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旧如常。
无名小镇热闹依旧。
盖伦迈步走在大街上,目光来回乱瞟,寻找着吃白食的地方。
所过处,皆有慌张收工的饭摊,匆忙紧闭的店门,便是强盗来了,也不过如此。
正行间,忽听一阵花痴喊叫。
啊、、啊、、啊、、、、
举目望去,街道远处缓缓行来一对人马,十六人抬着华丽软榻,鸣锣开道,前后各有四名侍女洒花。
软榻上,俊俏的男子嘴里咬着一支玫瑰,咔、咔、咔,摆着各种造型,引的路旁痴女尖叫不已。
大队人马缓缓驶过,停在镇上最高级的酒楼门前。
“切、、”盖伦颇有些嫉妒的哼了声,便消失在人流中,继续寻找吃饭的地方。
“我们德邦五星大洒楼,吃、住、玩一条龙服务,让你有回家的感觉,还有桑拿,按摩,都是美女,嘻嘻、、八十块包夜、更有豪华萝莉、正太套餐、、”酒楼老板正推销着自己的酒楼,旁边的伙计拉了拉他的衣袖打断酒楼老板的话。
伙计附到酒楼老板耳边,低声道:“老板,后面的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了,这两天城管查的严。”
酒楼老板忙收口,四下看去没有城管这才心有后怕的舒了口气,片刻换上笑容迎上软榻上走下来的男子。
“尊贵的客人,住我们德邦五星大酒楼是您明智的选择,包你满意。”
男子瞟了一眼酒楼老板:“豪华总统房,我先休息,另外,他们的吃食也要最好的。”
男子指了指一从随从,接着便由酒楼老板引进店内。
进入房间,遣散众人,房间内只有男子一人。
“尼玛,怎么办,从妹妹那里偷来魔法棒换的钱全部用完了,想我嘉文竟也会有这样一天。”男子神情一变,无比抓狂,翻翻口袋,只剩几个硬币。
这点钱别说住店了,连外面那抬轿一个人的工资都不够。
嘉文在房间里焦急的踱来踱去,就在此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闻听此声,嘉文连忙换上之前那副高贵神情。
“进来。”
吱呀,房门大开,门外站着的正是抬轿众人的管事。
管事看着嘉文,嘿嘿笑的搓着手。
“大官人,您看,这半个月的工资能不能先结了,嘿嘿。”
“嗯,那个,这个、、、”
嘉文支支吾吾,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管事的表情慢慢沉下去,嘉文一看便心知不好。
“好小子,您莫不是没有钱,想拿我们几个寻开心呢吧,不知道哥几个是在道上混过的。”
嘉文管事表情凶狠,立时心中怕怕,那副高贵模样不在。
“大哥、您小声点,让人别听到了。”
管事大大咧咧走进房间,再没有半分谦卑的样子。
“说,你小子,到底有没有钱。”
“有”
嘉文手抖着相最后几个硬币递到管事面前。
管事看了,差点没气死,好半天才喊了句。
“哥几个,抄家伙,这小子不给钱。”
这一喊不得了,呼呼啦啦抬轿的人全跑来了。
“咋的大哥,哥们正吃饭呢?”
管事指了指嘉文:“这小子,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嘉文听了弱弱的说了句:“还有三块。”
却被管事的狠狠一瞪,不敢在多说什么。
之前说话那名抬轿的轿夫,看了眼嘉文便附到管事耳边。
“大哥,你看这小子这身行头还错,咱就拿这个抵债,大哥您穿上还不得迷死万千妇女。”
管事听他说的有理,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看向嘉文。
“你们想做什么,我不会从的。”
嘉文双手环胸,后退到墙角,战战兢兢的看着两人。
“少废话,哥几个,给我脱。”
管事大叫一声,众小弟蜂拥而去,却在这时,墙角的嘉文突然大笑起来,不禁让众人一惊。
哈哈哈、、、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王子。”
说着,嘉文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
“王你个头啊,半毛钱没有,还敢顾我们大花轿旅行团。”
冲过来的一名小弟,抢过那枚令牌,甩都不甩已经被众人撕扯衣服,不停嚎叫着,“我是王子,我是王子的嘉文。”
“大哥,你看这上面是啥字。”小弟将令牌拿到管事面前,指着令牌道。
管事打了那名小弟一拳:“这是什么字都不认识,下次别在大庭广众下问,丢不丢人。”
小弟摸了摸被管事打的有些疼的脑袋:“老大,这样不显的您学识渊博吗?”
管事接过令牌看了半天:“这个是,这个吗?”
支支吾吾半天,管事也没说出那是什么字,不禁又重生的敲了小弟的脑袋:“都说了,不要在大庭广众下问了。”
另一边,众小弟总算把嘉文那身行头扒下来,众人齐齐围住嘉文。
“小子,以后没钱,别摆阔,哥几个可是红加字会的。”
管事说吧,带着众小弟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嘉文,看着离去的众人,伸着手:“我、、我真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