不上班，他这个总经理时间也挺自由，就怕有人投诉到管理处去就不好了，要是让程易恺知道她主动弃站的原因竟是因为这个，他铁定气得想拿把铁楸将她的脑袋敲开来看一看，要知道蓝山别墅的隔音效果跟隐私保护这么差，他怎么会花几千万的大价钱在这里买别墅。
“我给你做点吃的，马上就好。”常羽菲很自觉的立刻走进厨房，十分钟的时间给他煮了一碗清汤馄饨，加了点小虾米，加了一点紫菜，味道立刻变得鲜美无比，程易恺吃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就知道，这碗馄饨真的很好吃。
“晚安。”收拾完厨房，又到二楼给程易恺放好洗澡水，常羽菲给他道晚安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
“等等，把这个签了。”程易恺叫住她，往她面前扔了一张被写得满满的A4纸，常羽菲一看竟是合约，不过，合约条款都是约束她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第一条：做好女佣的本分工作，不能干涉主人任何事情，包括带女人回家；
第二条：如果有女人回家，要极尽热情，做好女佣的本职；
第三条：回家最晚不能超过九点，电话要24小时开机，做到随传随到；
第四条：主人至上，任何事情都不能拒绝主人的传唤；
第五条：主人可以提出的任何要求，是任何，都不能拒绝；
第六条：不能出现跟男性打情骂俏的情景，任何时候遇到男人主动搭讪，都要严词拒绝；
……
常羽菲不想再看下去了，在她看到第一条跟第二条的时候，就不想再看下去了，他居然要带女人回家了，他从来都没有带过女人回家，现在居然要带女人回家了，还要她像对待女上宾那样对待他的女人，她的心真的好痛，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她没有说不的权利，于是她在茶几底下拿出一支笔，大笔一挥，迅速的落上她的名字，然后递还给他，这下换程易恺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你……不需要我做出解释？”
一共有二十多条呢，而且每一条都是针对她的义务，而权利，她却一条都没有，所有的权利的享受着都是他，但是她就这样什么都不问，就签上了她的大名。
“第五条，不是吗？”他提的任何要求，任何，都不能拒绝，所以，她干嘛要解释，说完，也不等他开口说话，她径自上了楼，她困了，她不想与他争论什么。
程易恺愣在那里，然后看着手里的合约，这么不公平的合约，她居然也答应了，看来，她是真的打算乖乖的认命，但是不愠不火的常羽菲，让他却非常非常的生气。
第二天，程易恺醒来，常羽菲已经开始履行她的义务，做好了早餐，胡乱吃了两天垃圾食物的程易恺今天再也抗拒不了，坐上餐桌，毫不客气的先将鲜榨的橙汁喝进肚子，然后拿起三明治裹着火腿肠一起裹入腹中，最后吃了几片蘸着黄油的土司，又喝了一杯牛奶，最后满意的放下筷子，他只不过是两天没有吃到常羽菲的早餐了而已，今天不过是第三天，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程易恺已经将他那份早餐解决完了，常羽菲才坐下，慢条斯理的解决她的早餐，她正在吃三明治的时候，程易恺从他的公事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一沓钱，淡淡的说着，“这个月的伙食费。”
常羽菲拿来一看，这一沓钱就是一万，常羽菲抽出一半还给他，“我是女佣，不是情妇。”
“情妇？”程易恺听到这两个字，笑的特邪，他坐过来，然后讽刺道，“你听说过一个月只拿一万的情妇吗？”
“随你怎么说，总之，一万多了。”常羽菲还是拒绝接受这么多的“伙食费”。
“多了算是你的劳务费，行了吧？别耍别扭了，你有时间，我可没有这份闲心。”程易恺语气突然转变的非常冷，然后他站起来，“我要上班了。”
常羽菲没动，程易恺再次在她耳边重复刚才所说的话，然后，常羽菲迅速站起来，在玄关那里拿出程易恺今天要穿的鞋子，然后等他过来换，程易恺这才比较满意的走过去，换好鞋以后，他捏着常羽菲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面对他，然后迅速低下头，近乎蹂躏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就在她吃痛的低呼时，他的长舌趁此机会长驱直入，在她口腔探索。
常羽菲好久都没有承接过这么热情的亲吻了，她矜持了一会儿，终究抵不过程易恺的热情，毕竟，她的爱、她的心，都不再属于她，而属于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她开始浑身发软，头脑发热，她陶醉其中，不知不觉的竟揽上他的脖子，给予回应。
头晕目眩的美妙才刚开始，原本搂着她的人，突然双手一松，她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她的屁股就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她仰起头看他，接触到的是一个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的眼神，让她的心顿时冰凉起来，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程易恺蹲下来，两根手指垫在她的下巴底下，一用力，就将她固执的不肯抬起来的头抬起，直直的看进她有些受伤的眼，“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该死，他刚才居然失控的想要抱起她回房间，程易恺暗骂着自己，幸好，他及时让自己抽身，否则，再吻下去，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常羽菲浑身发颤，这一切的羞辱，都是她自找的，她不怪他，真的不怪他，只是，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像是掉进冰窖里，好冷。
看到不愠不火的常羽菲，他像是一个人唱独角戏般的生气，刚才成功的勾起她伤心的情绪，他竟有股想揽她入怀的冲动，如此矛盾，他加快脚下的步伐，赶紧开车去公司，只有当他忘我的工作时，他才能回归到正常的自己。
常羽菲在天使育儿院度过了愉快的一天，她刚来，那些孩子就将她包围，七嘴八舌的吵到，“好漂亮的姐姐啊，漂亮姐姐，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呐。”
就这样，她还没有去见院长，就先跟孩子们一起玩了起来，丢手绢、猜谜语、捉迷藏，小孩子的游戏就是多，她跟他们一起玩的特别开心，所有的阴霾都消失不见了，等到她去见院长的时候，时间已经要到五点了，所以，她赶紧将她带的五千块钱交给院长，然后就要走，五点了，她还没有买菜，程易恺是打定主意折腾她的，所以，要是他回来了，她都还没有回去的话，他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又不免的是一次羞辱。
“等等，给我这么多钱，总要记上一笔的。”院长李新兰拉着她，看她来去匆匆的，很是不满意，“这么急的做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让院长好好看看吧，说吧，这笔钱是记谁的名字？”
知道常羽菲经常跟程易恺联系，然后，程易恺没有时间的时候，都是常羽菲帮他过来看看院长的，自从当上程易恺的秘书，所以，常羽菲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记他的吧，这笔钱其实也是他给的，易恺说了，以后每个月都会给院长你五千块钱的，就给孩子们增添点东西吧，不能再像我们从前那样了，不然，以后长大了可就跟社会脱节了。”常羽菲笑着道，院长拉她留下来，她也不好直接说不，那就再留会儿吧，但是不能超过五点半，她就必须得走了。
“好的，羽菲，我看你一直在看时间，怎么了，很赶呐？”李新兰记上之后，看她频繁的看着表，疑惑的问道，见常羽菲迟疑的点点头，然后，她让她放宽心，“一会儿，我让我的侄儿鹰翔送你去，你就安心在陪我坐会儿吧。”
“这……不太好吧？”常羽菲犹豫的想要拒绝。
“多陪我一会儿，都这么难？”李新兰故意弄得特别伤心，知道常羽菲善良，一定不会拒绝她的。
“嗯，不是，好吧，我答应就是了。”常羽菲这才安心的挨着李新兰坐。
“姑妈，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哦，您有客人呐？”正说着，李鹰翔就冲了进来，然后看到常羽菲，他立刻闭上了嘴。
“你这是要去哪里？”看他穿的那么正式，穿西装不说，还搭上领带了，李新兰皱着眉头问。
“哦，我们今天开同学聚会，我可能会晚点回来，如果太晚了，我就不回来了，所以，您休息的时候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就不要给我留门了，啊，那您先忙，我先走了。”说着，就急忙的想要退出去。
“先别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天使育儿院以前的学生，常羽菲，”李新兰将常羽菲拉过来，然后对着常羽菲说，“羽菲，这就是我的侄儿，李鹰翔。”
“你好。”
“你好。”两个人对着彼此点头。
“对了，你既然要出去了，顺便送送羽菲，她的时间有点赶，我不管你什么约会，总之，先送她去她要去的地方，知道了吗？”李新兰吩咐着。
“知道了，姑妈，我一定会先送常小姐的。”李鹰翔对他这位姑妈非常的尊敬，也非常的顺从，然后看向常羽菲，“常小姐，我们走吧。”
“那院长，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慢慢聊。”常羽菲连忙起身跟李新兰告别，然后匆匆的跟着李鹰翔。
“常小姐，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不可以叫你羽菲，你可以叫我鹰翔，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先生小姐的叫着，挺别扭的，你说，好不好？”李鹰翔叫着，然后突然觉得别扭极了，便提出建议。
“嗯。”常羽菲点头，然后停了一会儿，抬头看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我是想问，你一会儿要去哪里？”
“如果不太麻烦的话，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去超市买点菜？”常羽菲看着时间，如果这会儿坐公交车去超市，然后再坐公交车回去的话，肯定已经来不及了，万一程易恺提前回来了呢？
“好的，没问题。”李鹰翔先是看了一下时间，反正约得是晚上八点，他也不必去那么早，就先送她去买菜吧。
“谢谢你。”常羽菲非常感激，如果是专车，以李鹰翔的开车速度，那么，她回去然后把饭做好，也应该是来得及的。
到了好友来超市，常羽菲快速的选好猪肉、牛肉、虾、一颗大白菜、丝瓜、青笋、芹菜、西红柿、豆腐，看到收银员按照品种给她打好包，李鹰翔不禁发愣，“羽菲，你这是准备几天的食材？”
“三五天吧。”她将这些在李鹰翔的帮助下全都搬进了他的汽车尾部，其实，这些也没有多少，只不过，她的要求比较高，让收银员分开袋子装，免得东西混了，这样掺杂了以后，口感就不会好了，所以，这样看起来就比较多，事实上并不是很多。
“才三五天吗？我还以为是两个礼拜呢。”李鹰翔笑着说，然后怀疑的看向常羽菲，那么娇小的她，食量真的有这么大吗？如果她点头说是，他肯定也是不敢相信的。
“这些菜放上一个礼拜就不新鲜了。”常羽菲笑着回答他的问题，男人又不下厨，所以，他不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是这样，嗯，那么，接下来，要去哪里？”李鹰翔不再执着于他并不感兴趣的话题。
“蓝山别墅区。”
“知道了。”李鹰翔一路上也没有再问其他任何问题，常羽菲趁此机会小憩了一小会儿，直到蓝山别墅到了，李鹰翔唤她，“羽菲，到了。”
“嗯。”常羽菲应着，然后从他的车上下来，李鹰翔也下车来帮她把东西拿出来，因为蓝山别墅区时不会允许不是这里住户的车辆随意进入，所以，李鹰翔只能在门口把她放下来。
“要不要我帮你提进去？”
“不用了，真的是太麻烦你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常羽菲笑着说，已经够麻烦他的了，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他今晚还有个同学聚会呢，她已经耽搁了他那么久，再说就那么一点点东西，并不重，所以，根本不用他帮忙的。
“你太客气了，你可是我姑妈一直很喜欢的女孩子呢，帮助她喜欢的人，我也很开心的，好了，羽菲，认识你真好，希望下次有时间可以多聊聊，那我先走了。”
“嗯，那你开车小心点，再见。”常羽菲礼貌性的上前送了送他，直到他的车已经看不见了。
“怎么？舍不得那人走？”突然，讥讽包含怒意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膜，她立刻转身，毫无意外的，看到了程易恺，以及他那阴鸷看不到任何感情的脸还有丝毫没有温度的眼睛。
“你误会了，他是院长的侄儿，顺路送我回来的。”常羽菲将地上的口袋拎起，言简意赅的做了一番解释，然后朝里走。
“第六条，你忘了，是不是？”看到她满不在乎的态度，程易恺又被惹火了，他气急败坏的追上去。
“我没忘，我们没有打情骂俏，他送我回来是奉院长之命，所以，他也并没有主动搭讪，他什么都没有做，你叫我怎么拒绝？”又是不平等合约，她既然签了，她就一定会照做。
“易恺……”程易恺还想说什么，她理亏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顶撞他，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他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开口，他身后的女人从车里下来，然后娇滴滴的喊着他的名字。
程易恺跟常羽菲一起回头，程易恺这才想起，朱宝儿还在他的车里，他今天把朱宝儿带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气气常羽菲。
常羽菲看他真的把女人带了回来，而且还是如此精致貌美的女人，她看了都忍不住惊叹，这个上天是不是太宠这个女人了，把女人所有的美好，都放在这一个女人的身上了，她心痛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在那儿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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