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旅游地图红泥炉(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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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走近非洲(2)

南非是一个土地完全私有的国家。122万平方公里的土地,4000万人口,可以称得上是地广人稀地大物博了。南非的大农庄随处可见,看起来大多处于一种原始自然的经营状态,许多庄园的草木都不修剪,似乎是任其自然发展。这里的耕地大多可以在耕种一两年以后就进行轮休,歇上一两年。因此上南非的耕地非常肥沃。

从开普敦市中心去葡萄园的路上,看到了殖民色彩非常浓郁的一组组建筑,像那一条英国的酒吧街,房屋是一两百年前修建的,房子有那个时代表现奢华休闲风格的长廊建筑,依然还有那个时代典型的英格兰式贵族文化与殖民资本结合中的影子。

在康斯坦丁酒庄品酒,分为五道,都是这个酒庄的产品。顺序依次是一道干白、两道干红和两道甜葡萄酒。据说,酒的质量相当好,酒精的度数和酒的甜度都是缓缓的绵绵的,品酒时酒的度数和甜度越来越高,口感才会感觉更好。品了干白,是干红,第一道干红,称为PINOTAGE2005,此品在今年的5月,赢得了本年度干红的国际金奖。从酒的色、香、味,从口感到胃觉,的确都不错。曾经在北京读书工作后来到开普敦的导游刘冬,讲了很多的品酒知识和葡萄酒文化,比如如何分辨葡萄酒的质量,如何储存,还有正确端杯子的姿势,如何闻香,如何氧化,如何品尝,有摆设陈列的美酒作伴,丰富的酒文化在这个美丽的酒庄里,变得同样沁人心脾,引人开胃。此时我在想,国家之间真正的威胁深层次的应该是在文化,文化的深入传播,才是最大的威胁。

酒庄的地面由黛色的大块石头铺砌而成,冷冷的,幽幽的,供游人使用的桌椅板凳也是原木原色,造型非常简单。只要你在这里的售酒屋和品酒屋坐上一会儿,心情也会随之安宁许多。这里没有现代加工厂的喧嚣,没有繁杂的装饰,一切都如二三百年前的酒坊布置,于是,生活的(节)奏在这里放慢了速度,仿佛停滞不动,甚至让你有回到从前的舒适感觉。

酒庄品酒室的外面,瓦蓝的天空下,一团一团的云朵变在康斯坦丁酒庄化着的美丽的身姿,几株高大古老的橡树在红土地的映衬下那样苍翠,那样繁茂,一只巨大的原木酒桶横卧在看似随意摆放实则独运匠心的砖台上,成为酒庄最最醒目的标志。周围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目的花草。红土,绿树,蓝天,白云,酒坊,酒桶,层次那样鲜明,颜色那般艳丽,周围没有任何现代工业的让你感到窒息的其他物质存在。置身其间,摆出一个POSE,仿佛每个人都是十八九世纪油画中的酒庄主人,只是服装和举止现代一些罢了。

出了酒庄,我们的脸颊大都微微泛红,此时此刻我们眼中的天更蓝,云更浓,树更绿,花更红,出售和品尝葡萄酒的招牌橡木酒桶仿佛也变得更大更美。

第七(节) 约翰内斯堡的罢工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早晨7时许,在约翰内斯堡看到了国家公职人员的罢工,这是一次全国性的行业罢工。南非的物价每年以10%的速度上涨,今年政府给公职人员的工资涨幅初步定在6%,远远低于人们的期望,于是大家对这个数字明确地说了一声“NO”,他们打出的招牌上要求增长的幅度是12%。据称,参加罢工的人员主要是医卫和教育系统人员,罢工给市内的一些活动带来了不便。不过罢工的场面非常有趣,街头一团团的人,八九个、十几个,都有说有笑,有唱有跳,很像是街头的义演活动。如果不是罢工者挑起的白布横幅上有对“TO6%SAY NO”的话,你还真会以为这是异国他乡的一场场义演。听导游介绍说,罢工期间,由政府出资为他们提供饮用水和必需的食物,罢工也只是上班时间段里进行,到了下班时,罢工者们就收拾起行装,打道回府。星期六、星期日也会照常休息,等上班时间到了再出来。罢工期间每个人的工资分文不少。

在南非这个国家,你的确可以感受到当地人民的从容不迫、遇事不慌,与我们大多数中国人做事风风火火的作风大相径庭。据说,华人到非洲以后,首先不能适应的就是这里的慢(节)奏,事实上,许多国家人们的(节)奏都比华人慢一些,然而他们却很守规矩,任何简单的事情他们也会按照既定的程序有条不紊不慌不急地进行。大家开心地听导游的介绍说,南非的前任总统叫曼德拉,现任总统姆贝基,一个叫你慢慢地来,一个叫你别急,还有什么事情可着急呢!

不过南非的治安的确糟糕,如果说开普敦还有些安全感的话,约堡全然没有,晚上连当地的白人也不敢出去散步。所以我们只能停在车里,望望穿行在街上、消闲广场的黑色皮肤的人们,涌出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在比勒托利亚总统府附近的漂亮豪华民宅,都有高高的院墙,大部分还装置着电网、铁丝网一类的防护设施,路过南非公安部门的时候,看见墙上也装了防护电网,当地最高警察局都没有安全感,这类情况的确罕见。我们在南非的几天,每天都被告知晚上不能出酒店宾馆的大门,于是我们也就失去了观光夜景的机会,成为此次出行的一大遗憾。这些年南非治安状况的确走了下坡路,这与当前政府的管理水平不能说没有关系,也是许多人为之担心的。有人说,在曼德拉执政的时候,在国内取消了死刑,黑人犯罪率居高不下。在南非的华人大概是30万,而约堡就有10万人。许多华人都有被抢劫的经历,可见治安状况不容忽视。南非是一个公民有持枪权的国家,眼下国内的失业率居高不下,个人安全就成了很大的问题,也是很突出的问题。民主是一个很好的制度,但各个国家的民主进程和效果因环境、地域、人的教育程度等等因素的影响又不尽相同。

第八(节) 争取自由的道路

南非的种族隔离曾经有多么严重?大量的书籍曾经告诉了我们。当年如果一个白人在路上行走,当地的有色人和黑人是万万不能越过白人的,黑人在路上不能大步流星地走,不管你有多么着急的事情,你还是不能与白人并行,更不能超越,否则便会触犯条规,触犯法律,便会犯罪,便会入狱。黑人与白人不能一起吃饭,不能在一间办公室办公,甚至在公共汽车的前部隔离出了白人区,即便没有一个白人入座,黑人也不能占据这个位子。黑人被规定了许多不准的条例,当地的土着黑人居民如何能够长期忍受?于是,便开始了黑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自由的斗争。

南非总统曼德拉的影响力在当代很少有人能够企及,这不仅是因为他是南非历史上一位最有个人魅力的黑人领袖,更多的则是曼德拉总统为消除种族歧视、维护世界和平所做出的贡献已经得到了世界上各个国家、各个民族、各种肤色人们的共同认可。白人到非洲的殖民统治有多少个世纪,我们随处可寻南非殖民文化的印迹。从1994年曼德拉当选南非首任黑人总统,南非的民主进程步伐加快。但是同时出现的一些社会问题,仍然有待解决。比如南非贫富悬殊之大,治安状况之糟,都是世界上最突出的问题。比如现在的法律条文更替了许多,但少数黑人依然有仇视白人的不正常心态存在,依然会寻求一些过激的举动表示不满。当然与政府的管理水平也有一定的关系。

我们在约堡时参观了南非白人为纪念他们的先人而建的一处纪念碑式的博物馆,馆内空空荡荡,四周却有环绕大厅的白色石浮雕,出自意大利雕画家之手,非常精美。浮雕的内容,描述的是19世纪30~40年代在英国夺取开普敦殖民地后,最早到南非殖民的荷兰人后裔布尔人被迫向南非内陆进行大规模迁徙,因为英国殖民者在开普敦实施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政策,妨碍了布尔农场主对土地的无限制占领;布尔人决定从开普敦殖民地迁往内陆,维持原有经济结构,建立自己的国家。参加迁移的布尔人先后有15000人。1835~1848年,布尔人侵占奥兰治河和林波波河之间数十万平方千米土地,世代居住的土着民族科伊桑人、索托人、祖鲁人、马塔贝勒人为保卫乡土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被拥有优势武器的布尔人击败,布尔人在用武力占领的土地上建立了布尔人的国家。浮雕的艺术性和故事性极强,给我们展示出殖民时代南非的一段真实历史。

黑人在艺术、体育、服务、语言等方面的天赋和优势显而易见,然而,由于几百年荷兰、英国的殖民统治,土着黑人在高层管理、科学技术等方面依然还存在比较欠缺的地方。一些着名的大学,比如开普敦大学的医学院,近些年国家放宽了黑人入校的限制,许多黑人孩子进入了最好的高等学院,政府尽最大可能在消除种族歧视。在一个60人的班级,黑人入学率达到了一半,到第二个学年,大概就会剩下两三个黑人学生,最后学到毕业的黑人学生几乎寥寥无几。南非的大学与国际接轨,宽进严出,所以黑人在某些领域现在依然不能顺畅进入。事实上,这也是一种民主和平等,拥有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利,但不等于说学院会因人种而降低教育的水平。这也是南非的现状。

桌山的桌湾里,有一座距开普敦海岸十余公里的罗本岛(ROBBENEILAND),从17世纪起,荷兰人在这里修建了监狱,成为长期关押犯人的地方。1960年,南非白人政府在岛上修砌一处关押政治犯的监狱,还特设了关押最危险政治犯人的B区牢房,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在B区5号度过了18年的漫长岁月,并为自由而奋斗,他在这里写下了着名的《通往自由的漫长道路》。1996年12月,岛上的最后一名犯人离去,罗本岛由南非艺术、文化与科技部管理,1999年这里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世界上更多的人们都来这里观看了解曾经是种族歧视与种族隔离的罗本岛牢房,更加珍惜民主和自由。

托马斯·温迪讲述的故事——非洲的两性关系与艾滋病说到艾滋病,多数人谈“艾”色变。在非洲国家,艾滋病人的比例高得骇人,据说南非每9个人里就有一例,占到总人数的11%。南非法律并不禁止一夫多妻,十几头牛可以换一个老婆。肯尼亚也是如此,不过要便宜许多。非洲有个小国斯威士兰,北、西、南三面被南非包裹、东边与莫桑比克相邻,这是一个人口100多万的王国,据称该国一位生活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中期的国王,一生娶妻80多位,生子200多。这样的故事好像天方夜谭,然而却是真实的存在。呵呵……

在肯尼亚活动的四天,给我们当导游的人名叫托马斯·温迪,他是一位系统学习外语的当地人。肯尼亚人的祖先分为土着、尼罗和印度人三支,英语是他们的首选语言。温迪的先祖是尼罗人,他本人毕业于内罗毕大学的西语系,可以讲法语、德语,汉语则是跟着中国的一位朋友学来的,不过他讲的汉语的确地道,像“杀一儆百”、“本末倒置”这样的成语能脱口而出,整天挂在嘴边的“老婆”,逗得大家很开心,请他来做导游,效果相当不错。温迪今年35岁,据他说目前有一妻一子,住着内罗毕一处100平方米的房子,家里还有佣人,与我们国内大城市不少年轻人的生活状况差不了多少。最让同行的男同胞们兴奋的是,温迪说他很快就要娶第二个老婆了。问他准备娶几个老婆时,他说两个就足够了。温迪的爷爷活了108岁,娶过两个妻子,温迪的父亲活了58岁,只有一妻,温迪说因为他的母亲非常厉害,他父亲没有娶其他的女人。文化的差异,有时候的确很搞笑,男同胞们被温迪的故事逗的乐开了怀。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之中,温迪讲了许多与我们的传统观念有悖的非洲两性文化。

在肯尼亚,一名成年男子一般可以娶5个老婆,不过,娶妻数量事实上并没有限制,是根据个人财产和身体状况而定。娶妻前,先要给女方家送去聘礼,通常最低限的彩礼也要送上5头牛。我们赶紧计算,一头牛在当地的现价大约15万先令左右,折合人民币不超过2万元。南非是发达的国家,娶一个妻子需要11头牛,比肯尼亚又贵了许多。不过,娶妻后都要再置房产,在内罗毕置购一处有两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客厅还有院子的住宅,大约需要300万先令,折合人民币35万左右,而温迪每月的收入据他自己说是2万先令左右,折合人民币2350多元,也算是不错了。温迪的老婆是小学教师,也有些收入。温迪说他娶老婆时,父亲给了他两头牛,自己攒钱买了三头牛,于是一切全都OK了。不过,我们在玛沙玛拉国家公园附近的机场乘上48座的小型飞机时,温迪还告诉我们,要娶到像空姐那样漂亮的女人大概需要20头牛,因为她不仅人长得非常漂亮,还有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肯尼亚的文化消费价格不菲,比如一张对开24版的当地报纸,要35个先令,折合人民币4块零几分。真令我们咋舌!

非洲人口两性比例严重失衡,一夫多妻制符合当地的国情。温迪告诉我们,肯尼亚的男女性比例是1:5。回来后我想查查这则数据的可信程度,却没能找到相关资料证实,只好按照温迪的一家之说而进行推测臆想。因为男子如果不是多妻,就会有许多肯尼亚的女性不能成家,这也是非洲的现实性和特殊性所致。我们的白特小姐就说,现在的非洲女人也实在太不幸了,既要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还要出去工作挣钱,最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还要与别人分享老公!

老婆多了,疏于管理的情况也会出现,一个女人的几个孩子出自几个父亲的情况也不鲜见。在阿贝达国家公园的诺亚方舟宿营,我们在平台上听着温迪不紧不慢的讲述,有时还会生发出一些理解上的误会。同事们问及,如果一个男人顾及不了他的几个老婆怎么办?老婆跟上别人跑了怎么办?温迪说:我会哭!温迪说,然后我要去打架。他比划出伤心欲绝的模样,比划着打架的招式,逗笑了在座的每一人。温迪说,再不行,就得离婚,但是女方得先把五头牛的彩礼给我退回来。在温迪的叙述中,我们觉得肯尼亚男人娶几个老婆实在是平常事情,不过娶第二个老婆时,一般要征得第一个老婆的同意,娶第三个老婆,则需要大老婆、二老婆的签字,以此类推。多么像一个大家族的民主议事制度。

其实在非洲国家,艾滋病之所以如此流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由于性开放,黑人对性生活似乎看得很简单,再加上法律和风俗都允许一夫多妻存在,艾滋病的携带者也因此稳居世界第一位。

第九(节) 特别飞行

当地时间6月6日上午,我们将乘飞机从肯尼亚纳库鲁自然保护区飞往肯尼亚另一处最着名的动物保护区玛沙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