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科幻真实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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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七话 24小时.挑战成功

先后一共有两个出声的人,想来是这次行动的重要核心,就算不是这个邪教的教主,只怕也是邪教的重要人物。

王宗师眼如鹰目,耳如野狼,这次出声的人,是刚才误以为他是罗密欧而质疑他那个人,开始他并没有刻意去找,所以这人尚未知道王宗师之能,不过这一留意,这人的发声在王宗师听来,不肆于黄钟大吕,他一眼就扫到了目标所在。

这人粗看和周围的长袍人穿着没什么两样,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胸前比别人多了一个徽章。

王宗师拳脚齐出,双手猛张,背脊高高隆起,看上去就像一只老虎插上了翅膀,竟然是一招“插翅虎”,只见王宗师这只长了翅膀的老虎就这么朝向那戴着徽章的长袍人猛扑而去。虽然因为动力装甲的原因,让他跳得并不高,但是借着插翅虎的拔劲猛烈下扑居高而下,凌空一击,却把一片人扫得东倒西歪,跌跌撞撞,一片混乱。

王宗师犹如破浪而出的驱逐舰,速度奇快无比,他周围的人浪在他手下纷纷被拨向两边,期间断手断臂自不必言,丧命者亦不知凡几,哭嚎声从未断绝。

眼见得王宗师直挺挺的直冲而来,连弯都不带拐一个,带徽章的人当然知道他要找的是自己,所以他转头就跑。虽然他口中叫着信仰真理,死后灵魂不灭,笃信真理,死后灵魂能够上天堂,但他自己似乎并不这么信仰这个真理,所以真正的真理找上他的时候,他只能转身就跑。

人都只有一条命,就是真正的真理。

王宗师怔了一下,敌人会逃跑,打了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时间倒是有些措手不及,惯性反应害死人啊。

双手一转,膝盖一弓,一记弓步冲拳毫无保留的带着旋转的气劲“轰”的一声甩出,周围的长袍人根本就无法阻挡,他这一下挽强弓、射天狼,人如离弦之箭,带着破空的啸声化作了一道银亮的直线。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目标,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拦住一支满弓射出的箭。

一支箭矢的脱离弓弦之后,只会有两个结局。它生命中最灿烂的一霎那,毫无疑问就是将人一箭穿心的时候;而他生命中最灰暗的时刻,莫过于力道用尽,跌落尘埃。

王宗师这只箭矢呢?

虽然戴徽章的人扭着腰肢想要躲避,可是他的腰肢毕竟不是楚王好的细腰,扭不出芙蓉姐姐的S曲线,只能选择向左还是向右躲避。王宗师虽然看起来像一只离弦的箭矢,但是他毕竟是个人,戴徽章的长袍人还在纠结于究竟是左闪还是右避的时候,王宗师的拳头已经狠狠的击中了他的脊背。

马步冲拳,弓步冲拳,本来就是拳法中威力最大的技法,无论是劈崩钻炮横,还是顶抱单提胯缠,无论什么招数,都远不如它。

但是这招也是极为容易躲避的招数,实战中,往往只作为起手式来使用,许多时候都是半路中就转换为后招。不过戴徽章的长袍人毕竟不是高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拳头和人体猛烈的冲撞,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恐怖声音,这一记开弓箭直接把长袍人的脊椎骨打得粉碎,后背血雨纷飞,王宗师的拳头将戴徽章的长袍人的身体打出了一个大大的C字型,临死前的神经末梢痉挛,让长袍人身在空中胡乱的手舞足蹈着,然后这一记凶猛的弓步冲拳顶着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向了进度车站月台上的台柱!

轰隆一声巨响,开弓箭的强大冲击力,带动着长袍人和台柱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普通的箭矢射入人体,即便是六石弓,八石弓的强大力量,也只不过是穿透人体,把人带得飞起来钉在墙上。然而王宗师以人为箭,拳为箭尖击中长袍人,虽然箭矢之姿似模似样,但拳头毕竟是钝器,这一冲击之力带动螺旋劲道,钉到长袍人身上的时候,这股劲力猛的爆发开来!

长袍人和月台立柱亲密接触,自头部而起至于身体,在王宗师超越两吨的冲拳力量之下,哗啦一声如同西瓜爆裂,红浆四溢,然后整个身体都被王宗师硬生生塞进了台柱之中,全身上下骨骼尽碎,人体仿如被一个螺旋打桩机打中,绞成了一团碎肉!

立柱明显承受不了这强大的力量,一记冲拳就让立柱嘎吱一声凹陷下去,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暗,接着便眼看着立柱撑起来的月台天棚就这么轰隆一声裂出了一个大口,无数落石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砸得下面的长袍人抱头乱窜。

凹陷下去的立柱和王宗师拳头把戴徽章的长袍人夹在了一起,立柱和拳头犹如面皮,被打成一团软绵绵的烂肉,惨不忍睹的长袍人就是肉馅,整个看上去,居然就是一个红彤彤的饺子!

王宗师拔出拳头,动力手套上鲜血淋漓,还夹杂了一些绿油油的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他随手抓住身边跑过的一个长袍人,顺手就把他和带徽章的长袍人一起变作了饺子肉馅。

这一幕极其具有震撼力,所有长袍人都是噤若寒蝉,王宗师跨前一步,这些满脑子里只有“真理”的教徒居然随着他的跨步,齐刷刷的后退了好几步!

“还有一个!”

王宗师左右环顾,试图找出另外一个指挥者,但只见长袍人乱成一团,有的仍然咬着牙齿负隅顽抗,有的则终于被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连真理也不要了。于是长袍人等推推搡搡,许多人被夹在试图反抗和逃跑的人中间,昏昏沉沉,连方向也辨别不了,力气弱一点的则被自己人给推dao撞倒在地,互相践踏,惨嚎声四起。

王宗师的目光望向何处,那一处就显得尤为混乱,众人争相躲避,就连那些个死硬顽抗份子也被自己人给挤得东倒西歪,根本组织不起反击行动。

王宗师猛冲向前,这些长袍人又是一阵骚乱,这样的混乱场面连王宗师都看不下去了,他心里期望长袍人的是领导者赶快跳出来吼上几声,重新把他们组织一下,这样自己也好擒贼先擒王不是?

然而他却失望了,这些人群无论如何慌乱,自第一个戴徽章的长袍人死后,再也没有人发声指挥,若不是极其相信自己的耳力,王宗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在指挥。

第二个指挥者无疑非常顾惜自己小命,宁愿任务失败也要保护好自己,所以这些东倒西歪的长袍人,恐怕已经成为他的抛弃对象了。

在一片混乱中,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长袍人悄悄的脱下了外面别着徽章的长袍随手一丢,然后嗖的一声跳进了依然毒气弥漫的列车之中。

这人当然知道他们所带来的毒气效力,所以他在跳进车厢里的时候仍然带着防毒面具,在他的算盘里,本来是等警察赶到之后,就把防毒面具丢到车外,然后自己伪装成乘客,这样不但能够逃脱警察追捕,也可以摆脱面前这个凶残的阎王。而且他自信动作够快,周围人中绝对没有人注意到了他。

这本来是个好计,而且他动作的确够快,刚才隐藏得也很好,王宗师的确没有注意到他。但是活该这个人倒霉,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他的王宗师身上,却忘记了,车站里并不只有人的眼睛。

“喂、喂,宗师君,听到了吗?”

王宗师有些愕然,这声音明显是若苗紫苑的。

“不要东张西望的四处寻找啦,是通讯耳机、通讯耳机啦!你就这样直接说话就可以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王宗师问道。

动力装甲头盔里,原本正流动着数据的地方,现在那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屏幕,屏幕里映出的,正是若苗紫苑小小的脸蛋。黑色的长长的直发紧贴着脑袋,紧绷绷的神情看上去一点严肃的感觉都找不到,反而分外的可爱。

这是一个别扭的小萝莉,坚持自己的性别不是女孩。不过王宗师被她骑过(骑在脖子上),也摸过她(背她的时候),如果这样都不能分辨出她的真实性别,那他还感应什么气机,抖什么皮毛,练什么筋骨啊,这不是等于直接告诉他,你的触感完全是废的么?

不过既然小萝莉既然要闹别扭,那就让她闹吧。

“宗师君啊?”

“嘿,你不觉得这样叫很别扭吗?”

“我当然觉得别扭,但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取了个别扭的名字吗!别扯这些了,刚才我从监视器上看到,有个长袍人脱了衣服躲进车厢里去了哦!”

王宗师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他隐隐约约觉得,似乎他要找的目标已经找到了。

“哪间车厢?”

“6号列车,11号车厢,他进去的时候戴着一个防毒面具没有脱掉。”

“好!”王宗师不再理会这些长袍人,依照着若苗紫苑的指示,开始寻找起车厢来。

当他找到车厢的时候,麻烦发生了,穿上了动力装甲的王宗师明显比列车高出了一大截,而依照动力装甲的构造,左右也就罢了,上下弯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只能埋一下头而已。

王宗师埋着头,尝试了一下挤进去,但是无论他如何调整,身体都塞不进去。

其实车厢内部的高度完全可以容下王宗师的动力装甲,只是门口的设计偏小了一些。王宗师埋头进去一看,车厢里仍然如同地狱般,活人死人都倒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谁死谁活。人体横陈竖铺,叫他万分为难。

蹲下身子也不是进不去,但是进去了以后只怕也走不动,依着动力装甲的重量,被他踩中了的人必然是变成一张肉饼,这些乘客不比长袍人,他想了想,无奈的叹口气,离开了车厢门口。

“紫苑,车厢内的情况呢?还看得到吗?”

“可以,我正在调用监视器监视着他呢!他现在已经走到了7号车厢了,他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他不动了,看来他准备就呆在这里了。”

“继续监视,车厢太窄,我进不去。”王宗师道:“我继续去清剿那些长袍人。”说完他甩了甩手臂上的鲜血,转身欲走。

“不用了,”若苗紫苑摇摇头:“不用在这里摆高手的POSE了。”

“哦?为什么?”

“因为……警察已经来了。”

两人刚结束了这古龙似的问答,仿佛是是为了回应若苗紫苑似的,连续几下砰砰的闷响引起了王宗师的注意。

他抬起头,一眼就望见几个被榴弹枪发射出来的圆筒冒着白色的烟雾,叮叮咚咚的被人从车站围墙外射了进来,这几个铁皮圆筒落地后弹了几下,就滴溜溜的滚动向了几个不同的方向。

“催泪弹吗……?”

“不,是空气净化剂,看来他们的效率还不算太差。”

“这样一来情况也算受到控制了吧,也不知道这些吸入了毒气的人还有多少能够活下来。”

“你已经尽力了……快回来吧,我们该离开了。”

王宗师嗯了一声,跺了跺脚,转眼间他就已经跑回了候车大厅,沿着来时的通道,一路返回了指挥塔。

若苗紫苑正在监视器上忙着些什么,而通讯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给关掉了,岩崎良美和博子两人正蹲坐在角落,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们受到了一场惊吓,待惊吓感过去之后,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让她们迅速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动力装甲穿上的时候麻烦,脱下来却十分简单。

若苗紫苑把动力装甲后面的安全锁一开,王宗师就自己动手,三下五除二的把这些装甲丢落了满地。脱去了身上的束缚之后,他伸展了一下拳脚,感觉到浑身特别的轻松。

其实这是错觉,在核融合电池的内置系统带动下,动力装甲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沉重。不过取下这些厚厚的铁罐头后,视觉效果上的确轻灵了不少。

“这个东西非常厉害,”王宗师望着地上被分解开来的动力装甲,眼中有些不舍。

“当然,它的价格比机器人还贵,而且年产量用一只手就数的出来。”转过头去继续摆弄监视器的若苗紫苑头也不抬的说。

王宗师点点头,沉默了一下。

“警察开始进攻了!”若苗紫苑忽然指向了一个监视器屏幕。

屏幕上,一个穿着全套凯夫拉Ⅷ迷彩作战服的身影率先从候车大厅冲了出来,若苗紫苑立即将摄像镜头放到最大。

虽然戴着绿色贝雷帽,但是屏幕上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她右脸有着严重烧伤的痕迹,金黄色略带卷曲的波浪长发从贝雷帽的缝隙处滑下,耳发遮遮挡挡之间,她艳红的嘴唇流露出了残酷的笑意。

带着贝雷帽的女人以候车大厅的楼道作为掩护,迅速而隐秘的行动着,她的身后,是一群穿着黑衣,戴着黑色遮面罩的武装警察。

贝雷帽女人略略打量了一下烟雾弥漫的车站月台,空气净化剂并不是无色无味的,它也会造成类似烟雾弹的效果,而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的长袍人们,又陷入了烟雾弥漫的措手不及之中。

贝雷帽女人伸手从上衣挂带上取下一颗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转手就丢进了烟雾之中。片刻后,在轰隆一声爆炸的火光之后,贝雷帽女人用一个简单俐落,教科书一般标准的战术翻滚落到月台之上,手中的冲锋枪顿时喷射出了夺人性命的火舌。

她的几个连射非常精准,几个持枪的长袍人身上带着几个还在喷血的洞茫然的倒了下去,其中一个反应最快的才刚刚用枪瞄准了贝雷帽女人,可惜他再也没有出手机会了。

贝雷帽女人唿哨了一声,她身后的武装警察立即跟在她后面鱼贯进入月台。

贝雷帽女人做了几个手势,那是在分配任务,片刻后武装警察就分成了三队,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包围月台,那些长袍人当然不甘心束手就擒,于是月台上响起了激烈交火的声音。

“看,那个就是莫斯科女王。”若苗紫苑伸手指着那个戴贝雷帽的女人,只见她毫不顾忌的冲入了一堆长袍人之中,手中双持的两把冲锋枪喷吐的火舌,在一个照面的时间里就把周围清扫一空。然后她就地一个战术翻滚,迅速的一个扫地腿,把刚才离得稍远的一个长袍人扫了个底朝天,长袍人手中的武器也就射偏了方向,枪口随着他的仰倒越偏越高,子弹突突突的射向了月台顶棚,可怜的长袍人尚未倒地,额头上就冒出了几朵血花。

王宗师从这紧张刺激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厉害!”

同时他开始考虑起自己如果和这个莫斯科女王交手应该怎么办,能否躲过她的射击,躲过了她的射击又如何反击,最后的胜利到底是谁。他在脑海里不停的模拟着不贝雷帽女人刚才的动作,然后把自己代入成为长袍人,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比划起来。

比划了几下,心里似有所悟,便收了势,转头继续观看监视器视频。

若苗紫苑瞄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动力装甲:“你穿上这个就行了,保证你赢定了。”

王宗师也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动力装甲,他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脸色也时红时绿的变化着,最后他终于艰难的摇了摇头。

“这个东西诱惑力实在太大!”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由此可见他刚才进行了多么激烈的心理斗争。

“这的确是厉害的东西,可以让我再穿上以后刀枪不入,瞬间达到宗师的力量,”王宗师内心苦苦挣扎着:“但是我不能依赖于这个!”

“如果我依赖于这个,我的成就也就仅仅限于此处了,再进一步几成奢望。”

“即便有了宗师的力量,却没有宗师的境界,这样的伪宗师并不是我追求的目标。没有辛苦的练习一步一步的汗水,生死的磨炼一点一滴的累积,攀不上武道的高峰,成就不了释迦牟尼和真武大帝的境界。”

“依靠于外物,则不思进取,刚才在月台上的战斗,就因为这个而变得毫无危机感,我的内心里也是一片平静,举手投足都是强大无比的力量,从头到尾,居然连精神都集中不起来,人是杀了不少,却没有一丝收获,反而心中全是悲伤抑郁之气。”

“练武,不单是练身,还要练心,穿上铁皮衣服后那强大的力量的确难以让我割舍,体验到了那种力量之后再被剥夺掉,的确难以忍受。不过如果因为而产生了依赖之情,我这一辈子也就是凡人的境界,这蛇也化不了龙了。”

“不可取,不可取!”

王宗师终于硬下心来,割舍掉内心中因为动力装甲而产生的软弱和依赖后,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再一次进步。这一次的进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灵通透许多,看来这一场的杀戮与之后的思索,让他摸到了一点拳意的边。如此继续摸索下去,他迟早可以找到自己的拳意,找到拳意以后,就算是在高人辈出的民国时代,也可以算是显赫一方的拳师了。

拳以修心,修到心灵能够大圆满的境界,这也是一种巅峰。

“快看这里!”若苗紫苑的语气忽然变得兴奋起来。

王宗师抬头一看,原来若苗紫苑的注意力已经从战场之上转移到了车厢里。经过镜头的放大,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刚才他们一直注意着的,脱了长袍躲进车厢里装乘客的那个邪教徒领导者之一,现在正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脱着防毒面具。

“他还不知道监控系统正盯着他看呢!”若苗紫苑小脸上满是嘲讽:“愚笨是原罪啊!”

手忙脚乱的脱下防毒面罩,这个人的脸就这么清楚明白的出现在了监视器之上。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就是那种丢进人群里谁都找不出那种,很普通的大叔。

梳理成中分的头发,浮肿的眼睛,皮肤粗糙得像是海边的沙砾,坑坑洼洼的。脸上皱纹不少,看得出来怎么也得有50多岁了,这人王宗师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对若苗紫苑来说,这人的长相是十分普通而且常见的,生活在京都的她经常见到。但是在王宗师看来,却十分的乞人憎,因为这大叔的鼻孔底下,留着让他厌恶万分的仁丹胡。

“让我查查这人是谁。”若苗紫苑打开自己的PDA,和监视器连接上后,把照片传送入了自己的PDA中。然后只见她噼里啪啦的一阵操作之后,她的PDA上开始闪烁出了无数长照片,PDA自带的电脑开始了形象近似检索。

若苗紫苑抬起头,看见王宗师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于是解释道:“我想人口资料最全的,肯定是警方的电脑啊!于是我把这张照片和警方的电脑连接,然后检索和这张照片最近似的人,这样我们不就可以知道他是谁了么?”

她说的轻巧,可是侵入警方的电脑资料库,光这份本事就让王宗师赞叹不已。虽然不知道现在的网络状况是什么样的,但是就无论什么时代,警方的电脑资料库都应该是严格保护的吧?能够在说话间就轻松的取用警方的电脑资料库,这让他怀疑起若苗紫苑的真是年龄来。

莫非其实她只是得了侏儒症,其实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对啊,看她的脸分明就是小孩,这可和侏儒症的病况完全不符。莫非这小萝莉,居然真的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天才少女?

留着仁丹胡的大叔非常小心的把手中的防毒面罩望车厢外一丢,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就躺了上去,装成了无辜的乘客。看他一脸痛苦和茫然的样子,倒真是像极了一个被卷入事件,中了毒气痛苦不堪的普通人,这份演技倒真是奥斯卡级别的,让若苗紫苑和王宗师都是赞叹不已。

“可惜他没想到,这里有一个电子眼把他的所有动作都记录了下来。”若苗紫苑觉得有些好笑,这大叔的演技虽然精湛,但是却被电子眼给深深的出卖了。

“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有双眼的意思么?”王宗师也为大叔感到悲哀。

“他从脱下长袍起,到现在开始表现演技的过程,我都用录像功能录下来了。”若苗紫苑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到时候只要我把这段视频向警察局这么一发……”

那他就是自投罗网了……王宗师再次为这个可怜的大叔感到悲哀。

后来这位大叔被警察们救出的第2天,警察们就把正在医院里调戏护士MM伟大臀部的大叔给逮进了局子里进行了严苛的审讯。在那段无可争议的视频证据下,仁丹胡大叔不得不低下了他的头颅,而那奥斯卡一般精湛的演技,也成为了警察局里当年最经典的笑话。无论哪个嫌疑犯在装模作样不肯认罪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审讯的警察骂道“你以为你是那个奥斯卡级别的演员啊!”,然后整个警察局就会爆发出哄堂大笑,惹得那些刚被抓来的嫌疑犯莫名其妙。

若苗紫苑手上的PDA运行速度很快,即使是未来电脑白痴(因为未来的操作系统和WINDOWS大不相同,王宗师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王宗师也能看得出若苗紫苑的PDA运转速度远远超于深红联邦给每个公民配发的那个。看来,若苗紫苑一定在自己的PDA上做了什么改动。

忽然“叮”的一声响起。若苗紫苑精神一振,果然她的PDA已经检索出了最接近的人物资料。

看见王宗师在那瞅,若苗紫苑微微一笑,用她那还带着些奶气的童音,念出了完全不是她这个年龄应该读的字句。

“麻原纯一郎,男,53岁,不重要内容省略,”若苗紫苑念道。

王宗师被那句不重要内容省略给怔了一下,若苗紫苑却又继续念道:“父亲麻原彰晃,已死,母亲麻原玉子,已死,有一个哥哥叫麻原慎太郎,有一个弟弟叫麻原晋三,兄弟三人分居各地,并不时常来往……以下继续省略。”

王宗师有些郁闷,她省略掉的,到底是什么啊?

然后若苗紫苑又念了一些这个名叫麻原慎太郎的过去,重点介绍了一些他的成长经历,王宗师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都变成了O字型。

这不怪他,实在是因为麻原纯一郎他的成长经历太惊人了。

“一岁的时候在家门口被凳子绊倒,撞上了正从浴室中洗浴出来的叔叔,想扶起他的叔叔因为地板比较滑而摔倒,当场撞到浴缸成了植物人。”

王宗师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岁的时候在邻居花园里拔花,斥责他的邻居赶他走的时候碰倒了保温花棚,被花棚架子压成双腿粉碎性骨折,至今没有痊愈?”

王宗师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若苗紫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奇。

“五岁的时候,和朋友一起玩捉迷藏,与另外一个小孩躲在树后面。树枝因为不明原因忽然断裂,当场将两人压住,另外一个小孩经抢救无效死亡,麻原纯一郎本人却只擦破了一点皮!”

王宗师觉得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若苗紫苑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飘忽。

“七岁上学的第一天,在教室里和班上同学一起做清洁的时候,被分配到他擦的窗户因为扇页老化,所以整个窗框连通玻璃一起掉了下去,将路过的校长砸成脑震荡,而因为目睹了这一切,患有多年心脏病的班主任当场病发,被送入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王宗师的眼神有些发虚,若苗紫苑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十二岁的时候遇见闯空门的劫匪,劫匪对他开枪的时候,因为枪械故障导致子弹卡壳,最终酿成炸膛事故,劫匪当场死亡,麻原纯一郎本人只是虚惊一场,毫发无伤。”

王宗师的脸色开始变得青了起来,若苗紫苑的声音已经变得和蚊子嗡嗡差不多了。

“十五岁的时候向女生表白,约该女生在教学楼后见面,结果被风吹落的花盆从天而降,正好砸中站在他面前的女生……”

“十六岁的时候被不良少年勒索,把他带上天台上准备教训他的时候,该不良少年踩中了不明人等随意丢弃的香蕉皮从顶楼天台跌落……”

“十七岁的时候过马路,因为操作系统失灵的一辆陆行车向他撞去,却因为轮胎的忽然爆裂撞向了一边的围墙……”

“十八岁……”

“够了够了,”王宗师急忙摇手阻止若苗紫苑继续念下去,他望着正躺在车厢上装中毒的大叔,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才叫天煞孤星啊,他去过的地方,就成为天涯,走过的路不开花……”

战战兢兢的放下手中的PDA,若苗紫苑望着正躺在车厢上装中毒的大叔,同样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导致警察局全灭啊……”她担心的问。

“放、放心吧,按照我师傅的说法,这人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只要碰上充满杀气,不信命格的凶厉之人,他的命格一定会被压制住……”王宗师指了指监视器,有些心虚的说:“比如这个女的。”

监视器画面上,绰号莫斯科女王的贝雷帽女人正用力的踩着一个长袍人的脸。

“命、命格吗,”若苗紫苑有些不安的再次扫了一眼PDA,然后果然又被她发现了一件事:“这个人活到52岁了都没有结过婚,更没有一个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王宗师无奈的摊摊手:“都说了是天煞孤星嘛……”

若苗紫苑想起被他表白的女生那可怜的遭遇,充满同情的点点头。

“我现在已经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要加入这个邪教了……”

她手指一动,这一段麻原纯一郎的精彩表演被她压缩成了一个名为“京都车站毒气事件漏网者”的邮件发送到了警察局的报案信箱之中。

从监视器上可以看到,武装警察们已经基本控制住了事态,那些长袍人死的死,伤的伤,已经被全面压制。有一些警察已经开始救起人来,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抬着担架,在警察们的帮助下把还生存者的人紧急送到了救护车上。

看来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京都车站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看着把车站包围的水泄不通的急救车和警车,若苗紫苑有些焦急起来。

“怎么办,他们把这里包围得这么紧,我们怎么逃出去?”

王宗师诧异的望着若苗紫苑,不解的道:“我们又不是通缉犯,为什么要逃出去?”

“你白痴呀?”若苗紫苑一着急,居然说出了粗话:“我要是一被带往警局,那我的身份一定会被调查出来的,到那时候想我死的人只要往警察局门口一守,我不就死定了吗?”

“哦……”王宗师这才想起来,他还是受雇保卫若苗紫苑安全的,而且鹫峰组的人还在到处寻找着这个小女孩。

“唉!有钱人家的麻烦事就是多……”王宗师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是无法可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警察和医生们正忙乱的救护着伤员,王宗师和若苗紫苑愁眉相对,一点办法也没有。明明只是普通的围观群众,怎么还要想办法躲避警察呢?王宗师颇为无奈。

他忘记了,就凭他刚刚对长袍人的杀戮,无论怎么看也不能算是打酱油的围观群众。

两人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宗师忽然“咦”了一声,他看见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通道里走了进来,估计是来查看指挥塔状况的,这一发现立即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跟我走吧,我有办法了。”

若苗紫苑瞄了一眼正小心翼翼靠近指挥塔的警察,顿时明白了他所谓的办法,她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眼王宗师。

“袭警可是重罪啊!”若苗紫苑嘴角勾起了顽皮的笑容。

两个警察猛的踢开房门,里面的状况让他们同时一愣。

这里还是那个像是厨房一样的房间,桌子上的小型播放器播放着的轻音乐依然没有停下,四个小碗仍然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那具尸体仍然倒在楼梯口上。

唯一和王宗师他们进来时候不一样的是,面包没有了。

两个警察警惕的看着那具尸体,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他们小心的互相打着手势,商量着行动的路线。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的头顶上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看着不停比划着的两个警察笑了起来,他轻飘飘的翻身落了地。听见了背后的声响,两个警察迅速敏捷的想要转身开枪,可惜他们的头刚刚一偏,就觉得后颈一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若苗紫苑从2楼走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警察,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叹的是什么。

王宗师毫不留情的把其中一个人剥了个精光,然后自己换上了那身衣裳和作战服,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埃尔两个死鬼的背包里背在背上,一伸手抱起若苗紫苑,让她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上了自己的手臂。

两人大摇大摆的从候车大厅走了出去,周围的警察还以为是自己的同伴不知道从哪里救出了一个乘客,也没有在意,现场一片忙乱,谁顾得上这么多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鱼目混珠的混在警察堆里,一个医生走过来还想把若苗紫苑给抱上急救车,急中生智的若苗紫苑把自己扮作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女孩,把头深深的埋在王宗师怀里死活不肯放手,无奈的医生只好和王宗师打了一个招呼,让他自己把小女孩送去医院。

王宗师连连点头应是,然后抱着若苗紫苑悄悄的走出了一片忙乱的现场,看到离得现场远了一点,他迅速的抱着若苗紫苑窜进一个小巷里。

把作战服往背包里面一塞,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牵着若苗紫苑从小巷里慢悠悠的步行而出,这个时候无论是谁看到他,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带着妹妹出来散步的哥哥了。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不久前的车站里,这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做了一件多大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忽然袭击,让这些毒气并未完全被施放,死得人恐怕不知得多上多少倍。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应该感谢这个牵着小女孩慢悠悠的散步着的年轻人。

“这么一来,京都车站肯定会被彻底封锁好些时候,这下子我连学校也回不去了……看来得请假了。”王宗师望着远处忙的热火朝天的京都车站,有些无奈的道。

“没办法了,看来只好麻烦一下那位姐姐了……”若苗紫苑也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位姐姐?”王宗师竖起了耳朵。

“嗯,就是那位姐姐,你是练武术的吧?”若苗紫苑抬着头,望着王宗师甜甜一笑:“我的那位姐姐,她家里可是开了一个道场的哦!”

作者的话:挑战成功,我真是泪流满面。评论里有人看出来来,上一章是在灌水……咳咳,我承认,的确是在灌水,这一切都是因为要在这个故事的最后一集能够凑出1W字的记录啊。

话说,我的推荐票好少啊,就这么求推荐我也不太好意思,这样吧,我以后就用一些小故事来求票吧。今天呢,先给大家讲一个来求推荐吧。

话说《龙蛇演义》里,讲过一个故事,就是王超教曹晶晶盗天机的,里面讲解如下:

什么是盗天机,王超现在和曹晶晶在楼顶的边缘练拳,下面就是百米的地面,摔下去就是肉饼,这就是把自己时时刻刻处在生和死的边缘,提起全部精神,崩紧全部的心和意。以达到驱除恐怖,激发潜力的地步。

盗天机这个,现实里真的有吗?有的。

少林寺的释永信那胖子我想大家都知道,当然我们也知道那就是个肥胖子,不可能有武的,真正的武僧里,有一个同样的释字辈,叫释建德,这个人在少林后山的山崖上建了一个房子,房顶是仿古的“入”字型,而释建德每天都在这个“入”字型房顶靠悬崖的一边上练武,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盗天机啊,我的确无法想象这人的胆子练到什么地步了!

今天这一章的故事讲完,求推荐啊,求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