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文音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人家两口子,怎好意思拆散人家,何况现在也是特别时期了。”
苏祁帧笑应了声,转身对着众人微微颔首,便大步离去。
苏祁阳也随着起身,打了招呼离去,看着许彦文音略微迟疑了下却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走了。
看着两人相继离开,熙若亦耸肩,打了个呵欠,出恭去了。
也不知那几人是故意还是怎么的,一会儿功夫,整个房间就只剩苏祁帧和许彦文音两人了。
许彦文音坐下,叹:“晃眼之间人都走光了。”
苏祁帧没好气,“我不是人?”
许彦文音撇他一眼,“你倒是喜欢对号入座。”
苏祁帧不语,坐了会也起身,“人家都走了,我也不在这里耗着了。告辞。”
许彦文音瞪眼,刻薄道:“去吧,也该去会会你的红颜知己了。”她可是还记得他之前的话。
踱到门边的脚步停住,苏祁帧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要不要跟着去会会?”
“哼!”许彦文音抱拳冷哼,“我吃多了撑着,我害怕长针眼呢!”
苏祁帧不怒反笑,走回她身边,“你不是感兴趣吗?”
许彦文音头偏向一边,冷笑,“我要感兴趣也不对你对象感兴趣。”
“那你对谁感兴趣?”苏祁帧追问。
“反正不是你。”扫了他一眼,许彦文音补充道:“我性向正常。”
苏祁帧失笑。
没刺激到苏祁帧,许彦文音不乐意了,眼珠一转讥讽,“我要感兴趣,那也是太子,人家说什么也是未来的储君。”鄙视的将苏祁帧从头打量了一番,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满意的再接再厉,“齐王殿下也不错,怎么说也是掌管着数十万大军的骠骑大将军。”
苏祁帧怒,冷笑:“可惜你看的上人家,人家却不一定看的上你。”
许彦文音也不气,翘着腿,慢条斯理道:“看不看得上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苏祁帧瞪眼,看着许彦文音拧眉:“真不知道你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说完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
许彦文音笑嘻嘻,理直气壮:“因为我是太后。“
苏祁帧扶额无语,想起府内近来之事,不再理她,道了别走人。独留许彦文音一个人自娱自乐。
落日余晖照的愚园一片火红,白茫茫的雪被染出红艳喜色。雕栏窗格上贴着各式各样的剪纸,倒着的福字,吉字,还有骑鱼抱金的胖福娃······处处彰显着节前的喜庆,太后娘娘寝室的两扇门上,一边贴着一张长着四条腿,大耳朵像猪又像狗又有点鼠像的,嗯,应该说是动物贴纸。没错,这两张剪纸正好就是众人崇拜敬仰的太后娘娘亲自剪裁的,太后娘娘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