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鲁莽不是一件好事
经历了一个月的辛苦加班易乐和秦思终于把工作完成，公司放他们三天有薪假期，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再继续为公司努力。
难得有三天带薪假期是应该好好玩一下，可这冬天的天气天寒地冻的秦思实在不想出门，她只想窝在暖暖的被窝里过日子，最好一整个冬天都能让她窝在被子里过。
她窝在被窝里边看电影边吃零食，零食的碎屑有些掉到床上，可她不在乎，要不就等睡觉的时候才收拾一下。她把音响的声音调得很大，为了增添效果。
天冷了，她不愿到电影院看电影，坐在空旷的影院里会冷得她发抖，不管那部电影有多吸引人都会被冷得没了味道，看不下去。所以只能在家里把音量调大凑合凑合着效果。
她看得很激动，因为一个精彩的镜头而大叫起来，有部分零食从嘴巴里喷出来，易乐刚好看到这一幕。
“啊！可恶！”她又大喊一声，用手抓着被子又揉又揪又扯，很是激动。
“秦思。”易乐喊了她一声，音响音量太大把他的声音盖住，他再喊一声，她仍是没听见。他大步跨进房间，走到秦思面前，按下暂停键，让影片暂停播放，房内回复原有的安静。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秦思后知后觉，批头散发地看着易乐。
易乐挑起一边眉毛，反问：“我怎么来了？”
秦思张着嘴巴，“你真是的，怎么反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后面的字消了音，她想起易乐为什么来了。
易乐点点头，“终于想起来了。”他等着秦思作出反应。
秦思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头发更乱了，她看看易乐，再看看看了一半的电影，说：“今天天气很冷。”
“嗯。”他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如我们不要去爬山，留在家里看电影好了。”这么冷的天气她根本不想出门，更不想爬什么山。
“你答应过我什么？”
秦思皱眉，“我答应今天陪你去爬山。”早知道她就不贪一时爽快答应他。
“那就是了，我给五分钟你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你。”易乐说完离开她的房间。
秦思再看看那部电影，纵有不舍还是关了电脑，换衣服。
她换好衣服后与易乐一同来到郊区外最高的一座山脚下，望着那高高的山峰秦思气馁了，为什么要选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爬山。
易乐停好车，开始向山顶出发。秦思跟在他身后，走了没多久就开始喘气，很辛苦。“这么高的山要爬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山顶。”
“用不了多久。”相对于秦思的喘气易乐显得很轻松自在。
“那是对于你来说。”秦思停下来，休息一下，她四周看看，所望之处皆是一片翠绿，树木很多，生长得又高又强壮。她说不出这些树的名字。它们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干枯，没有顶着光秃秃的枝桠过冬，长满密密麻麻的翠绿叶子，她想它们应该是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强壮美丽。她现在才发觉山里的空气很清新，呼吸起来非常舒服，就是太冷了不好。
“休息够了就继续。”易乐催促她，以她这样的速度爬一天也爬不到山顶。
“哦。”秦思继续爬。说是爬山，其实是爬楼梯。从山脚下有条楼梯一直延伸到山顶上，弯弯曲曲，高低不齐。
“易乐，你很喜欢爬山？”她又开始喘气。
“是的，只要有空我就会来爬爬山，不管什么季节什么天气。”爬山是他一直都有的习惯和兴趣。
吓？那她以后不就是要经常陪他来爬山！
天冷的原因爬山的人不多，一路上只有秦思和易乐的身影。秦思总是不能坚持很久，一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才能继续，断断续续的，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呼！呼！呼！”秦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终于爬到山顶。
易乐经常锻炼的缘故爬到山顶并不怎么喘气，而且中途休息了许多次。他找了处最佳的地点眺望远方，将远方的一切尽收眼底，他很喜欢这样眺望远方的感觉。
秦思顺气了，不再喘气，走到易乐身旁，学他向远处眺望，“在看什么？”
“看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秦思笑笑，“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到的只能是眼睛所及之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却在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
易乐点头同意。“人总是想着往高处爬，但是爬得越高失去的也会越多，有时候爬得越高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有很多人都想做人上人，他们不在乎失去那细小的东西，只想得到更多的来证明自己。”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拥有得越多才能够证明。
“秦思，你有没有想过要怎样过完你的一生？”易乐问。
秦思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过一天算一天，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与抱负。”
“也许你可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要怎样过完你的一生？”
易乐笑说：“有，经常想，只不过在不同的阶段都有不同的想法。只有其中一个想法是一直都没有改变。”
“什么想法？”秦思很好奇。
易乐摸摸她的头发，“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秦思不满了，“搞什么，还装神秘。”
“你以后会知道的。”
“不说就算。”秦思撇开脸。
“走吧，在山顶吹风吹久了还是会感冒的。”他牵着她的手往来时路走。
“那你又带我来爬山。”
“你身体差，带你来爬爬山，锻炼一下身体。”
“我的身体很强壮，用不着锻炼。”
“才走个几步就又累又喘气的人没资格说自己的身体很强壮。”
“你以为我像你那样经常来爬山，如果我也经常爬山就不会那么容易喊累。”
“这就是缺乏锻炼的证明。”
“不是！”
“是！”
“……”
“……”
两人一直吵吵闹闹地下山。
短暂的假期很快过去了，秦思收拾心情上班。这三天假期她每天都跟易乐在一起，除了第一天是在郊外度过，剩下的两天都在室内度过。第二天易乐到她家作客，一整天在她家白吃白喝，逗得秦母很开心，害她差点跟自己的母亲吃起醋来。她们下午的时候一起去逛商场，打拼了很多战利品回来。第三天她到易乐的公寓去作客。她是第一次到易乐家，易乐到她家去去得多，差不多把她家当作他自己的家自出自入。
易乐的公寓很大，他带她逐一参观他的公寓，包括他的房间。他的公寓收拾得整齐干净，一丝不苟。客厅有一部很大的液晶电视，她忘了多少寸，有一套很大的音响设备。他们一整天窝在他家里看电影，饿了的时候就双双出去买菜回来做饭吃，很温馨自在的一天。
在易乐家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惊喜的意外，那个意外是：她和易乐接吻了！
一开始是无意的，只是嘴唇碰嘴唇。也许是两人均有意将无意变成有意，将这个无意的吻发展下去，深深地吻住对方，唇舌交缠。一吻方尽，两人仍意犹未尽，继续深吻。他们接吻的时候正在炒菜，等他们终于愿意停下来时那锅菜早已焦了。现在想起她还会觉得好笑。
她偷瞄易乐，想起易乐的吻她不禁一阵脸红心跳。
易乐很忙，比她更忙，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偶尔接个电话手指还是在敲击着键盘。她收回视线，继续忙碌的工作。
她想，也许自己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差。身为助理是应该帮上司减轻工作量的，但她好象完全没有起到作用。易乐一直都很忙，忙到不可开交，哪怕她已经在帮他分担他的工作量依然很大。
她抬头看了看易乐，正好他也在看她，他扬起笑容来，她回他一个微笑，更加努力地工作。她要减轻他的工作量。
看到秦思工作的时候总是充满干劲易乐很满意，他非常满意她的工作态度。她从不喊累，不管工作有再多她都会充满热情地按时完成。也许她没有发现她的能干，她的工作效率很快，工作质量很高，有时侯资历深的员工与她相比也黯然失色。由当初的事事不懂到现在的老练真的不容易。
看看时间已经到午饭时间，易乐停下手上的工作，叫上秦思一起外出用餐。工作是一辈子也做不完的事情，再忙也是要吃饭的。秦思很多时候会因为太忙而忘记吃饭，唯有监督着她把饭吃了他才放心。
秦思跟着易乐去到一间他经常光顾的餐厅用餐。餐厅里的环境优雅清静，不会太吵，食物美味可口，价格适中，不会太贵。因为易乐的缘故秦思也喜欢上这间餐厅，但是每次和易乐一起来这间餐厅她都会想起这里是易乐和李蔷经常就餐的地方。她以前经常帮易乐在这餐厅订座，与他一起到来的必定是李蔷，这一点她很介意。
看见秦思心神恍惚的样子易乐问：“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秦思摇摇头，“菜很好吃。”
“那怎么心神恍惚的样子？”
秦思有点讨厌他这个样子，他的观察力很强，她只要有什么情绪变化他都会察觉到，即使她没有表现出来。他能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她很开心，因为他总在关注她，但她不喜欢他每次的直奔主题。他总是直接问她怎么了，从不会试图猜想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情绪变化，她不喜欢他这样。
秦思否认，“没有。”
易乐不再纠缠下去，秦思不愿意说他不想勉强她说。
秦思更是泄气，他每次都是这样，即使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只要她不说他就不再过问，让她怀疑她在他的心目中占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她闷声不吭地吃着午餐，易乐也不再开口说话，餐桌上显得很沉寂。
饭后两人回到公司后各自工作，一直都没有交谈。秦思是真的不想跟易乐交谈，而且工作也真的很忙，她没有与他交谈的时间。易乐不跟秦思交谈不是因为工作，而是他在想秦思是因为什么而心情不好。
易乐一边工作一边想。他发现工作的时候真的不能一心二用，想着秦思的事情工作上频繁出错，他第一次这样。他放慢工作的步调，细想秦思的事情，想了很久他依然不得而知。他看向秦思，想要从她脸上端详出什么来，可惜只看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他叹气，他真的猜想不出来。
在浪费了大半时间仍然猜不出什么来的易乐放弃了，把心思放回工作上，他总不能为了她而误了工作。
一直到下班他们都处于冷战状态，秦思一到下班时间准时走人，没有象平时那样等易乐一起下班。易乐不强求，他走他的。
下班后独自一个人没有节目的秦思约了小爱出来陪她一起逛街。
小爱看到她独自一人损了她几句，“怎么了，和易乐闹别扭？”
“不是，是心情不好。”
“你的心情不好还不是跟易乐有关。”看她那样子就知道。
秦思不再否认。“小爱，你说易乐是真的喜欢我吗？”她在怀疑这个真实性。
小爱用看奇异生物的怪异目光看她，“你是不是上次发烧烧坏脑子！”这个问题她竟然能问出口，她真服了她！
“我的脑袋很正常好不好！”秦思皱眉。
“那你肯定是眼睛瞎了才看不出来。”
“我的眼睛好好的，视力都非常正常。”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问我易乐喜不喜欢你这种白痴问题。”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要不然她就不会问。
小爱没好气地说：“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是真心喜欢你。”要不是看在易乐是真心喜欢上秦思她才不会不了了之地放过易乐，否则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陷入男男爱的旋涡中。
听到小爱这样说秦思的脸立刻绽放亮彩，心里也在窃喜，“真的？”
“难不成我们看见的都是假的？”旁观者清，她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秦思的脸又皱在一起，“可是他并不在乎我的心情，他能发现我的心情不好，可是只要我说没事他就不再过问，好象不在意的样子。”
小爱大翻白眼，“他能发现你心情不好还不能代表他在乎你？要是他真的不在乎你他还会发现你的心情不好吗？当然不会。你说没事他当然不再过问，因为那是你的事情，你不让他知道他追问也没有用，他不想强迫你说你不愿意对他说的事情。你都没有给机会他在乎你他又能怎样在乎你？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通过沟通来了解彼此，情侣间更是需要更多的沟通与了解。你不给他与你沟通的机会他有怎么会有机会了解你不了解你他又怎能从中知道该怎样对你表现出在乎。”
秦思细心理解小爱的话，事实真如小爱说的那样，她的确发现自己有做错的地方。手机响了，是易乐。她接听了，告诉他她的所在地。
小爱无奈摇头，“现在易乐来找你了，还需要我陪你吗？”
“当然要。”她怎能得个重色轻友的罪名。
“既然该烦的事情已经烦完了就去买东西，刚好易乐来，就让他做我的苦力工。”
“怎么这样。”
“哦！这么快就心疼他，刚才不是还在烦恼他不在乎你吗？”善变的女人。
“不理你了。”
“这话还轮不到你来说。”她一定要好好使唤易乐才行。
“别说那么多废话，要买什么就买去。”
“是你在说废话。”小爱拉着她进了一间珠宝店。她们在珠宝店逗留了很久才离开。
她们从珠宝店出来没多久在一个转角处被人抢劫了，小爱的手提包被抢走，她还被推倒。秦思来不及扶起她，立刻追小偷去，不管小爱在身后的叫喊。
小偷跑得很快，她穷追不舍。多亏易乐平时坚持带她去锻炼的缘故，她现在跑得很快，想要追上小偷只是时间的问题。小偷很狡猾，总往人多的地方跑或往一些卷子复杂的地方跑去，好摆脱她的穷追不舍。秦思够毅力，不追上小偷把小爱的手提包抢回来不甘心。手提包里放了小爱刚才购买的金器，还有她总是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她不能让它被抢走。
眼看能追上小偷，他一个转弯不见人影，秦思不甘心继续追上去，发现小偷跑进一条穷卷子里。她站在巷口，气喘地瞪着小偷，“把手提包给回我！”
小偷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脸色凶狠，他很瘦，四肢看上去就像没有肉只剩骨头。他同样气喘地说：“大姐，手提包又不是你的，何必那么执着。”他紧握手提包，没有要归完的意思。
“手提包虽然不是我，但是是我朋友的，我不拿回去怎么行！”她留意小伙子的一举一动，等候时机把手提包抢回来。
小伙子吹了一声口哨，“真够义气，你以为你能抢回去吗？”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用刀尖指向秦思，“大姐，我劝你还是让开让我走，刀口子可是不长眼睛，等一下往你身上刺去就不好。”
看着那锋利的刀口秦思有点脚软，恐惧随之而来，但仍然不让开。“你以为就这么一把小刀就能吓唬我了吗？我劝你还是快点把手提包给回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小伙子知道不能与秦思僵持太久，僵持得太久警察可能会很快到。他眼神一沉，狠下心，拿着小刀往秦思的方向迅速冲去，手举得高高的，刀尖往她身上刺去……
看着突然冲向自己的小伙子秦思大叫不妙，她的脚在这危险时刻竟然不听使唤，动也不动站稳在原地移动不了分毫。小刀离她越来越近，在她眼前刺下去……
刀没有刺到秦思身上去，小伙子被人捉住，他手上的小刀被扔得远远的。
“秦思，你没事吧？”救了秦思的人是易乐。
秦思呆呆地看着易乐高大的身影，听不到他说的话。
易乐把小偷拧按在地上，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见秦思没回应再问她一遍，“秦思，你没事吧？”
小爱带着警察到来，易乐将小偷交给警察带走。
小爱看到秦思平安无事激动地臭骂她一顿，她感激秦思把她的手提包给抢回来，但她更怕秦思会因此受到什么伤害，那样她会因过意不去而责备自己很久很久，幸好她没事！
易乐在确认秦思没事后反应很平淡。他先把小爱送回家再送秦思回家。
一路上易乐没有开口跟秦思说话，只是安静地驾驶着。秦思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时偷看他的表情，他脸上始终是面无表情，她无法从中读出他的情绪，也无从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
很快到楼下，易乐为她打开车门，她下车，他淡淡地道别，“晚安。”
“易乐。”秦思叫住他。
“什么事？”易乐看向她。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幸好今天易乐及时出现，要不然她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不客气。”易乐很平淡地说：“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在生气吗？”秦思问。
易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是在生气。”
她怯怯地道歉，“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他开始把他的情绪表现出来，他没办法再控制。
“我不想你生气。”他真的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不生气！”那只会让他更生气。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向你说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他火爆地说：“你也知道我为你担心？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不在乎！”
他那火爆的声音吓得她一颤一颤的，她急忙说：“不是的，我知道的，我也在乎！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知道。”她数说着自己的错误。“我不应该莽撞地去追小偷，在得知他会危害我的情况下我不应该不自量力继续与他僵持。”她最后还多加了一句，“如果有机会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这样做。”
易乐被气得无话可说。
秦思接着说：“那个手提包里有小爱爸爸留给她的手表，是一快古董表。小爱舍不得戴，怕弄坏；放在家里怕不安全才随身携带。她很爱她爸爸，那快古董表是她爸爸唯一遗留下来的物品，因此她非常爱惜它，宝贝它。如果我不把它抢回来小爱就会失去她爸留给她的唯一一件值得她睹物思人的物品。她一定会很伤心。更何况她又刚买了一些金器放在包里，不抢回来不就便宜了那个小偷。”
易乐叹气，“你可以报警，又或者找人帮忙，而不是独自追赶那小偷，他还拿着刀，万一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当他赶到现场看到那把小刀快要刺到她身上时心脏有一刹那间停止了跳动，他的脑袋刹那间一片空白，幸好他及时拦下那落下的小刀，要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现在我平安无事不是吗？”她露出讨好的笑容。“等警察到来的话说不定小偷早已逃跑不知去向。现今社会想找个见义勇为的人并不容易，等找到了也迟了，还不如靠我自己，机会更大。”
“你不是见义勇为吗？”
“我不是。我会追那个小偷是因为被抢的人是小爱，如果换了是别人我不一定会帮忙追小偷。”
“你真是的！”他无话可说。
秦思执起他的手，与之相握。“易乐，谢谢你及时出现救了我。”
易乐紧握她的手，感受着她在他手心传递的体温，她是真真正正完好无缺地站在他眼前。“我庆幸我能够及时赶到，我庆幸我能救回你。”
“我也是。”她把她内心的感情坦白给易乐知道，“易乐，你知道吗？当我看着那把小刀要往我身上刺下去的时候我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在我脑海里出现了你的身影。在那个时候我脑海里出现的不是生我养我的妈妈，而是你。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但是我想了许多事情。我在想如果我因为这样而死去易乐怎么办？他一定会非常伤心。少了我，在工作上他又会恢复以前的忙碌，也许比以前更加忙碌，他会籍由工作来麻痹我在他心中留下的悲伤。这些都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表白。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能侥幸没事的话我一定要向你表白。”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出他对她的浓浓深情，她股起勇气，真挚地说：“易乐，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易乐感受到他的心脏因为秦思的话而剧烈震动着，她的话在他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强大而剧烈的浪潮，他无法控制。他顾不得现在是在街上，他紧紧地把她搂抱着，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激动地，疯狂地，深情地吻着她。她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牵动着他的思绪，他的情感还有他的行为。他不可自拔地爱上她，疯狂地爱着她。
他们深吻了许久许久，直到呼吸不过来才依依不舍松开彼此的唇舌。
“秦思，和我在一起好吗？”易乐期待地轻问。
他的话点醒了秦思的意乱情迷，她考虑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给我时间考虑清楚。”
“好。”易乐轻声应允她。不管秦思对他的感情是怎样，他绝不强迫她跟他在一起，他要她自愿点头答应跟他在一起。
秦思轻轻地笑起来，易乐真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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