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月心依沉睡着,卯看着月心,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灵魂飘荡在另外的地方似的。小狐一如既往的趴在月心床边。想起那天的情景,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向感觉不可侵犯的睡莲抱着月心坐在那,也不反抗。若不是未他们及时赶到,就任由那个少年伤害她吗?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巳。至于巳是如何恢复记忆的,卯看着月心,一定是月心做的,她的昏睡和这事也有关系。所以巳才会流露出那样伤心的表情。可是,那个神秘的报信人究竟是谁呢?告诉式神们那天晚上会发生大事。
“还没有醒吗?”
“未,月心她不会有事吧?”
“她很坚强的。巳,你不去休息一下吗?”
一边的小白狐摇了摇头,继续趴在那。
“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未望着巳,也许只有月心醒了她才能恢复过来。
“这里是哪?”
“跟我来就是了。”
莫耶推开一道门,走了进去。
“七夜。”
“我也不知道,就是莫耶姐姐问我想不想见到月姐姐,所以我跟来了。”
走进屋子,石床上,看见那久违的面容,月心的眼睛湿润了。
“灵魂破灭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的。爷爷同意这样做也是很例外的。”
静静躺着的凌澜还是她年轻时的样子,这么说的话,是在她身上施加了什么法术。
“爷爷很难过吧?”
“恩,但比起这个。”
“什么?”
“月心,”莫耶望着月心,“你真的决定那样做了吗?”
“恩?”
“月姐姐,他们说要想保护诺亚大陆,你就要离开,是这样的吗?”
月心看着七夜,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脸,“不用担心,事实怎样还说不定呢。”
“真的?”
七夜高兴的跳了起来。
“七夜。”莫耶隐去眼中的淡淡忧伤,“我要和月心说几句话,你先出去下。”
“恩,对了,那个名字,姐姐一定要记得。”
看着蹦蹦跳跳出去的七夜,“他,怎么会在这?”
“我把他带过来的。”
“那,竹醉?”
“那个女子吗?她不肯过河,跳到河里去了,河里那么多恶鬼,估计也被吞噬了吧。”
“为什么?”
“不知道。”莫耶双手一摊,“她的眼里有着眷念,似乎在想着谁,所以不愿转世。”
“七夜他?”
“他身上有个珠子,父亲说是什么狐珠。总之父亲看了那个珠子后便把他留了下来。喏,这个珠子父亲要我交给你。”
月心接过微微泛光的白色珠子,“为什么给我?”
“不知道啊。”
“说起来,那边的世界也归你们管吗?”
“这个,万物的归处没什么不一样的,无论在哪,都要来到这里的。”
月心摸了摸手中的珠子,“好温暖啊。”
“这个一定要收好了,父亲说它会帮助你的。”
“那个。”
看着吞吞吐吐的莫耶,月心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一定要那样做吗?”
“恩?”
“我听说了,只有要虚海消失才能恢复以往的平和,但是,那样的话,你。”
“不会有事的。”
“可是。”莫耶看着月心,“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要倾注灵魂的力量才能封住那些怪兽,仅仅这样还不够,要虚海消失的话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知道。”
“可是。”
“喂喂,你不要哭呀。”
“人家难过吗。真的那样的话,就如父亲所说,你会化作光芒消失,那样的话就是真的见不到了。”
“可是,如果一切被镇祭控制的话,我不知道那块大陆会成为什么样子,或许连另一块地方也会被破坏的。”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这个。”莫耶从腰上取下个香囊,“从我有记忆时它便跟随我了,这里多少有点我的灵力。一定要平安啊。”
“好,我答应你。”
“我送你回去吧。离开身体的时间太长的话,对身体可是有害的。”
一个人影注视着离开的两人,不由叹了口气。
“不去见一面吗?”
“大人,见了她的话我怕我会就这样把她留下来。即便是灵体,至少她还存在。”
“也许,会出现奇迹。”
“但愿吧。她和她奶奶一样,认定的事是不会变的。强行留下的话,她是不快乐的,说不定会来个‘大闹地府’。”
“她是那个大陆的希望。”
展开双翼,飞翔在空中,将希望的种子播下。
睁开双眼,粉红色的帐子,这是哪?
头看向一边,熟悉的摆设,自己,竟回到星月国了。记忆渐渐涌出脑海。
“小狐。”
月心想坐起来,手却因为摩擦而感到疼痛。
“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月心看了过去,那白色的小生物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小狐。”
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以及手心的疼痛,月心猛地坐了起来,抱住小狐。
“喂,喂,我要闷死了。”
“小狐,我好想你。”
“对不起。”
月心摇摇头,把小狐的前爪抱着,拿到与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
“小狐已经很难过了,所以,不要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