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离婚女人:请好好爱自己
888200000197

第197章

马浩边向上走着,心内边不住地安慰着自己。

母亲的房间到了。马浩抬起手来,敲了敲。没有动静!他神色立刻紧绷起来,连忙大力地敲起来。仍然没有应答!

糟了!马浩立刻冲下楼,跑到管家的房内,拉起管家到:“钥匙,钥匙!妈妈房间的钥匙!”

管家猛然被男人拉起,还来不及穿衣就被马浩惨白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他撒起拖鞋,飞奔着去开了门,门推开了……

上官邪靠在床头,手腕处滴着鲜血!

马浩大叫一声,冲将过去,抱住母亲恸哭起来。

管家已经吓的手脚失去了功能,可是,他还是强撑着上前,探了探老人的鼻息,颤抖道:“少爷,少爷,夫人还有呼吸,我们快……我们快……打电话。”

呜呜呜呜,刺耳的声音在夜空中涤荡,救护车风驰电骋地冲过了数个街区,闯入了别墅区。

等在走廊里的马浩犹豫着此时是否应该通知父亲,父亲来了。是雪中送炭还是雪上加霜?

当医生告诉他,上官不但果断地割断了手上的经脉,还服食了大量的安眠药时,他才深切地读懂了母亲的绝望!

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上官暂时脱离了危险,凌晨,医生走出手术室,疲惫地看向跳起来的马浩,道:“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还要密切观察。你可以去看她了,但是不要刺激她。”

马浩喜极而泣地冲了进去,紧紧地握住了母亲的手。上官的脸灰白地骇人,嘴唇已经是污紫的颜色,她艰难地启动唇瓣道:“孩子,孩子,叫你的沈阿姨来。”

“沈阿姨?”马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女人在妈妈嘴里什么时候有了尊称?

马浩犹豫地拿起手机,拨打了沈菲的电话。

同样一夜无眠的沈菲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第一句话便是:“浩浩,你母亲怎么样?”

马浩感慨沈阿姨的料事如神,他哽咽道:“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还是……我的母亲想要见您。”

沈菲眉峰一敛,沉下眼帘,须叟,才道:“好,我马上动身。地址是?”

看着马浩挂上了电话,上官道:“孩子,你出去一下吧,我和你沈阿姨有话要说。”

这样温和的语气,这样的和平?令马浩如坠云雾。他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茫然地走了出去。

沈菲赶到的时候,马浩迎了上去。她身后的助手却将一个大衣披在了马浩的身上!马浩一愣,本想要说些什么,沈菲却已经走进了病房。

上官听到来人的声音,很艰难地扭头,看向女人,然后微弱地开口道:“浩浩是你的孩子吧?”

沈菲沉默着,算是默认。

走廊里,马浩被沈菲的助手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接过助手递过来的热腾腾的奶茶,勉强地喝了一口。

房间里,沈菲有些小心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官嘴角的苦笑蔓延开来:“我也是猜的。浩浩小的时候,聪明伶俐,人见人爱,我的很多朋友就说。他的很多举止和聪慧超过了我和马雨,大家就开玩笑道:“你看看,浩浩的那么多的特点既不像马雨也不像你,肯定是圣诞老人把浩浩作为礼物从你家烟囱里递下去的。”

“虽然是说笑,但是我还是听了进去。有一次去医院看病,我顺便就给浩浩做了一个DNA鉴定!可是结果却让我五雷轰顶!再回想起,我生孩子的过程,有很多疑点浮出水面。我本想跑去和马雨拼命,但是看着年幼的浩浩,我却迟疑了。我太爱浩浩,爱入骨髓!作为一个母亲我怎么可以去伤害他呢?于是我才强忍了下来。”

说到这里,沈菲已经不知不觉地紧紧地握住了老人的肩膀。就是这柔弱的肩膀,为孩子挡去了风雨。撑起了一片天!

上官用真诚地眼光回敬着沈菲道:“我知道此时说出“对不起”显得那么地讽刺,但是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地认为自己错了,我是诚心地想要对你抱歉。尽管我知道,我犯的错误是无法弥补的。”

沈菲眼含着泪道:“不,你弥补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不是你,浩浩的命运难以想象。”

上官喘着气继续道:“爱情这个东西,是那么地不确定,运气好,是一生一世,运气不好。就是过眼云烟,但是母爱不一样,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浩浩,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另外还有一点,我很想要告诉你,希望能减轻你对我的憎恨,我爱马雨,但是我若是想要嫁给他,就要让他知道我不爱他。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助他步步高升的战略伙伴,而不是一个托后腿的爱人,那时,爱情对他来说是绊脚石,只会令他英雄气短。说完,上官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医生连忙上前,摸了摸她的脉搏道:“沈女士,她太虚弱了。还需要调养,您要不还是走吧。”

沈菲退出房间,看到等候在门外瞪着无神的眼睛的马浩,心痛地想要上前将他抱入怀中,可是,理智却让她生生地忍了下来。她开口道:“浩浩,你的母亲还处于危险期,你要好好照顾她。邹燕那边你要赶紧去道歉,争取将伤害降到最低。”

马浩不停地看着手表,婚车再过一个小时就要来接自己了。可是,一边是命在旦夕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挚爱,自己该如何选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男人的心也一点点沉落。最后,他艰难地拿起手机,拨打了司仪的电话。

“婚礼取消了……麻烦您先和邹小姐说一声,随后,我会赶去解释。”艰难地挂上电话,男人顺着走廊的墙壁滑向了地面。

毫不在意形象地男人坐在走廊的地上,任泪水流淌。

上官的情况飘忽不定,时而发烧,时而昏迷,清醒的时候极少。但是经过医生的全力医治,在十天后,上官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当男子出现在邹燕面前的时候,女子立刻向后退了一步道:“不用和我解释。所谓爱情,对于来说,已经够够的了。我不想再触及了。”

马浩动了动唇,竟然找不出一句话来。开口让邹燕等吗?她已经等了太久,为了这份全世界不看好的爱,她受尽了母亲的奚落,阻挠和羞辱。自己还有资格开口让她等吗?

马浩艰难开口解释道:“也许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我的母亲十恶不赦,但是,她是我的母亲,对于我的爱,不会假。”

邹燕仰望苍天,再回转看向马浩,然后含着泪道:“你只有一个母亲,不是吗?而老婆是外人,可以换。而你的母亲是铁打的营盘。而我是流水的兵。马浩,我们分手吧……”

说完,女子转身,踏着落地的缤纷花瓣苍然而去。梅花的残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马浩定定地看着女子苍凉的背影,缓缓转身,向着远方走去。

邹燕在走了几步后,驻足,深情地用最后的眷恋目送着男人的背影而去……

雀的叨叨:“这世界的母爱啊,是那么地伟大,伟大到所有的干涉都是理所应当的吧?噢,买嘎!”

邹燕含着泪缓缓走上楼来,父母站在楼梯口,勾着背,心痛地看着女儿。然后邹燕的母亲,大哭走向前,将女儿揽入怀中。她不住地拍打着女儿的后背,道:“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

邹燕神情呆滞,仿佛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她缓缓地绕开母亲的怀抱,脚步虚浮地走进了家。然后机械地拿起遥控器,看起了电视。

二老面面相觑,她真地能够放得下?

他们连忙回转,进了家门,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一家人怪异地对持着,邹燕眉头挑着,看着电视,二老泪光流转地盯着女儿。

只有宝宝没心没肺地和谢阿姨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然后,二老轻轻地小心地坐在邹燕的身边,异常地安静。

第二天,邹燕看着镜子中憔悴的女人,苦苦一笑,然后素颜出了门去。母亲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怅然一叹。

到了晚上,邹燕一进门,就看到一大桌子佳肴,二老,谢阿姨全都献媚似地看着自己。邹燕撇撇嘴道:“做那么多干什么?我又没有胃口!”

说完,象征性地拿起碗筷,然后只吃了几小口,就放下了。

此时,妈妈开口了:“孩子,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虐待自己啊。身体是最要紧的。”

这么一说,邹燕敏感起来。高声反驳道:“谁虐待自己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一个妈妈看成宝的男人,我还不稀罕了。”说着,说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妈妈连忙递过纸巾,爸爸立刻帮邹燕拍着后背,过了一会儿,邹燕摆了摆手道:“真地没什么,你们别管我,就是你们那副同情的脸,才让我无法自拔,你们能不能当没事一样?”

二老连忙头点得和鸡啄米一般。邹燕不忍看老人们的不知所措,站起,道:“我到外面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