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把肠子拉出来！”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转眼间脸上已经满是恭维的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张狱吏张大爷嘛。您这赶巧了，包子刚开屉。您瞧这热乎劲。”老板笑得灿烂，这话一带正把老张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本来刚才行路间。老张又在捉摸怎么多捞点银子。要说现在回春县监狱当得是一个大产业了。可是这进出的银钱虽多。却是到得手上亦要分了五份。这些收入在手狱吏一月二两的月钱一比是天上地下。但这些对老张来说还是太少。
企业的兴衰不能不居安思危。必须不断创新才行。只是现在基本上点子都足了。一下子也没什么新鲜的了。正巧被老板一打断。顺着声老张的目光移到了蒸汽腾腾的笼屉上。
自从那天开始，有了这免费的餐卷。老张便没有让安然准备早饭了。他本来也是寻这吃饭来的。可是看见小摊老板可比太阳般的灿烂笑容心下有些诧异。眼睛眯成了缝隙仔细的打量着来人。
无常必有妖。哪天来这吃饭这奸商不是心里滴血眼里忿恨。恨不得想把他老张剁成馅包了包子喂给狗吃。今天怎么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
“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啊！老板今天你吃错了药了？死了爹妈也不用那么乐和不是！”老张抬头看了看天，讥讽的说道。
你他妈才死了全家呢！老板心下是杀人的心都有了。但为了不让老张怀疑只得，强压下了怒火。谄媚的说道：“张大爷瞧你这话说的。”
“我这话说得不对了？”张镇狱斜眼看着老板。话里说的是询问语气。但谁听不出来包含了威压。
“对！对！您说的是。今天您来几个包子？”老板搓着手，但双手已经通红了。可见用力其大。恨意之浓。
“你一直推荐这包子。莫不是里面包了泻药不成？”此话一出，本是无心讽刺。但小摊上的三人几乎都有些腿软差点跌倒在地。不约而同的心道：猜的杂就那么准啊!
老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忙说：“小的就是吃了豹胆虎心也不曾有这想法啊！”
“谅你也不敢！”老张当然是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径直走到小摊儿前，找来白布包了几个白嫩嫩的大包。却忽然想起了安然。暗骂自己愚笨了。照安然的小气样，我不吃早饭她肯定也无视了这一顿。本来只是怕她麻烦却没有想到这点来。
昨天夜里张镇狱已经在心中发誓。将安然放置在自己之上。他老张本来就是唯我论者，虽然现在不纯粹了。可是却将对自己的自私更加在了安然身上。下决心将自己放在第二位。
想了这些。是急忙转身往回跑。给安然送早餐去。
老张这么一走。张龙和赵虎就欢呼起来。最上面的那一屉的包子全是包了巴豆的。这就是专门为了教训张镇狱准备的。眼下看事已成功。忙换了下来。全部丢掉。
本来这些是早已经商量好的。但此时老板心下突然有些后怕。如果包子被老张吃了。万一真追究过来保不准张镇狱会干出什么来呢。可是现在包子已经出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人都存在这种矛盾心里。往往在生气的时候就什么也不顾。昨天也是因为老张饭量又长。多吃了几个包子。老板是看着肉疼却不敢声张。但今天老张将巴豆包拿了去，早已经平缓下来的心却是才开始考虑后果。
几分钟后，老张又出现在了早餐摊前面。张手又抓起包子吃起来。临了还打包了二十几个。张龙赵虎眼里是瞪出火来。不过老板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虽然不知老张把包子带哪去了。但看老张狼吞虎咽又打了三十多个包子带走，那巴豆包他自己没吃也到是可以肯定的。
当下老板也没有心疼那三十多个包子了。不过他却是放心的太早了。
相较起来。如果真是老张吃了那包子还到罢了。金钱至上的老张最多乍他点钱就可以了。但是那包子被老张送到了安然那里。这一次，后果就不是那么简单。
本来衙门里点卯是件严肃的事儿。不过放在回春县牢狱部门来说。这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早到晚到也真没什么关系。退一晚步来说。吃到一次扣十文钱的工资。就算把一个月二两银子扣完貌似也没什么。毕竟就上个月的部门奖金，每人都有一百多两银子的收入。
“吃包子了。一个十文钱。要的请早，供应有限。”老张将话发出来。给众人应证了回春县监狱管三餐的说法。
虽然订餐的业务早已经开通。包子也不是什么大条的东西了。但每天吃早饭的习惯，三十个包子你来两个，我来三个也都倾销一空。
在老陈那里给众人入了账。老张拿得了一两银子零两文钱的货款。拿这钱老张并不会被非议。因为这不是赢利而是成本。给众人都说清楚了是自己出钱刚在外面买来的。
回春县监狱里的伙食供应是直接在天香楼预定了的。由于是团体餐还被老张说了个会员金卡优惠价。从那里提货是很便宜的。不过天香楼是大酒楼，一般都是中午才开张的，早上都还是忙进货采购不卖早点。老张自己出钱进货当然也就无可厚非了。
当然这钱却是空手套白狼的纯利润众人是不知道的。这一手玩下来，每个月老张又能增益将近三十一两银子。
卖完包子也就没什么事可干了。少时片刻间，白雨进了门来。刚才点卯的时候他就不在。
“哟！小白上班怎么迟到了。这可是要扣月钱的哦？”白雨脸色不好，铁青不说眼睛里还带些了血丝。老张现在是根本不想搭理他。不过很愿意没事找事讥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