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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决战业火宫

“不可能。”

戚摇听后下意识地大喊起来,“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齐瑾,这种谎话你可不能乱说,我可不是这种满心都是权势的小人的女儿。”

上官旬一开始还将齐瑾的话信以为真,只是在听到戚摇的话之后,心中却是充满了怒火。

当年白念就是信了信了这句话才离开的自己,难道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这么想的么。

扼住了戚摇的脖颈,上官旬因为愤怒红了眼睛,“哼,你以为那齐瑾的话我会信么,不过就是想借机蒙蔽我的双眼,好逃脱是吧,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的。”

见到上官旬一心要掐死戚摇,晏秋便趁机取出长剑击向了他的背后,只不过却被上官旬轻而易举地转身将长剑打开,戚摇已经将绳索解开,虽是失去了短剑戚,不过幸好还有一把齐瑾送给自己的短剑。

将短剑冲着上官旬掷去,下一瞬戚摇便用天蚕丝将剑柄缠绕,在收回的时候却是被上官旬将短剑抓住,稍稍使力便将戚摇拉了过来,伸掌重重地击在了她的肩膀上。

任凭戚摇用尽全部内力抵挡,但还是被震了出去倒在地上,鲜血从从嘴中流出来,一点点地浸湿着衣衫,而晏秋虽是和上官旬缠斗片刻,但也马上落到下风。一个不备也是正面受了一掌,倒在了地上。

上官旬冷笑一声说道,“一个是我的义子,一个是慕容柔的徒弟,你们的招数我早就看穿了,难不成你们还以为联手就能赢过我?”

说完后上官旬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般,走到了戚摇的面前,“当年你师父是重伤于我,不过她也是付出不少带价,就连你师父都无法完全赢得过我,你又是哪里来的信心,既然是你代替慕容柔前来的话,那就替她死吧。”

“住手。”

齐瑾大喊起来,“我的话你可以不信,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这是无法让人更改的,当年上官夫人消失在苏阳城,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而戚摇则是苏阳城方家的养女,再加上青铜小剑这个信物,是不可能假的了的。”

“就凭这个,你觉得我会信么?”

单凭这个任谁都是无法相信的,于是深吸一口气后,齐瑾接着说道,“当年姑母受了重伤,可是却跑到了苏阳城收徒,明明就是个毫不相关的人,可是姑母却是将她带在身边五年之多,这个原因就不用我来说明了吧。”

听到这,最是震惊的莫过于戚摇,虽然在苏阳城已经被母亲告知了这件事,不过戚摇一直当作是晏秋设立的陷阱,并没有相信,只是齐瑾的这句话却是让戚摇产生了动摇。

当初自己还单纯的以为师父收自己为徒是因为父亲曾经有恩于她,每日都是服用大量汤药来调养身子,若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就能说通了。

泪水布满了面容,戚摇哽咽着摇着头,似是喃喃自语一般,“我不是,我不是,我才不是这种妻离子散的魔头的女儿。”等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是大喊了出来。

哭泣声在整个暗道之中回荡着,就连晏秋都因为震惊愣在当场,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有人的刻意为之,若是当初慕容柔不带走戚摇的话,说不定戚摇早已经被上官旬寻了回来。

妻离子散这四个字是上官旬最不愿听到的话,当听到戚摇这般说出的时候,上官旬早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掌击向了戚摇,速度之快使得晏秋都没有前去阻拦的机会。

正当上官旬准备直接解决掉戚摇的时候,戚摇脖子上挂着的小玉鼓却是掉了下来。手掌正是停在了戚摇的面前,呆呆地凝望这戚摇脖颈上的小玉鼓,上官旬的眼眶中也是浸满了泪水。

将小玉鼓从戚摇的脖颈上拽了下来,上官旬颤抖这双唇问着,“你这个玉鼓是从哪里来的?”

这分明就是自己亲手雕给白念的小玉鼓,说是将来要带在自己孩子身上的挂饰,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只是这句话戚摇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竹先生交给自己的物品,说是只要有了危险就可以去找一个叫上官旬的人,当时自己还以为是竹先生和上官旬交情颇深,难道真正的原因就是自己是他的女儿么。

而所谓的小玉鼓根本就是个信物。

戚摇倒在地上,脑子中乱成一片,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的确能够说明自己真的是上官旬的女儿,可是自己却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自己连合众人想要除掉的仇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这个玉鼓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上官旬眼中含泪,沙哑着声音不停地喊着,就算自己明白这件事的确是真相,心中却是在不停地否认着,自己不停命人追杀的,差点亲手杀死的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

而自己的女儿,现在竟然还站在仇人的身边,想要和他们一同对付着自己。

趁着上官旬现在失去了理智,晏秋便是上前从背后偷袭着,还以为能够将他打晕,却是不想自己根本就挨不住上官旬的三招,几招下来早已经是遍体鳞伤,受着掌力直接被震在了墙壁之上。

见到情况不妙,晏秋连忙冲着戚摇大喊道,“摇儿快跑,他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即便你是他的女儿,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此时的戚摇看起来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呆呆地坐在门前,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对生的追求,这几个月来心灵上的打击,在这一瞬直接将戚摇的精神击溃,现在的她差不多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虚幻。

哪个是真相,哪个是骗局。

这时山洞开始微微晃动起来,大块的石块从墙壁上滚落下来,瞬间将戚摇和其他三人分开,此石块不停地像里面滚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门打开。

而戚摇正是失神地坐在门前。

大门一开,里面的箭矢就像流星一般向外****,任凭齐瑾和晏秋大声喊叫,戚摇都是没有恢复意识。

凭借着戚摇的轻功,应是能勉强的躲开,只是此时的她心中想着的却并非是这件事。

喊了二十多年的娘的人是自己的养母,教导了自己六年多的师父为的也是自己的血缘,心心爱慕的人却是骗了自己,而自己一直复仇的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父亲。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瞬间地全部接受,泪水顺着脖颈滑下,和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白色的衣衫,曾几何时,戚摇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梦。

在梦中,时不时地回家看望父母,有时候去妹妹那里闲聊,不管自己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总有一个人在家中等着自己,冲着自己温柔一笑。

可是这一切终归是个梦罢了。

闭紧了双眼,戚摇早已经没有了躲避的力气,若是在此处离世的话,应该也是一种解脱吧,想到这戚摇不禁苦笑了下,周围瞬间变得安静起来,一切的喊声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却是并没有感受到万箭穿心的疼痛感,戚摇甚是疑惑地转过身来,只是下一瞬,却是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

在她的身后,上官旬正冲她笑着,颤抖着的嘴唇中却是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将手覆在了戚摇的面上,上官旬不停地笑着,鲜血从戚摇的面上滑落,戚摇也是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上官旬的手。咬紧了下嘴唇大喊道,“爹。”

虽是简单的一个字,上官旬却是笑的更加开心,伸出手来将小玉鼓放在了她的面前,只是还未交到戚摇的手中的时候,笑容却是永远地僵在了面上。

身子如飘絮一般滑落,戚摇连忙抱住了他,不相信着这个事实,戚摇不停地大喊着,可是上官旬却是再也没有了回话。

“爹,你醒来好不好,女儿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这般任性了。爹,你醒醒好不好。”

齐瑾走到了她的身边,俯下身去安慰着,“悦儿,人死不能复生,不过前辈却是笑着离开的,你也莫要太过伤心了。”

伸手轻抚着戚摇的青丝,可是却被戚摇用力的打开,“齐瑾,你明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却是没想到你竟然会骗我,从杭州开始你我便一起经历了各种生生死死,我还天真地以为,我可以完全把心交给你,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被最心爱的人所骗的滋味。”

戚摇双眼中尽是血丝,面上也尽是凶狠之色,齐瑾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便也没有回话,而且这话自己也是无法辩驳。

见到齐瑾并未回话之后,戚摇突然大笑起来,“我算是瞎了眼了,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种人,果然就是报应啊。”

说完后戚摇便是背着上官旬走出了密道,不管这第二重宝藏是什么,不管这业火宫将要变成什么样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和自己没有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