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一伸,悔恨已经抵住他的喉咙,刀身上寒光一闪,散发出淡淡的玫瑰色的雾芒。
“信不信我杀了你!”我的眼神闪过一丝嗜血。
“你舍得吗?”男人丝毫没有一丝害怕,任由匕首抵住他的脖颈,把双手枕在自己的头下。
“你想试试?”我的怒火被挑起,微眯着双眼,手中的匕首毫无留情的刺进他苍白的皮肤大约半寸。异常鲜艳的红色血珠,猛的冒了出来,然后慢慢的顺着脖子滑了下去。
“你这个小母狮子,下手真狠。”林天殇微笑着继续对我调侃。
其实,他要制服我轻而易举,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既然他纵容我继续和他玩下去,那么,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说!”我又用了用力,于是,又冒出一滴血。
“宝贝儿,这可是很珍贵的。你刚才表现得那么好,可全靠了它,别再浪费了。”林天殇微微一笑,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的眼睛不放。
“你的血?我是因为喝了你的血才会……那样?”我震惊之余,脸不由得红了。
“不然为什么让你赶紧吐出来啊,还好,你喝的比较少,不然,可能连我都救不回你。”林天殇说道“救不了”的时候,脸上闪过明显的坏笑。
我的脸一下子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负气的收回匕首,然后转过脸去不看男人。
“吸血鬼的血就像是高浓度的毒品,只要一点,就可以让你出现幻觉,感觉兴奋。”林天殇耐心的解释着。
“我要回家!”我望着窗外,淡淡的打断他。
男人没有继续说话,我也看不到他的动作,只是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车子驶离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埋头查找资料,而林天殇也似乎在奋力的整理他的房地产资料,我实在不明白,那些房地产资料,和他口中所说的即将要到来的不好事情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只是感到他很忙就对了。
最后,不出所料,通过四公子中对电脑在行的竹公子——易梓宇的帮助,我得知这个符号是北欧很古老的一个邪教组织的符号。这个邪教组织崇拜自己的魔神,觉得魔神能给他们带来永恒的生命和无尚的力量。
我怎么都感觉和中国的白莲教有些相似。
纯属无稽之谈!
梓宇跟我说,传说,这个魔神大人在九世纪的时候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封印了,那时候正是北欧海盗猖獗的时期,维京人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所以社会动荡,各种历史记录都不全,根本无从查找这个所谓的魔神的任何详细资料。
这难道是他的某个信徒,想要开启他的封印吗?
我的心里有些疑惑。
然后又看了看身边资料堆积下的那个有些残破的铁盒子。
川……
为什么,那里会有你的东西?
我的心莫名的抽紧。
我打开铁盒子,里面一摞发黄的信纸再次出现在眼前,我很熟悉。
都是川给我的写的信,每一封都那样热烈而充满感情。
他明知道我无法回应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
每个星期一,纯白色的信封就静静的躺在我的桌隔里面。
我想了想,决定拿出来再看一眼那些信,这些天我一直没有动他,我真的不想重新翻开,我和他的那段幼稚又朦胧的感情。
我不想撕开我自己的伤疤。
可是,我的手,不听我的指挥,它轻轻的拿起那一摞信纸,然后一张白色的纸片从中飘了出来。
静静的,落在地上。
像一片柔软的羽毛。
我好奇的捡起,它不属于这些信。
白色的纸片上,老式打字机用拉丁文写着一段话:祸哉!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以暗为光、以光为暗,以苦为甜、以甜为苦的人。
我这是什么意思?
拉丁文,我不懂!
于是再次约了四公子见面,想听取他们的意见。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如果不是因为和川有关,我想我的兴致,一定会高涨到忘乎所以。
我拔了梓宇的电话。
“喂。”温柔又有点冷淡的男声响起。
“梓宇,我是慕涵。”
“慕涵,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梓宇有些关切的问。
“帮我叫上梓筱,梓昕和梓寰,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好的,在哪?”
“惊艳,晚上在那里见。”
我开始整理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去赴约。
易家四公子,是除了我之外,易家最最出色的四个捉妖师。虽然他们都姓易,但是,他们都是从小被领养的,父母双亡的孤儿。
因为经常在一起训练,我和他们四个也算是情同兄妹吧!
梅公子易梓莜生性比较活泼开朗,精通各种语言。最大的喜好就是调情,印象中他的女朋友没有断过。但是,却从未付出过真心。
所以,我并不认为他是正常的。
竹公子易梓宇比较稳重,是四个人中的领袖,他心思细腻,善于观察,精通科技产品。像个大哥哥一样沉着,也是我们五个当中最年长的。
松公子易梓寰,精通柔道武术,跆拳道等等,几乎数不清,反正他是打架的好手。
雪公子易梓昕,和我基本上一样,很少说话,性子甚至比我还冷淡,真真正正的像雪一样冰冷。他几乎是个全才,没有他不知道或者不懂的东西,小时候,我曾怀疑过他到底是不是人。
而他,从来都是默默地跟在我们的身后,无声无息,只是在被偷袭的时候,我们的背后总有一个强大的保护者。
正想着性格各异的四个人,我发现外面的天渐渐的阴暗了下去,天边厚厚的乌云压着天空,向这边滚滚而来。是不是的雷鸣,昭示着即将要暴雨来临。
这样压抑的气氛是我的心,莫名的缺氧,窒息。
来到惊艳,我看到门口摆放整齐的四辆黑色法拉利612,就知道这四个人全数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