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相公,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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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每一个清晨都是崭新的,带着无限的可能和希望。

今天的清晨,当第一缕曙光照射入窗棂,当彻夜未眠的男人在深爱的女人额头上印上疼惜的一吻后,我们的睡美人也终于睡足了美容觉。

呼扇的羽睫,适应着满室的光亮,好亮啊,现在什么时辰了?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芮歆觉得身上好像还是怪怪的,不是很舒服,药效还没有过吗?这是什么烂药啊!

“歆儿。”男人沙哑的嗓音充满着惊喜。

呃……

抬起头看着那双眼充血的男人,芮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完了,她昨天怎么睡着了!她应该昨天就把事情说清楚的才对啊!现在弄成这样她要怎么开口。

“歆儿,哪里不舒服?”她紧纂的眉头,让他的心脏也为之一攥,小心的为她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够轻松的看到自己。

“没有,我……”芮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打断。

吱~

“爷!老大夫回来了!快让他给唐小姐医治下吧!”跟了那个阴阳怪气的大夫好久,才终于从他的口中知道了唐芮歆病情的严重性,不知道那老大夫去了哪里,所以没办法出去找,他只得在门外枯守了一夜,终于在刚才盼到了老大夫的归来。

“人呢?”严玦起身,快步走到王琨的面前焦急的问道。

“啊!没跟着我过来吗?爷!等下,我这就去把他带来!”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王琨立即跑去寻找。

同一时刻医馆内。

一位上了年纪,稍显肥硕的老人迅速的移动着身躯,穿梭与各个房间与走廊,询问着沿途所遇见的所有人。

“清儿!看见清儿没有?”

“师父回来啦!清师姐好像刚从这边过去,估计是去了炼药房吧!”捧着草药筐的小学童看着师父焦急的寻找着师姐,立即恭敬的鞠了一个躬,回答道。

“恩!你去忙吧。”老者迫不及待的边走边说着。

“清丫头!你、你……你竟然把我的续命丹拿出来给人吃了!你、你……”砰的推开厚重的门,老者中气十足的嘶吼着。

被点到名字的人儿,一袭白色男装,更显清冷的气质,弯着身子注视着炉中的火焰,听到来人的说话声,慢慢的直起身与他对视。

“师父你回来了。”叶清琴嘴角扯出淡淡的笑痕,一副温婉的样子看着那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老者。

快步走进房内,抓住她清瘦的手臂问着:“清儿,我刚听坐在门口的男人说,你先用续命丹吊住了伤者的命,是不是真的!”

他今早一回到医馆就看到一个男人倚在门口,说是等他的!拉着他走一路絮絮叨叨的与他说起那病人的病情,最重要的是竟然提起了他珍贵的续命丹,说是已经先给伤者吃了!虽然看他的样子,说的八成是真的,不然那不相干的人怎么会知道有续命丹这一说,但是他还是抱有最后一点希望的跑来向徒弟询问道。

“是。”回答的干脆的人儿,似乎完全不考虑她师父那颗老了的心脏是否能承受的住这么大的刺激。

“是、是……真的是??!你还好意思说‘是’!你真的给她吃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最后一颗续命丹!你知不知道以后都没办法再炼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一颗有多珍贵啊!你就这么随便拿给人家吃了……你说你!你说你……”被这个自己最疼宠却也最头疼的徒弟气的语无伦次的老者颓然的倒退了几步坐在了门槛上。

“我知道,但是要救人。”叶清琴走上前轻柔的将老者扶起,让他坐在座椅之上,然后平缓的安抚的说道。

“救人、救人!那药当然是用来救人的!但是也要看是救什么人啊!……对了,是给谁吃的!救的是什么人?”那么名贵的药,可说是千金难求,仅存于世的最后一颗,那是他花了三十年的心血才炼制出来,她竟然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这么随便就拿给人家吃,光是想想他都血压升高,真想厥过去算了。

“……不知道。”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救的是什么人?她还真的没有去想过。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你就把我的续命丹给了人家!你真是想气死为师啊!”吹胡子瞪眼睛的老人气愤的嚷着,虽然她做事一向随性,但这次委实太过分了,竟然拿他的续命丹来随便给人。

“不是。我只是……”只是那人的小动作让她心情很好,所以她就……只是此话似乎不可以对着眼前暴跳的人说。

“只是……唉……”看着她那张清秀的面容,唉~她不止长的像她的母亲,连性格也相像,本想留那颗珍药以传世,但……传的话他也会传予她,而今天这件事也是她早晚会做的,不管如何结果都是一样啊,他任命了!老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老者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哀悼着他失去了的续命丹,年轻的医者则悠然的继续做着原来的事情,直到有人如老者来时一样气急败坏的闯入打破了宁静。

“大夫!你怎么跑到这里坐着了!有人还等着你救命呢!你……”找了他半天,几次路经爷的窗口,看着爷那眼光,弄的他都想为自己的办事不利去以死谢罪了,等了难熬的一夜,好不容易等到了人还让他半路给领丢了。

“走吧。”唉!罢了,既然续命丹已经让她服下,命都被续到了此时,也算是她的造化,叹了口气,老者起身跟着王琨向外走去。

放下手中的药匙,叶清琴也举步跟上前去。

老者摸着手下奇异的脉动,这是……幽深的眼光探索的看着那不与他对视而目光有些闪烁的小女孩,半晌后转身开口道:“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要为她做下检查。”

听到他的话后王琨与叶清琴都转身离去,而严玦却依然坐在床边没有动作。

“你也出去。”看着仍然牵着女孩的手没有放开意思的男人,老者再次开口道。

很显然那女孩心虚的目光最常在那男人看向自己时偷偷的扫向他,有他在自然问不出什么来。

“玦,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松开两人相握的手,芮歆微笑着说道。

“……我就在门外。”注视了芮歆一会,像是确定了她的状况良好,严玦终于妥协的说道。

“好!”在门外?呃……其实走远些更好。

关上了房门,老者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芮歆。

“说吧,怎么回事?”

“你过来,靠近点!”向他招了招手,芮歆小声的说道。玦就在门外,他们就这样对话的话他可以听的一清二楚的,不想让他听见就一定非要咬耳朵不可了。

坐起身子,努力的把已经坐在床沿上的老头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芮歆开始了咬耳朵。

“我现在开始说哦!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啊!就是我来说,你只要安静的听就好了,不要因为惊讶发出声音哦!我所说的事还要暂时帮我保密一下,等一下玦问起我的伤你就帮我敷衍一下就好,说我没有大碍就好,行不行?”

“好。”爽快的答应了她的条件,老人等着她之后的话。

“呃,真爽快。那个,其实我没有事啦!只是莫名其妙的吃错了一种药才会这样的!好像是叫什么沁血丹,功效就是让人吃了之后会吐血,好像还有什么筋脉逆行之类的。但是总体对人体也许没什么大的伤害吧!师傅应该不至于拿药害我,反正我也不知道啦!你是大夫,你看看呢!我现在身体怎么样?吐了这么多血,那些血应该都是我的吧!总不至于是‘废血’所以最起码也会落下个气血不足吧,而且我到现在头也还晕着,四肢无力的……真是,那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药啊!”摆明了害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老者愣愣的听着她的话,他猜的没错,她竟然真的没事、她没事……果然……那么他的续命丹、给她吃了的续命丹就、就是——白费了!

“喂,你没事吧?还好吗?”芮歆轻轻的推了推面容有些青紫的老人,他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好,缺氧吗?心脏不好吗?怎么办啊,她要不要叫人进来啊?

又呼唤了几声,但是他依然没有反应,芮歆只得开口叫门外的人了。

“玦!玦!快进来!咳咳……”突然一喊,她不幸的被口水呛到。

啪……

打到了墙上的门发出了一声巨响,吓了芮歆一跳同时也唤回了老者的魂魄。

“怎么了?歆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已将她抱在坏的男人,慌忙的查看着她的脉象,惊恐的询问道。

“没事,我没事……咳、咳……是他!”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大夫,芮歆这才发现他已经回过神来,只是面色还是不怎么好看,看着她的眼神也怪怪的,怎么了?好像她欠他什么了似的。

“歆儿没事吧!”察觉大夫的脸色不好,严玦心底一沉,抓住他的衣领冷声问道。

“没什么大事,暂时死不了。”按上手臂上的穴位,让他的紧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松开,留下这句话,老者像是窝火般皱着眉头愤愤然转身离去。

呃……她得罪他了吗?这大夫好像很恨她的样子,说她没什么大事,很快就会好不就好了,为什么说她暂时死不了啊!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咳……咳……

严玦小心的为她顺着气,轻抚着她的后背,不舍的眼神注视着那因为咳嗽而变的红润的脸颊。

没事的,那人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有方法医治歆儿的,没事的,他的歆儿一定没事的……

咳……这样一咳嗽,头部的震动又让她感到气血不足,晕眩感袭来。身后温暖的大掌柔和的轻抚,减缓了她的不适。

“歆儿,先休息下。”小心的放平她的身子,严玦轻拍着她安抚道,看着径自离开的大夫,严玦用眼神示意王琨跟上他。

另一个房间内,插上了房门,不理会门外不时传来的敲门声和呼喊声,两人坐在桌前说着话。

“所以她只是吃错了药?”性本清冷的人儿,就算是听到了从未想过令人惊讶的答案,依然只是平静的重复道师父的话。

“对。”老者冒着火的眼睛瞪着叶清琴,她的病是假的,而他最后一颗就算是他要死了都想要留下的续命丹却真的已经进了她的肚子。

“药。”引起了她好奇的东西。

“对,药……”经清丫头这么一强调,老者也开始思考关于那药,是什么样的药呢?为何会有如此的药效!他给她号脉时除去那药所引起的反应不说,剩下的对于人体的副作用都不是特别明显,头晕目眩与四肢乏力只是因为筋脉逆行而至,只要药效一过自然就会恢复,而气血不足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喝两幅汤药就可补回。

她吃的是什么样的药呢?究竟是何种药物竟能发挥出如此的功效!

这么想来他倒是淡化了心中的忿恨,反而对与她所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充满了好奇。

没了他的续命丹,或许他可以……

大夫的隐瞒,给了她足够的思考时间,芮歆闭着眼睛,朦胧的意识中她开始想整件事情,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她能够左右的也有着事情的结局了,她现在能选择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是:编造谎话,继续隐瞒;二是:像玦坦白。

人一旦说了一个谎言,就要说更多的谎言来圆它,所以会很累;而说真话最大的好处就是你永远不用费力的记住自己曾经说过些什么。

作为一个很有风格的‘懒人’,芮歆决定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认真的交代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自己搞出的乌龙事件本来就害的她的亲亲相公,吓到心力交瘁的,她如果还不知悔改的对他进行蒙骗就太过分了。

唉……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希望她的未来亲亲相公,听完了她的忏悔后会大人大量的原谅她,千万不要搞成: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再想想,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啊?

唉……

算了,不想了,事情拖越久她被无罪释放的机会就越小,反正早死早超生啦!现在睁开眼睛就对他说吧,看在她不是故意的份上,应该不至于不能原谅吧。

在他的轻抚下。芮歆闭着眼睛忍过了那袭来的晕眩后,头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想着到底要怎么说,才能有最好的效果。

躺在床上的人儿,思绪百转千回,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深吸了口气,芮歆终于鼓足了勇气做出决定。

“玦。”睁开了眼睛,她怯怯的与他对视着,小小声的喊道。

“嗯!怎么了?难受吗?我马上去叫大夫回来。”严玦深纂着眉头,他等了半天也没见王琨回来,也没有见有任何人送来任何汤药,到底……

“不是,我没有不舒服……但是,那个,玦,我有件事情要给你说耶!”躺着看他更觉得自己气虚,芮歆努力的撑起身子,想能够平视着他,说这么正经的事情,怎么说也都还是坐着说比较好吧。

“嗯,说吧,什么事情?歆儿”看她想坐起身,严玦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如果我犯了一个错误!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这样的错误如果坦白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可以被原谅啊?”而且这个错误的受害人是自己,呃……当然也有害的他伤心难过就是了。

“如果答案是‘否’的话,你是否还会与我说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严玦转而问道。

“还是会说明……”总是自己做错了事,就算不被原谅,也想要向他道歉,再说她还是有信心让他原谅自己的,不过说明的话,还是一点点说好了,一次给他太多刺激不好,就先解决当下的她这个‘吐血’的毛病吧!

“那就说吧。”赞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严玦温柔的说道。

“我要说了哦!你尽量别生气好不好?其实我要说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是一件好事耶!所以,玦,你一定要宽大为怀;一定要宰相肚里能撑船,一定要……”芮歆絮絮叨叨的为她的坦白做着事前铺垫。

“可以说事情了。”亲吻上她不停开合的诱人红唇,阻止了她喋喋不休的言论,依依不舍的放开后严玦开口说道。

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闯了什么样的祸,他都不会在意,他唯一想要的只是她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陪在自己身边而已。

听了大夫的话,他在她刚才休息的片刻,他又为她号了一次脉,这次她的脉息要比之前平和了一些,加上她现在的气色看起来不错,这才让他高悬的心放下了几分,抱着她娇柔的身子借着她温热的体温来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跳。

在他放开自己后,芮歆又主动的凑上前去舔了舔他的红唇,张开小小的双臂抱了抱他结实的腰身,撒娇的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了一会,才像完成了准备动作似的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