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增进情感
易乐是一个严格的人，特别是在工作上。他对任何人都严格要求，无一例外。就像现在，他的办公室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口舌之争，是关于工作上的，否则他不会争论那么久。
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在外面的秦思无法听到他们争论的内容，从他们的肢体语言和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的争论是激烈的。与易乐争论的人是策划部主任——戴成业。他一直窥视着易乐的经理位置，总想将易乐踢走。他双手叉腰，对着易乐大吼。易乐将一份东西狠狠甩到桌面上，指了指它，气势强悍地说着什么。戴成业拿起文件甩门离开，离开前瞪了秦思一眼。
秦思觉得很委屈，骂他的人是易乐，又不是她，干嘛总是把她牵连进去受他的怨气。每一次都是这样。
以前她以为易乐只是针对她一人才这样对她，其实不是，他对任何人都一样。只要有人犯错了他会毫不迟疑开骂，不管他是谁。他不是随便地乱骂，他骂得有理，被骂的众人是被骂的心服口服，唯独戴成业例外，他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秦思！”
易乐的火气还没有降下去，她急忙应声，“有什么事，易先生？”
易乐交给她一叠文件，“你去把这份文件复印个十份，等一下开会用的。”
“好的。”秦思快步走向复印室。
“嗨，小王，你也在复印文件。”小王是跟她同一时期进公司的，跟她相处得很好。
“是的。你也要复印？”小王整理着复印好的文件。“刚才戴先生是不是又被易先生骂了，他回来的时候脸臭臭的。”
“是啊，好像被骂的很厉害，他走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她好像活该要受他气似的。
“没事吧？他那人很恐怖，你都不知道我们在他手下做事多受气，每天都被骂得很惨，特别是他被易先生骂了以后。他不像易先生，易先生骂归骂，骂得有理。他可不是，他不管什么事都骂，随便抓个人就开骂，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骂得更凶。”
听小王的一番话秦思很兴庆自己跟的是易乐而不是戴成业，若换成是戴成业她早就不干了，更不会做到现在。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又会被骂。”小王拿着复印好的文件走了。
秦思这才开始复印文件，把文件放到复印机里，按下份数等它吐纸。
在这里工作的确是好，特别是跟着好上司，虽然易乐并不是很好，但比戴成业好得多。她在这里工作得很开心充实，完全多亏了易乐。那一晚短暂的谈话让她了解到易乐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她有点崇拜他，工作上开始配合他所要求的完美，让他无可挑剔。她是这样想的，但仍然做不到他要求的完美，在她认为已经够完美的情况下易乐还是能从其中挑出一点毛病，就像要从鸡蛋里头挑骨头，而他真的能挑出一块很小很小的骨头来。他挑出的小毛病都是关键所在，不细心留意是不会察觉到的，若被留意到抓住这些小毛病不放就会产生出大问题，只要把它修改过来则会变得非常完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地步，让她十分佩服。
秦思将复印好的文件整理好后交给了易乐，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工作。她现在对工作的流程十分清楚，不再像刚来那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易乐不交代她就不知道要做什么。每天的工作几乎都一样，复杂琐碎，没有其它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一天可以比较悠闲地过去，准时下班。工作上她有着很大的进步，易乐曾当着她的面称赞她，是真心称赞，这让她十分激动，工作的热情更加飙升。她的进步让易乐在工作上有着大大的帮助，减轻他的负担，他不用经常加班，她很开心。
在吃午饭前易乐和上层开了个会议，会议内容她不清楚，想必是个很重要的会议。
饭后回来易乐告诉她这一个星期都要加班，她不可以有任何借口缺席加班，因为加班的人只有易乐跟她。
忙碌的加班持续到第三天，秦思有点吃不消，可在看见易乐像没事般干劲十足时燃起她的旺盛斗志，让她精力充沛继续奋斗。
第二天加班她问了易乐加班的原因。戴成业手上有一个重要的案子，他独自揽上，却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不了，于是把这个案子交有易乐接手，易乐要在剩下的时间内完成，他转接其它案子。
戴成业是一个能力平庸的人，她很怀疑他是怎样坐上策划部主任的位子，很多人都怀疑。他能力平庸，但野心很大，他一直想取代易乐的位子。他想取代易乐位子的野心很明显，在她来这间公司以前已经是这样。他在公司里做了好几年，差不多十年，一直都是主任，心想上一任经理辞职后会由他补上，很明显不是。公司由外面聘请人来担任策划部经理一职，就是易乐。对于公司这样的安排他不服气，却不能更改公司的决定只能处处找易乐麻烦。然而易乐实力够强，总能将他的麻烦挡住，让他自讨没趣。
他的工作能力只能接手一般的案子，重要的案子一到他手上他完全没能力完成，最后总要易乐帮他收拾烂摊子。易乐每一次都会完美地完成，得到大家的佩服，公司的赞赏，他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齿看着易乐接受这一切。
易乐接手戴成业的案子要重新开始，一切琐碎繁复的事情从头开始。戴成业手上有客户的要求和其它重要数据，他从不把资料给易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总是把资料藏起来要不就丢弃，非常可恶。每次易乐接手又要重新跟客户一一接触，一一确认各项事宜才能开始工作，这样又花去他很多时间。即使是这样，但他从来不让公司跟客户失望。
易乐的咖啡没了，秦思给他又冲了一杯。他加班的时候咖啡喝得特别多，她冲咖啡的次数也明显增多。
“谢谢。”易乐停了一下，道谢。
“不客气。”
“你要是累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再继续。”易乐喝一口刚冲好的咖啡，还是热的咖啡好喝。
“不用了，上司这么勤快工作，我这个做下属的怎能偷懒。”
易乐笑笑，“那好吧，实在不行了你就休息休息，或者早点回家休息。”他好几次看到她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满脸疲倦，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他不忍看到她那样子。
他的话让她很窝心，笑说：“我会的。”
易乐点点头工作。
每一晚的加班易乐看见时间不早了总会让秦思先走，她总在口头上答应他，然后陪他加班到他愿意离开为止。她的举动让他很满意，甚至感动。
他换的那么多助理当中秦思是唯一一个令他满意的。他以前的助理当中不是没有好的，但令他满意的真的只有秦思。他脾气火爆，有许多助理受不了他的火爆脾气总是被他骂跑。他曾经打算将这火爆的脾气改掉，他很努力在改善，问题是这火爆的脾气跟随他十多年来要改并不容易，在坚持一段很长的时间后仍然改不了他干脆放弃，任由它继续发展下去。他这样的脾气只有秦思受得了，其实是只有秦思不怕他，其他人怕他怕得要死。就算是李蔷也不敢领教他的脾气，一看到他快要生气她就会爽快地闪人。
对于他的怒骂其他人是默默承受，不敢反驳；秦思不是。他骂的对秦思不插嘴，由得他骂完；他骂得不对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插嘴反驳到底，嗓子比他的还要大，她不顾后果。她很有主见，有时候问她意见她会将自己的观点说出来，不论对与错她都会大胆提出，从不期期艾艾的答不出来，又或者看着他的脸色来说。
她对工作认真负责，力求将每一份工作做到最好。他是一个严格的人，特别是在工作上他一定严格要求每个人，自己也不例外。他对她非常严格，在工作上他总会挑剔出她的错误，错了她会细心纠正，直到他点头ＯＫ。刚开始她是做什么错什么，真的完全不懂，她并没有因为不懂而气馁，相反她是在努力学习。有真的弄不明白的问题她会请教他，通常都会被他骂一顿，但她不介意，只想将工作做好。学她说的一句话是——“学会了是自己的”。她不耻下问，学会的同时丰富了自己的知识，她很开心。
每当他觉得累的时候就会看看她，而她总是低着头认真工作，完全没有留意到他在看她。看到她这样认真工作他的疲倦会一扫而空，精神立刻振奋起来继续工作。做下属的比他这个上司还要勤快他又怎能偷懒。
今晚她的状态好像不太好，不时皱着眉，很辛苦的样子。他看不下去，走出办公室，来到她眼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的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
“不，我没事。”她露出一抹笑，很牵强的样子。
他皱眉，“看你的样子不像没事，你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家，剩下的工作交给我就行。”
她摇摇头，“不，我真的没事，如果我真的感觉不好我会早点回家。”她不想因为自己身体上的小毛病而离开，这样会加重易乐的工作量。她自己的工作她能做好。
她这样坚持他不再多说，交代她真的不行了就早点回家休息，以免累垮。
易乐回到办公室后始终无法继续专心工作，他的视线不停停留在秦思身上，深怕她会出个什么状况。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她那样怪难受的。他受不了那种难受的感觉，收拾好东西决定提早下班。“秦思，走，今晚早点下班。”
秦思一呆，“可是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要不你先走，我把工作做完了再走。”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再做明天会更忙。
该死的！身体都不舒服了干嘛还这样有责任心，有责任心是好事，但也得看情况。“不用了，进度已经很快，少加一个晚上的班没关系，工作还是会如期完成的。”
“那不如今晚继续加班，早点把工作完成不是很好吗？完成后想怎样都行。”秦思很奇怪今天的易乐是怎么一回事，工作狂的他一向把工作放第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把工作做完，其它事情永远排在工作后面，绝不会中途停歇。
“今晚不同，你快点收拾东西。”天啊，饶了他吧！他这是在为她的身体着想而她竟然不领情。
哪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难道他跟李蔷有约才这么急着下班？“如果你有事急着走你先走，不用管我，我把工作做完就走。”
易乐受不了再这样跟她磨下去，动手把她的东西收拾好，强拉着她走，不给她反抗的权利。
进了电梯后秦思总算反应过来，将手从易乐手中挣脱，“你这是怎么了？”他有事不想加班可以先走，干嘛要不让她加班。
“下班回家。”易乐把她的手提包塞回给她。
“你有事可以先走，干嘛拉着我走。”今天的工作没有做完她回到家会睡不着，心里会惦记着工作上的事情。
易乐受不了，“你怎么那么烦！身体已经受不了还逞强留下来工作，你要是把身体累坏了怎样？我宁愿你少加一个晚上的班也不想你因为一时的逞强累坏身体而有几天上不了班，那样子我会很烦！”女人就是烦。
秦思一震，顿觉心中情感在翻滚。原来他是在关心她的身体！
“我没事的，只是胃有点不舒服，一下子就没事，加班没问题。”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
易乐听得眉头紧皱，“上车，我送你回去。”
秦思乖乖上了车。
“你的胃现在还痛吗？”
“没那么痛了。”
“你经常胃痛？”
“不是，是这两天没吃好饭才会痛，以前都没事。”这两天太忙了，忙得她连晚饭都忘了吃才会闹胃痛。
易乐脸色沉了沉，“你是没吃好还是没吃？”
秦思犹豫了一下，“没吃好。”
易乐不再说话。秦思透过车窗看着一路往后倒退的夜景，有多久没逛夜街了？好像工作以后就再也没逛夜街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易乐将车子停好，秦思回过神来，看了看车窗外的景物，说：“我家不在这里。”
“我知道，先吃点东西再回去。”
秦思笑了笑，跟着他走。
第二天上班秦思比平时早到半个小时。她早到易乐比她更早到，向他打个招呼，“易先生，早。”
易乐笑说：“早。你的胃没事了吧？”看她精神很好的样子，想必没事了。
“没事了，谢谢你。”她开心地笑着。“我先去工作。”
秦思回到自己座位上，打开电脑准备工作之际令她一阵惊呆，她昨天剩下的工作竟然做好了，她不敢相信。她细细检查了一遍，是真的，而且有些漏洞被完美地补充，有几处错误被纠正过来。她看向易乐，想必是他昨晚回公司加班帮她做好的。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他昨晚一个人加班一定加到很晚。他早上还那么早来工作。自己真不应该，干嘛要胃痛，无形中加重了易乐的工作量，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整理一下思绪开始认真工作。
午餐后，小王趁易乐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找秦思聊聊天，吐吐苦水。“秦思，那个案子你们完成了没有。”
“快了，进度很快，在期限前一定会完成。”易乐给了她一些提议还有几个要注意的地方，让她清楚明白工作的内容，工作起来得心应手，进度明显加快，在期限前完成完全没有问题。
“真的？”小王不可置信。
秦思笑说：“真的，骗你干什么。”
小王崇拜地赞叹着，“秦思，你们真厉害！把这个案子交给易先生是对的，才那么一点时间就可以完成。不像戴先生，给了他那么多时间做出来的竟然是没用的垃圾，如果继续让他做下去这个案子一定会搞砸，公司会损失一个大客户。”
秦思得意地说：“那当然，不然易先生经理这个位子是白坐了，他有实力。”他真的很能干，她佩服他，崇拜他。
小王很是羡慕，“你就好，跟着有实力的上司。不像我们，跟着没有实力的上司连带让我们也被看扁，就像我们跟他一样没用，成了公司的蛀米大虫。”
“不是的，别这样说，如果你们真的是公司的蛀米大虫公司早就把你们辞掉了，更何况公司只聘请有能力的人，公司聘请了你代表你是有这个能力留在公司的。所以，你就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什么，不用工作了吗？”易乐严肃地看着她们。
“易先生。”小王吓了一跳，心虚地喊了一声。
易乐瞥了她一眼，进了办公室。
“小王，你先回去工作。”
“嗯，我走了，不打扰你工作。”
秦思看向易乐的办公室，正好他也在看自己，示意她进去。“易先生，什么事？”
“你跟小王关系很好？”
她奇怪他为什么这样问，还是照实回答，“也不是，只是她跟我同一时期进公司的，所以相处得比较好。”
“没什么了，你回去工作吧。”易乐不再多问。
秦思很奇怪，也只有一下，注意力很快放回工作上。
秦思的工作效率有进步令易乐的工作效率也快了，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用加班也可以在期限内完成，因此他决定让秦思不要加班，免得她为了工作又忘记了吃饭再次闹胃同。“秦思，今晚开始不用加班。”
“为什么？这个案子不是还没有完成吗？”不加班在限定时间内能完成吗？
“进度比预期的要快出很多，不用加班也可以如期完成。”
不用加班是好事来的，但秦思不怎么开心。“那你也不加班？”
“是的。”
秦思看看时间，到下班时间。“那我先下班。”
“你走吧。”
下班后，秦思回到家吃了一顿秦母亲手做的美味家常菜后又回到公司，她想看看易乐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加班。事实证明她的猜测中了，易乐真的一个人留下来加班。
易乐办公室的灯亮着，人却不在，她在茶水间找到他，他正在吃饭盒。“易先生，不是说不用加班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盒。”
易乐笑笑，没想到秦思会回来公司。“我稍微加一下班。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
“我回来公司想看一看你是不是背着我一个人加班，显然是的。”
听着秦思这样另类的话语易乐觉得很好笑，笑着说：“我是背着你一个人加班，你想怎样？”
“为了不让你继续背着我一个人加班我决定留下来加班。”她的前工序不行易乐的后工序根本做不了，这样他又会连她的份也做了，增加了他的工作量他会很辛苦。
“不用了，我只是稍微加一下班，一个人就行，你不用加班，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还真是勤奋的人！别人一听不用加班高兴得很，她不是，她偏偏要加班。
“现在还早着，用不着那么早休息。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的稍微加一下班并不是稍微，你一加班就会加到很晚。”完全的工作狂，一工作就会忘了时间。如果他真的只是稍微加一下班就不用叫外卖。
易乐挑眉，她还真的挺了解他。虽然她是自愿留下来加班，但他还是不同意她加班。“秦思，你真的不用留下来加班。”
秦思很坚决，“易先生，你不用多说，是我自己决定要加班。况且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应该做的工作。你就好好吃你的饭。”她不再多说，去工作。
易乐失笑摇头。当初留下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她有绝对的能力做他的助理。
工作顺利结束，易乐得到总经理的赞许和佩服，在公司热烈流传着，秦思听到后沾沾自喜，仿佛被赞许佩服的人是她一样。总经理佩服易乐的能干，毕竟这个案子非常棘手，如果不能按时完成公司将会损失惨重。易乐不仅按时把案子完成，而且还是完美地完成，让客户赞不绝口，直叹是完美的杰作，还说以后所有案子都交给易乐负责，为公司带来更多的生意。这样一来易乐在公司站立得更稳固。
“恭喜你，易先生。”秦思满怀笑意，经过这次她更加佩服易乐和崇拜他，觉得能在他手下做事很自豪。
“秦思，怎么连你也跟我说这些话，我的成功全靠有你的帮忙，我还要向你道谢。”少了秦思的帮忙他没日没夜地加班也完成不了这个案子，多亏了她他才没令公司失望。
“不是的，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能够顺利完成这个案子全是因为你的能力，没有你的带领我根本做不出什么东西来。”不是他她连在公司立足的地方也没有。
易乐不喜欢秦思跟他说这些话，听得他很不舒服。“秦思，我不喜欢你把功劳全推给我。这个案子有你的帮忙我才能顺利完成，也因为你才有这样的完美结果，功劳也有你的一半，知道吗？”
“知道。”被易乐这样能干的人认可她的能力她很激动兴奋。
“既然这个案子已经完满结束，今晚我们去好好庆祝一下。”
咦？“公司不是决定帮你搞个庆祝party吗？”
“我从来不参加公司的party，讨厌热闹的地方，所以今晚只有我们俩个。”
“那李主管去吗？”
“李蔷？没她的份，只有我和你。”
听易乐这样一说秦思期待晚上快快来临。
晚上，秦思刻意打扮一番，惹来秦母的暧昧眼神和刺探，“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去约会吗？”
秦思红着脸反驳，“不是，只是去参加公司的party。”
秦母明摆着不相信，“参加公司的party要穿得这么漂亮吗？老实交代，是不是去约会？”
“都说不是啦！”秦思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深怕有什么地方不好看。“妈，我这样子穿好不好？”
“好看得不得了，你的他看到你一定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女儿大了，思春期到了。
“妈，你在说什么话！”
秦思的手机响了，秦母笑说：“不说了，不说了，快去约会吧！”
“我走了。”秦思一边接电话一边下楼。
在楼下等待秦思的易乐看到她顿觉眼前一亮，她的卷发被绾成一个简单的髻，露出白皙的脖子，穿一条吊带连衣裙，将线条优美的锁骨露出来，整体上看上去简单大方，有种柔和的气息散发出来，与平常的她相比要漂亮很多。“你今晚很漂亮。”
“谢谢。”秦思脸颊泛红，上了车。
这个晚上，他们一起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不知道是厨师的烹饪技术太好还是气氛太好，也许两者皆是，他们觉得这顿晚餐非常美味。用餐的时候他们都想起第一次在餐厅遇见对方时的情形，两人都热烈讨论了一番那天的事情。易乐趁着今晚向推秦思进喷水池里的事情道歉，秦思早已不在意，不过还是接受他的道歉，因为他坚持要道歉。
晚餐过后他们一起去看电影，不再像上一次那样你吵我我吵你吵得不能专心看电影。虽说是和平共处看电影，但秦思仍然没办法专心看电影，她的心在想其它事情。
秦思没想到和易乐的水火不相容可以发展成和平共处，这其中的过程也真不容易。现在她和他之间的关系看上去像是有点暧昧。两人皆抛弃公司的party在外面庆祝。他到她楼下接她一起吃晚饭，饭后看电影，就像所有普通的情侣的行程一样，让她有点想入非非沉醉其中的感觉。如果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那该有多好！
李蔷的样子随即跃进秦思的脑海里，眉头一皱，叹了口气。有李蔷在，她和易乐永远也成不了情侣。
她愣了一愣，皱眉，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跟易乐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也只能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不能有其它关系，不可以胡思乱想，也不能。
易乐发现秦思的心思不在电影上，又皱眉头的，关心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秦思笑笑，指了指银幕，“继续看电影，高潮来了。”她不再多想，把视线拉回银幕上，专注电影中。
电影的高潮太过火爆和刺激，偏偏结局不如人意。易乐送秦思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在讨论结局太差了，应该怎样怎样又或者那样才好。两人都很兴奋。
这一晚秦思过得非常开心，她想，这一晚的记忆她会记得很久很久。
这一晚易乐也过得非常开心，他发觉到自己对秦思的感觉发生了变化，他相信接下来会有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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